“别这么小气。”
“咱俩现在也算朋友了。”
“那家伙一看就是个值得结交的人,我顺手给你拉个盟友,不好吗?”
摆烂系统神色微微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它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。
“什么盟友不盟友的,我一个摆烂系统,要那玩意儿干嘛?”
李太清上下打量着它。
那眼神看得摆烂系统浑身都有点不自在。
过了会儿,李太清笑了。
“你这人不老实啊。”
“遮遮掩掩干什么?”
“难道你不想当统皇,坐上系统国那个位置?”
摆烂系统表情僵了下。
李太清继续往下说。
“想当统皇,竞争对手可不少。”
“我给你提前拉个狠角色站台,你还不乐意?”
这话一落,摆烂系统安静了片刻。
它咂了咂嘴,半真半假地吐槽了一句。
“你是预言系统转世吧?”
“求你离我远点,我怕再待两天,我藏了什么秘密,连底裤几条都要被你看穿了。”
李太清一摆手,直接打断。
“别磨叽。”
“你就说,想不想。”
摆烂系统少见地沉默认真下来。
它低头想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“想。”
“我确实想。”
“统皇那个位置,谁会一点念头都没有?”
“自由来去诸天万域,想做什么做什么,那才是真正的逍遥。”
“可问题是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它说完,忽然反问一句。
“你呢?”
“你难道一点都不想?”
李太清端起酒壶抿了一口,笑得很随意。
“我无所谓。”
“成了也行,不成也没什么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可这话还真不是装。
因为眼下这个身份,说白了也只是他的一道系统分身。
他潜进系统国,本来就是来卧底的。
能不能坐上统皇之位,对他来说当然有价值,但不是必须。
成了,最好。
可以直接把系统国捏在手里。
不成,也问题不大。
只要能把系统国内部拆开,拿下一部分力量,也够他布局很多事了。
更别说。
如果最后能把整个系统国收下来,再并进洪荒体系之中,那收益恐怕会大得吓人。
毕竟洪荒那边,他手里本就掌着无数祖星穿越者。
要是系统和穿越者一结合,那就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。
一个穿越者配一个系统。
再去开荒诸天万界。
那场面,想想都知道是泼天的利润。
他自己现在也在慢慢开发天道系统。
目的就是给每一个穿越者都配上专属系统,让他们替自己去拓荒,去掠夺,去创造价值。
只不过眼下的问题也很明显。
系统种类太少了。
功能太单一。
所以他才会盯上系统国。
只有尽可能收集更多系统模板,天道系统才能不断升级,衍化出更完整、更强大的功能。
真等到哪天,整个系统国的能力体系都被他融进去。
那时候的天道系统,才算真正圆满。
说白了。
系统国在他眼里,本身就是个现成的大宝库。
甚至可以说,是一颗等着被孵化出来的巨蛋。
摆烂系统听完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还真敢想。”
两人正说着,前方逼近的黑潮里,突然爆开一股熟悉又强横的气息。
轰!
黑潮像被人一刀劈开,瞬间空出好大一片区域。
李太清和摆烂系统都愣了一下。
摆烂系统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这气息,不会错。”
“是你那位大姐,鸿蒙至尊系统。”
李太清神色一动,抬眼望去。
只见那片被清出的区域中,浮着一团神秘紫雾。
紫光轻轻翻涌,像云,又像雾,把四周黑潮全挡在外面。
黑潮明明汹涌,却根本靠近不了半步。
那片紫雾深处,隐隐站着一道模糊人影。
正是鸿蒙至尊系统。
摆烂系统随口提了一句。
“她看起来像遇上麻烦了。”
“要不要过去帮一把?”
李太清没接这话。
他盯着紫雾四周那些高大又诡异的身影,眯起了眼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摆烂系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脸色微沉。
“太初荒神。”
“而且不是一个两个,是整整八个。”
“八个荒神围住鸿蒙,这场面还真少见。”
李太清目光逐渐锐利,细细打量那八尊巨神。
那八道身影高大得夸张,浑身荒芜死寂,气息古老得像从世界初开时就存在。
太初荒神。
诞生于太初时代的可怕魔神。
紫雾翻滚不休。
一缕缕鸿蒙气在其中升腾,像一片与世隔绝的原始天地。
鸿蒙至尊系统就站在中央。
她周身朦朦胧胧,全是淡紫色神辉,神情平静得近乎淡漠。
在她四面八方,那八尊荒神已经彻底围死了她的退路。
它们从何而来,没人知道。
但鸿蒙显然一点都不在乎。
她轻轻抬眸,扫了周围一圈,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盘算。
“八个。”
“差不多够用了。”
她像是在算一笔账,语气轻得很,仿佛围着她的不是八尊凶名滔天的荒神,而是八样刚好合手的材料。
其中一头荒神突然仰天怒吼。
那双猩红眼珠里全是原始的血腥与暴虐。
随着这声咆哮落下。
八尊荒神同时动手。
轰!
凶威滔天。
八股荒芜之力像八道远古洪流,一齐压向那片紫色区域。
所过之处,一切都在快速枯败。
法则衰朽。
空间干裂。
连光都像暗了下来。
鸿蒙脸色没有半点变化。
她手一翻,飞出一件东西。
那物在空中一展,竟化作一张阵图。
紧接着,她又抛出一座祭坛。
祭坛轰然落下,正中中央,与阵图瞬间建立起一种诡异又玄奥的联系。
嗡!
嗡嗡!
祭坛开始轻颤。
阵图缓缓转动。
下一刻,八尊荒神全被罩进了大阵之中。
更诡异的是,那八股原本凶悍无比的荒芜之力,居然没能轰碎阵图,反而像被吸住了一样,源源不断灌入祭坛内部。
祭坛表面那些沉睡的符文,一枚接一枚亮起。
像被重新唤醒。
外面的小破船上,李太清看得一愣。
“她这是在干什么?”
摆烂系统没有立刻回答。
它皱紧眉头,死死盯着那座祭坛,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不妙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