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它所有的核心防护，被暴力撕裂，一点点沦为李太清的养分。
李太清不断吞噬它的本源，接管它的权限，抢走它的一切。
直到最后一层核心屏障被撕开，人皇系统的自我意识程序，也被彻底抹杀。
【嘀嘀嘀——】
核心数据库开始疯狂报警。
可报警没用。
李太清照样一口气攻了进去，把核心数据和本源掠夺得干干净净。
当整个最强人皇系统被吸收之后，他眼底终于浮起一抹明显的喜色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套系统，很有意思。
他开始检查库存。
一整套人皇装备。
先天至宝人皇剑。
人皇印。
人皇战衣。
还有一部专门给人皇修炼的功法。
《人皇经》。
李太清把这些东西一一看过，眼神微微闪动。
“原来是专门养人皇傀儡的系统。”
这套系统的路子很清楚。
用一整套资源，把宿主包装成人皇。
然后再把人皇反过来当成养料，成全系统自己。
它已经这么干了三次。
整整三代人皇。
最后无一例外，全成了系统的嫁衣。
李太清握着那团残留本源，忽然生出个想法。
“倒是能废物利用。”
“截一缕人皇系统本源，炼一件专门给人族培养人皇的宝物，似乎不错。”
念头一起，他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甚至不只是宝物。
还能顺势搞出一整套人皇位格考核。
李太清眼睛一亮。
“要不，干脆整个人皇考编？”
他越想越顺。
未来人皇，不再是随便谁冒头就能当。
而是走一整套完备考核流程。
谁考得最好，谁拿第一，谁当人皇。
不只是人皇。
天帝位格，其实也能这么安排。
想当天帝？
可以。
考试。
考过了再说。
这一套要是真跑起来，那可就热闹了。
天帝人人能做，今年到我家。
前提是，你得考得过。
李太清想到这里，嘴角都浮起一丝淡笑。
“一个文明，没有考试怎么行。”
文明内部，永远需要竞争。
而最健康、最稳定、最能筛人的竞争方式，不就是考试吗？
那就让洪荒万族都卷起来。
谁有本事，谁上。
当然，人皇位格只能在人族内部卷。
除非你愿意舍掉原本种族，轮回投进人族，才有资格参加人皇考核。
“洪荒还是太平静了。”
“得卷起来。”
李太清一旦定了念头，做事向来快。
他当即开始动手。
先截取一部分人皇系统核心作为载体，再配合各种材料，炼制出一件新宝物。
随后在其中开辟一方独立的人皇秘境。
这处秘境，以后就能当人族的人皇考场。
他一边炼，一边设计规则。
“人皇考核，不能只看打架。”
“还得学。”
“还得考。”
“还得完成一系列治理、判断、统御、心性、担当方面的考核。”
他甚至把华夏上下五千年那些明君帝王的经验，都准备整理进去，作为学习和参考内容。
然后再一点点加规则，补细节。
这件事，自然少不了女娲。
毕竟需要人道承认和加持。
不久后，女娲接到消息赶来。
听完李太清的思路，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但惊讶归惊讶，她还是老老实实从旁协助。
而在协助的同时，女娲也想起了自己那位在人族轮回许久的兄长伏羲。
她隐隐觉得，这也许会是兄长证道的一次机会。
李太清结合人皇系统，重新修改《人皇经》。
把里面一切隐患和傀儡性质的东西全部剔掉，再借人道之力重新打磨、完善。
这一炼，就是整整九九八十一年。
终于，东西成了。
李太清将其交给女娲。
“这件宝物交给你。”
“以后人族人皇位格的考核，先由你来试着推动。”
“顺便把它接入天道网络，加强人族内部学习与成长。”
女娲双手接过，神情郑重。
“是，先生。”
送走女娲后，李太清这才腾出空，去查看人皇系统留下的另一个世界坐标。
这个世界很强。
强得不比洪荒差。
只是那边的人族，处境相当惨。
完全处在被圈养的底层。
“一个不弱于洪荒的大世界。”
“正好可以把那边的人族，当成一个切入口。”
李太清目光幽深，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东海之滨。
人族祖地。
祖庙内，燧人氏、有巢氏、知生氏三位人族始祖正在静修。
忽然，祖庙一震。
三人同时睁眼，彼此对视，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“女娲娘娘传讯了？”
三人不敢怠慢，立刻对着祖庙中的女娲神像行礼。
“拜见女娲娘娘！”
下一瞬，神像发出朦胧神光，像是活过来一样，化成了女娲身影。
她神情温和，轻轻点头。
“不必多礼，起来吧。”
三祖齐声谢过，这才起身。
对女娲，人族向来是打心底里敬重。
没有女娲，就没有人族。
她是人族之母。
女娲没有绕圈子，直接说明来意。
“人族发展至今，也算积累了不短时日。”
“如今，人族该有一位真正的人皇，带领族群走向鼎盛。”
“因此，盘古大长老以人道气运和一件宝物，打造出人皇秘境，用作人皇考核之地。”
“凡通过考核，并夺得第一者，可承人皇果位，为人族共尊。”
她几句话，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。
说完，直接将那方人皇秘境投入祖庙之中。
轰的一声，秘境与祖庙迅速融合。
人族三祖看得又惊又喜，眼里都在发亮。
自此，人皇秘境正式开启。
并且接入天道网络。
整个族群之中，只要血脉纯正，是真正的人族，都有资格进入秘境参加考核。
至于考题难不难，能不能过，那就另说了。
人族三祖立刻躬身，声音都带着激动。
“拜谢女娲娘娘！”
“拜谢盘古大神！”
在他们看来，这就是给人族送来的一条强盛之路。
人族这些年虽然发展不错，但距离真正的鼎盛，还差得远。
而未来，人族注定会成为洪荒盘古文明中极重要的一支中坚力量。
现在提前设下人皇考核，就是在推着人族加速成长。
女娲办完这件事，又开口道。
“你们三人，接入天道网络。”
“大长老有事要交代你们。”
说完，她的身影便缓缓散去。
祖庙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三祖互相看了看。
有巢氏最先开口。
“既然是大长老召见，咱们这就去。”
燧人氏和知生氏同时点头。
“善。”
三人同时连入天道网络。
下一瞬，意识被一股力量牵引而去，来到一处极神秘的地方。
那里四周尽是天道核心规则交织而成的光环，像一层层锁链，又像一重重屏障，把这一片区域完全封死。
而李太清，就站在那片天道光辉中央。
三祖一见，立刻行礼。
“参见盘古大长老！”
李太清抬手，直接托住三人，不让他们拜下去。
“免了。”
他向来不喜欢这些虚礼，于是开门见山。
“你们三位，皆是人族初祖。”
“既是精神象征，也是整个人族的脊梁。”
“今日唤你们前来，是想问一句。”
“有一场机缘，也有一场功德，你们可愿接下？”
这话一出，三祖先是一惊，随后对视了一眼。
没有迟疑。
“请大长老吩咐！”
三人答得极干脆。
李太清见状，眼里多了几分欣慰。
“好。”
他一挥手，三人面前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。
只一眼，三祖的脸色就变了。
那画面里，是成群成片的人族。
可那些人族，不是在安居乐业。
而是被圈养。
像牲口一样，被神魔看管，被血祭，被收割。
有巢氏第一个忍不住，气息轰地一下就炸了。
“是谁敢这样对我人族！”
燧人氏周身火光腾起，燧火熊熊，连眼神都烧红了。
知生氏虽然同样愤怒，却更冷静一些。
他很快发现问题。
“请问大长老，这里不是洪荒？”
有巢氏与燧人氏这才回过神。
不是他们不够稳，而是画面太刺激了。
作为人族三祖，他们带着人族一点点在洪荒站稳脚跟，心血全砸在这上面。
现在忽然看到无数同族被圈养、被收割，自然一下就炸了。
李太清缓缓开口。
“不错。”
“此界，并非洪荒。”
“那是一方独立的大世界。”
“其主宰者，是一群先天古神。”
“而那里的人族，只是祂们创造出来的血食。”
血食。
这两个字一落下，祖庙般沉重的气氛，瞬间压得人心发堵。
有巢氏和燧人氏眉头拧得死紧，眼里杀意翻腾。
他们看着画面中那些麻木、绝望、被宰割的人族，胸口都像堵着一团火。
同样是人族。
哪怕不是洪荒的人族，不是女娲所造。
可只要同为人族，他们就看不得这种场面。
李太清看着他们，语气平静，却很重。
“我唤你们来，就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“那方世界，有九大古天尊，二千八百先天古神，除此之外，主神、真神数量亿万。”
“实力，不弱。”
这些情报，全是他从人皇系统那里挖出来的。
那套最强人皇系统，曾不止一次去攻略那个世界。
前后一共送过去三个穿越者。
结果三次，全失败。
一个都没活下来。
系统实在啃不动那边，这才临时转头跑来攻略洪荒，想先在这边发育一波，再回去狠狠干一票。
可惜，它刚来洪荒，就被发现了。
如今更是连系统都成了李太清的养分。
因此，李太清现在打算反过来布局那一方大世界。
而第一步，并不是大军压境。
而是先悄悄送人过去。
他看着三祖，正式说出自己的安排。
“本座打算，将你们的一部分灵魂意识，以及一部分本体精血，投送过去。”
“让你们在那里，以当地人族的身份落地。”
“接着，在那方世界发展人族，收拢人族势力，整合人道力量。”
“先给后面的解放之战，打出一个根基。”
他说得很清楚。
是解放之战。
不是入侵。
话一出口，连李太清自己都觉得顺耳。
不是我要打你。
是我要去解放你那边被奴役的人族。
这就有理。
谁敢说不对？
人族三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，直接应下。
“谨遵大长老之命。”
这件事，本来就不需要犹豫。
去救人族。
去带着那边的人族走出圈养与屠宰的处境。
他们身为人族三祖，责无旁贷。
李太清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送你们过去。”
“至于你们本体，仍留在人族祖庙，我会设下封禁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接下来，李太清开始详细安排。
同时，他也把从人皇系统那里得到的更多信息，简单说给三祖听。
那个世界的人族，早就不是第一次反抗了。
先前人皇系统已经送去过三名人皇候选。
结果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第一位，一开始确实还像模像样，发展得不错。
结果后来直接沉迷女色。
而且沉迷的对象还不只限于人族。
最后被一个神族之女坑得极惨。
两颗腰子没了。
那地方也没了。
整个人被抽筋扒皮，烧魂炼骨，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
第二个，系统吸取了教训，挑了个不近女色的事业型选手。
这位确实专心搞事业。
可搞着搞着，人飘了。
底蕴还没成型，他就头脑发热，直接向神魔开战。
最后把自己和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家底一起打没了。
第三次，系统可谓吸取了前两次所有教训，几乎把家底都压了上去。
那一次，离成功最近。
结果到了最后，第三个穿越者脑子又出问题了。
他居然爱上了一位神族主神。
然后不出意外，被那位女主神反手背刺，最后还被炼成一盏神灯。
人皇系统能跑回来，都算命大。
李太清把这三段黑历史说完，自己都忍不住摇头。
“这系统，是真不会挑人。”
三祖听得也是一阵沉默。
这种失败方式，属实有点离谱。
而那三次反抗之后，那方世界的人族又被神魔狠狠干了三轮大清洗。
直到如今，已经过去一万年。
人族才算勉强缓过一口气。
当然，这里面也有神族故意放养的原因。
毕竟血食不能杀绝。
得留着慢慢养。
李太清收回心神，看向三祖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三人同时挺直身子，神色坚定。
“大长老，我等准备好了。”
李太清没再多说。
他直接借助人皇系统留下的隐秘坐标，以重重遮掩手段，把三祖的一部分灵魂意识和本体精血，悄然投送过去。
现在还不能直接送本体。
那样目标太大，容易被那方世界的大天道察觉。
虽说那方大天道被九大古天尊掌控，但依旧不能小看。
所以只能先投灵魂和精血过去，相当于在那边“出生”。
这样更隐蔽。
投送完成后，李太清站在原地，目光深远。
“先送人族三祖过去。”
“之后，再一步步把人族其他先贤也投过去。”
“等局起来了，再把盘古文明各族的力量逐渐接进来。”
这只是第一步。
布局，才刚开始。
而另一边。
人族三祖，已经悄无声息，落入那方陌生的大世界。
神魔大世界。
蛮荒大陆。
东洲，人族古地。
一处大型人族部落数十里外，三道身影悄然显化。
刚落地，有巢氏下意识想开口。
“这里就是——”
结果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燧人氏一把捂住了嘴。
燧人氏神情严肃，压低声音。
“不可说。”
“有些东西不能提。”
“说了，可能就会惊动这方世界的大天道。”
有巢氏先是一愣，随后立刻醒悟，背后都出了一层凉意。
知生氏环顾四周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这地方……很压抑。”
“天地间到处都是怨气，恨意重得吓人。”
有巢氏和燧人氏仔细一感应，脸色也都变了。
风是冷的。
空气是沉的。
那种无形的情绪，像渗在天地每一寸角落里。
他们仿佛能听见无数人族的哭喊、咆哮、不甘和绝望，在风里一遍遍回荡。
那不是幻觉。
那是这方世界人族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恨。
“这里的人族，太苦了。”
有巢氏声音发沉。
从人族被创造出来开始，他们就一直沦为神魔的玩物和血食。
到现在，都没变。
一次次反抗。
一次次流血。
一次次被清洗。
最有希望的一次，还是一万年前那位人皇带起来的浪潮。
可最终，还是失败了。
无数人族豪杰前仆后继，把命都搭进去了，也没能彻底改变这片大地上的局势。
知生氏深吸口气，压下胸口翻腾的怒意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我们三人力量有限，不能乱来。”
燧人氏沉思片刻，点头道。
“没错。”
“不能分开。”
“接下来，以有巢氏为主，我与知生氏从旁辅佐。”
三人很快通过灵魂交流，把最初的行动思路定了下来。
有巢氏伸手指向前方。
“那边有一个大部落。”
“我能感应到，大量人族气息都在那里。”
另外两人也点头。
“先过去安顿。”
“再一步步展开计划。”
可就在他们准备动身时。
天地忽然一震。
三人脸色同时微变，齐齐抬头。
只见高空之上，不知何时卷来大片黑云。
乌云翻涌，像墨水泼满天幕。
紧接着，那乌云中央竟扭曲出一张巨大的人脸。
那张脸森冷、漠然，带着高高在上的残忍意味，正俯视着下方那座大型部落。
它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牲口。
冰冷的声音，轰隆隆传遍四野。
“血食养了这么久，也该收一波了。”
那声音像天雷滚过，震得地面都在发抖。
下方的大型部落瞬间骚动。
一道人影冲天而起。
接着是十道。
百道。
这个部落规模不小，足有十几万人。
部落中许多人血气旺盛，冲上天空时，像一道道狼烟直立而起。
他们手里拿着石矛、石刀、石斧，武器简陋得可怜。
可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“保卫部落！”
“杀！”
“跟祂拼了！”
怒吼声此起彼伏。
数十上百位部落强者破空而起，眼里带着死战到底的凶光，直扑那张巨大人脸。
为了族人。
为了部落。
哪怕明知道会死，也要冲。
那人脸看着这一幕，只是轻蔑一笑。
“蝼蚁。”
下一秒，它张开巨口，猛然一吸。
轰隆隆！
天地都像被抽动了。
恐怖吸力卷过整座部落。
刹那间，一个又一个人族被硬生生卷上半空，手脚乱蹬，惨叫连连。
“啊——”
“快跑！”
“护住孩子！”
哭喊、尖叫、怒骂，一下全炸开了。
部落中的人族拼命挣扎，却根本扛不住那股力量。
在三祖眼里，这些冲天而起的部落强者，其实也就差不多相当于洪荒的天仙层次。
最强的一个，都还不到玄仙。
对上高空那尊神魔，根本不够看。
那张人脸哈哈大笑，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。
“尽情挣扎吧。”
“你们这些血食，越是反抗，越是美味。”
在祂眼中，人族只是食物。
而且还是养了很久、已经长成了的优质食物。
血气旺的人族，更是最好的口粮。
可下方的人族没有一个跪下。
哪怕被吸上半空，哪怕实力低微，还是有人挥着石矛朝祂砸过去。
有人族战士浑身是血，声音都哑了，却还在怒吼。
“我人族绝不屈服！”
“死战！”
有的人明知冲上去就是送死，脚下依旧不停。
因为他们明白。
不反抗，也是死。
既然都要死，那为什么不狠狠干一场？
这一幕，看得有巢氏、燧人氏、知生氏三人胸口像被刀割一样。
他们刚降世不久，只有部分精血和灵魂意志所化，实力远不如本体。
可就算如此，对付眼前这头收割人族的神魔，也足够了。
燧人氏眼睛已经红了，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欺我人族无人？”
下一秒，他再也忍不住。
怒喝声落下的同时，整个人已经暴起。
轰的一声。
赤红火潮猛地炸开，像一条失控的火河直冲天幕，眨眼就把半边苍穹吞了进去。
那火不是寻常烈焰。
火光里带着一种烧不尽、灭不掉的味道，像能把大山炼化，把江海蒸干，连空气都被烤得发颤。
“嗯？”
高天之上，那张庞大到遮住云层的神魔人脸微微一顿，眼底闪过一抹惊疑，猛地转头看了过来。
它刚一看清，脸色就变了。
只见满天火浪翻卷着扑来，层层叠叠，像一片会呼吸的赤焰天幕，竟让它第一次生出一点不安。
“怎么，又冒出来几只稍微大点的虫子？”
神魔人脸咧嘴狞笑，嘴角扯出一个阴冷弧度，下一瞬猛地张口，喷出一大片乌沉沉的黑烟。
那黑烟像活的一样，翻滚扭动，带着腥臭与腐蚀气息，直直撞向燧人之火。
轰隆隆！
黑烟和神火刚一碰上，天地间就像炸开了一座雷海。
刺耳爆响疯狂回荡，黑烟被点燃后不停膨胀、崩裂，发出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闷爆声。
可燧人之火根本没被挡住。
那火势头太猛，像一把烧穿天地的刀，硬生生把黑烟撕开，转眼就把那张神魔人脸彻底卷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这到底是什么火？”
神魔人脸终于慌了。
它惨叫着挣扎，庞大的面孔在虚空里疯狂扭曲，五官都被灼得变形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恐。
可没用。
不过几个呼吸，那张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脸，就被烧成一团灰，连渣都没能剩下多少。
原本压在天上的乌云，也被那片火海一路烧穿烧散。
天地重新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