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想什么呢?”
这时,见林震南若有所思的样子,林平之好奇地问。
闻言,林震南一阵恍惚,然后掩饰似的摆摆手,“哦,没什么,没什么,看天幕吧。”
话虽如此,他脸上却带着一抹深思,心里不断思索着祖上传下来的秘密。
为什么林家老宅里,会有祖上不允许翻看的东西。
而且既然不允许翻看,又为什么要传下来呢?
难道他们家的《辟邪剑谱》真的有问题?
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林震南对于自己家的剑谱要说一点怀疑都没有,那是假的。
但很多时候只是认为自己没有练好,才没有祖上的威力。
但如今听到天幕说到《却邪剑谱》,他也同样联想到了自家的《辟邪剑谱》。
心里难免有些怀疑,是否自己的剑谱也有着自残身体的害处,所以祖上才没有传下来,也不让后辈观看。
但到底是祖上的秘籍,又不好丢弃,甚至在必要时刻或许还能发挥作用,才有了这样左右矛盾的家训。
「“有没有什么安全的绝世剑谱呢?”星见状问道。」
「青雀摇摇头,“…可要是安全没有任何代价,听上去就很廉价。”」
「“书库里收着的残篇多半是云骑军研发武道的失败品,不但有可能要配上类似药王秘传这般的禁忌药物改造身体,还得配合各种危险的武器……”」
「“当然,前人对武学的开发也是在不断进步的,你瞧瞧这批注——”」
「青雀指着剑谱上的内容说,“『想要练成九十九阳神功,且保留人形,这是有可能的……』”」
「 “有可能?!看看这位武学高人怎么说!”三月七连忙凑了过去。」
「只见青雀顺着内容读了下去,“『我确信已发现了一种奇妙的法子,可惜这里空白的地方太小,写不下。』”」
「“哼,一开始就别写,净卖关子!”听到这话,星冷哼一声,翻了个白眼。」
「三月七闻言长叹一声,“哎,看来想找到一本适合本姑娘的绝世剑谱,还真是不容易。”」
「青雀见状说:“我看出来了,三月小姐想要克敌制胜,却害怕承担练武的风险…要我说,这些风险不承受也罢,毕竟大部分人只是想打赢一场架了,犯不着付出这么大的风险。”」
「“幻戏故事里的大侠们只用苦练神功击败对手,故事就圆满结束了,现实哪有那么简单?”青雀吐槽道。」
「“不现实吗?”三月七歪头。」
「青雀感慨道:“仇恨、委屈、嫉妒、耻辱…人类有太多复杂的情绪,怎么可能用『你打败我,我打败你』的方式就轻易解决呢?要是『打斗』能解决一切,现实就没那么多烦恼了。”」
天下第一世界,少林寺。
了结大师闻言长叹一声,双手合十。
“南无阿弥陀佛,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,天地间的纷扰,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打斗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人有贪嗔痴恨,若无法用佛法,或是足够的心境去化解。”
“就只会成为欲念掌控的傀儡,不断的结仇,不断的缔结因果,从而酿成更大的苦果。”
“正所谓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,便是如此。”
说着,了结赞许地看了青雀一眼。
“这位青雀姑娘虽非佛门中人,却也精通玄门卜算之法,洞悉天机之变。”
“如此一窥世事变化,不动于心,倒是深谙我佛门四大皆空之真韵。”
“可见天地之间,道理都是相同的,唯有心勿挂碍,不着相,方得自在。”
“青雀姑娘微言大义,实乃我辈中人,善哉,善哉!”
「听到这话,三月七无奈感慨,“…现实好复杂哦。”」
「青雀摊手,“毕竟我是个卜者,从一开始就不相信『剑斗胜利等于解决问题』。”」
「说着,青雀一拍手,整个人兴奋起来,“时间差不多了,今天就忙到这里吧,下班下班!两位辛苦了,我们再抓个人去打牌吧!”」
「于是,一行人只能离开书库,等明天再来找收获。」
「结果第二天,星和三月七来到太卜司的时候,发现除了青雀之外,灵砂居然也在。」
「“哦?看来这就是小麻雀找来的两位帮手?”看到两人,灵砂有些意外。」
「三月七见状也有些惊讶,“灵砂大人怎么也在这里?”」
「灵砂说:“之前,妾身从丹士那里得知,建木灾乱期间丹鼎司丢失了不少禁书,找回来又费了不少功夫。丹鼎司本不是能收纳禁书的机构,于是我和太卜大人商量了一下……”」
「“然后…禁书就变成了我的工作。”青雀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说。」
「“我好想帮忙找回过几本禁书……”星回忆了一下说。」
「三月七也有些印象,“我记得你提起过……好像是有些危险、又有些神奇的书?”」
「“简直就像是我们之前聊到的『绝世剑谱』一样。”」
「只见灵砂闻言笑笑,看向青雀:“妾身不是甩手掌柜,给你这小小麻雀添了不少麻烦,今日我也会帮你一起整理。”」
「听到这话,青雀眼前一亮,“哇!谢谢灵砂大人!早知道领导这么体贴,当年我就该选丹鼎司而不是太卜司了。”」
「灵砂闻言调侃道:“哦?我这就给太卜大人打小报告。”」
「“别别别!早些整理完书目,我们四个凑一桌打牌好了。”」
哈利波特世界。
霍格沃茨。
看到青雀三句不离打牌。
哈利忍不住感慨:“我是不太明白,青雀小姐是怎么这么喜欢打牌的。”
“为什么我一摸到麻……麻什么来着?”
“麻将!!”赫敏补充道。
“对对,麻将!”哈利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我一摸到麻将,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,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东南西北,什么是条万饼中。”
“她是怎么能这么喜欢打牌的呢?”
“就是就是,这种游戏太复杂了,就坐在桌子上,一点都不好玩,还是魁地奇有意思。”罗恩在一旁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