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慈回头,邓阿书捋了下鬓边的刘海,唇角向上,有种莫名的羞涩。
眉头轻挑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妈妈这个模样。
邓阿书站在卧室门口,犹豫了一下。
“阿慈,给妈妈带一束花回来吧。”
邓慈看了眼桌子上的日历。
这日历是她们不知道从哪里刨出来的,修修改改,就这么用着,好歹知道哪天是哪天。
今天的日期上,画着一朵小花的图案。
邓慈点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
既然是要送给妈妈的话……
已经初具少女模样的邓慈站在荒山上。
这里原先不过是某个动物园造景时弄的小型土坡,经年累月之下,上面生长了不少变异植物。
邓慈的目标就在这里。
一说到话,她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地方。
这里有一株霸王食人花。
这名字是她自己取的,因为它真的吃人,但,长得是真漂亮,味道也很香,还非常助眠。
这种花离开了根茎,还能在水中生存个一两天,也不用担心它会暴起伤人,用来送给妈妈再合适不过。
邓慈的嘴角微微上扬,整个人冒着愉悦的气息。
今天对妈妈和爸爸来说,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。
她肯定会带着这朵漂亮的花,去看望爸爸。
邓慈确定食人花所在的方位,跳下石头。
原来今天跑到了这里,怪不得她怎么都没找到。
邓慈一头扎进了密林中。
与此同时,临时居住点,哼着小曲的邓阿书正在准备午餐。
“砰砰砰!”
大门被拍响。
邓阿书表情一变,急忙拧下煤气灶的开关,手在衣服上擦了下,出了厨房,从身上掏出一把枪。
她没出声,门口的人也不在意屋内到底有没有动静,仍旧一下下敲着门。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”
……
急促的敲门声像是落在人心上的重锤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这声音,很明显不是邓慈。
是不速之客。
每次停顿三息,紧迫的敲门声骤然响起。
邓阿书焦急看着时间。
马上就到邓慈回来的时间,要是和门口的人对上,她都不敢想象,到时候会发生什么。
“砰砰砰!”
敲门声继续,突然,外面响起了人声。
“阿书,我知道是你。”
说话的是个男人,声音低沉,听着有三四十岁。
邓阿书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凌厉。
虽然多年没有见面,她还是一下子听出了这个声音。
“是你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低沉愉悦的笑声。
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这句话说得是暧昧无比。
门内的邓阿书,浑身上下的汗毛立刻倒竖。
胸口无名的怒火烧得她恨不得现在就打开大门,给门外的这个家伙“突突”几枪。
“你竟然还没死。”
门上传来一声闷响,邓阿书都能想象到这个人靠在门上的样子。
“还没娶到你,我怎么可能会死?”
门外的人低笑了一声。
“阿书,跟我回去吧。回去之后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不需要!”
男人转头,就看到捧着一朵大花的女孩子站在楼梯的拐角处。
“她想要什么,我能给。”
“阿慈!”
邓阿书连忙打开大门,邓慈已经和男人正面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