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纳卡被塔萨、鹏克、吉拉三人宠溺地带回四人同居的爱居。
不同于外人眼里娇弱漂亮的模样,床上的纳卡花样百出、耐力极强,手段娴熟得将三个顶级豪门少爷死死勾住。
也难怪这三位天之骄子,数年如一日独独对他沉沦偏爱,夜夜沉溺,心甘情愿被他拿捏。
整整一整晚,四人极致缱绻,鏖战不休。
折腾整夜过后,纳卡依旧精力旺盛,非但没有半分疲惫,反倒兴致勃勃地靠着墙壁倒立起来。
他蛮横又骄纵,勒令身侧一男一女两个仆人牢牢扶住自己,语气嚣张跋扈,带着十足的少爷架子:
“嗷咦,你们两个给我扶稳了!千万不要松手!若是本少爷身子歪了半分、摔落半寸,或是撒出去一点,我直接扒了你们的皮!”
伺候他的两个仆人早已积怨已久。
女仆人皮肤黝黑、身形肥胖,性格直率泼辣;男仆身形清瘦、长相白净秀气。
二人之所以日日被纳卡刁难折磨,只因为从前无意间多看了塔萨三人几眼。
哪怕三位少爷早已明确表示对普通仆人毫无兴趣,可心眼极小、占有欲病态的纳卡依旧耿耿于怀,经常将两人当成出气筒,肆意折腾打骂。
此刻听见纳卡这番荒唐离谱的话,胖女仆实在忍无可忍,当场翻了个大白眼,毫不客气地嘲讽出声:
“纳卡少爷,您怕是彻底疯了吧?您明明是男人,怎么可能生孩子呢!”
一旁的白净男仆也跟着嗤笑附和:“是啊少爷,您该不会是脑子坏掉了?男人怀胎生子,天底下哪有这种笑话?”
话音落下,两人肆无忌惮地嘎嘎大笑,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这话精准戳中了纳卡最敏感偏执的心病。
本就被昨日娜缇的一番话搅得性别认知混乱、满心执念想要生子的他,瞬间暴怒攻心。
心神大乱之下,他重心不稳,直接从倒立的姿态狠狠摔落,后脑勺重重磕在墙壁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纳卡狼狈地撑着地面爬起来,眼底戾气疯长,抬手就是干脆利落的两个大逼斗,狠狠甩在胖女仆和白净男仆的脸上!
他彻底癫狂失控,红着眼尖声嘶吼:
“你们就是嫉妒我!纯粹是嫉妒!我就是能生孩子!等我生下属于我和三位老公的孩子,我一定让你们两个跪下亲吻我的脚丫子!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
两人被打得脸颊通红、又怕又怒,只能捂着脸抱头鼠窜,狼狈不堪地冲下楼去。
恰逢此时,塔萨、鹏克、吉拉三人刚从外面归来,踏入走廊,差点被狂奔而下的两个仆人迎面撞上。
三人反应极快,身形利落,瞬间侧身躲开冲撞。
就是这一个躲闪的举动,彻底刺痛了两个仆人的心。
他们满心委屈、满心不甘,用一种被辜负、被抛弃的幽怨眼神死死盯着三位少爷,下一秒直接嗷呜大哭,崩溃夺门而出。
这一幕落在纳卡眼里,更是火上浇油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扯下脚上的拖鞋攥在手里,作势就要追上去继续算账,尖利的嘶吼声响彻整栋别墅:
“你们还敢偷看我的男人!还敢惦记他们!给我滚回来!不准跑!!”
看着自家宝贝炸毛娇嗔、又气又艳的模样,塔萨三人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,只觉得这副鲜活别扭的模样可爱到了极致。
三人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将躁动的纳卡搂进怀里,抬手轻轻托起他白净精致的小脸,霸总式的温柔宠溺拉满。
“我的宝,我的纳卡宝贝,你这个样子,真是太美了。”
纳卡心头依旧憋着一股闷气,可看着眼前三张帅得惊心动魄的脸庞,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染上绯红。
他瞬间软下声调,带着浓浓的娇羞与委屈,软糯地控诉:
“塔萨,你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有多过分!他们居然敢说我生不出孩子,害我摔倒,都、都摔得流出来了啦!”
塔萨、鹏克、吉拉三人对视一眼,齐齐勾起唇角,露出整齐划一的邪魅笑容,语气暧昧缱绻,极尽撩拨:
“哦?摔得流出来了是吗,宝贝?没关系,我们再给你灌满。”
话音落,四人相拥亲昵,转身重回卧室,关上门继续温存鏖战,沉溺在极致的情爱纠葛之中。
……
另一边,娜缇自昨日被父母呵斥过后,便独自回到了自己冷清狭小的房间,晚饭也是孤零零一人在房间草草吃完,无人问津。
一夜安稳蛰伏,次日天刚亮,她便早早收拾好简单行李,拿齐了所有重要证件,做好了外出集训的全部准备。
娜缇的父母从始至终,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,更是不屑于检查她的行李与证件。
在他们狭隘自负的认知里,娜缇从小到大怯懦温顺、胆小听话,性子软弱可控,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胆子逃离他们的掌控,更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临出门前,母亲慵懒地靠在客厅沙发上,眼神阴鸷刻薄,冷声威胁:
“十天集训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!十天之后必须准时回来!你敢乱跑、敢坏了你弟弟的半点好事,别怪我活剐了你!”
娜缇立刻垂下眉眼,浑身微微哆嗦,装作被吓得惶恐不安、唯唯诺诺的样子,说话都结结巴巴:
“我、我知道了……我一定准时回来,绝对不敢不听话。”
“滚吧。”
母亲不耐烦地摆手,随手揭下脸上贴着的黄瓜面膜,拿起一片咬了一口,满脸嫌弃。
她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娜缇,一边转身往餐厅走,一边趾高气扬地吩咐身旁女佣:
“这黄瓜一点都不新鲜!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,竟然敢用这样的黄瓜给我敷脸!明天立刻给我换一批最新鲜的过来!”
娜缇看着这一家人自私刻薄、精神错乱、三观扭曲的模样,心底只剩无尽无语。
她严重怀疑,自己若是长期待在这群疯子身边,迟早会被这离谱的精神状态彻底污染同化。
不敢多做停留,她拎起行李箱快步离开这座令人窒息的别墅。
此次学校的辩论赛封闭式集训,纳卡依旧是老样子。
早早挂名报名,却从来不肯亲自参训,全程习惯性摆烂躺平,只等着娜缇辛苦参训、整理好所有集训资料、写完所有内容,最后署上他纳卡的名字,让他坐享其成、不劳而获。
抵达集训学校,大厅人声喧闹,来来去去全是参训的学生。娜缇全程戴着口罩,眉眼冷淡、沉默寡言,周身疏离安静。
往日她常年孤僻透明,在班里毫无存在感,所有人都习惯性忽视她,此刻也没有任何人主动上前搭话。
她毫不在意,径直走到大巴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,闭眼蛰伏,看似休息,实则心神飞速运转。
昨夜一整晚,她都在电脑上详细查阅这个国家的社会规则、法律体系,以及塔萨、鹏克、吉拉三大家族的全部背景底细。
越查越是清楚,这三大家族盘踞泰国顶层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根深蒂固。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撼动分毫,想要靠普通复仇方式收拾他们,实在太过棘手。
娜缇想要最快最稳扳倒这群权势滔天的疯子,只能借力上位。而她要借的,就是泰国王室。
昨天一晚上,娜缇逐一筛选王室可用之人,快速排除所有无效选项。
现任老国王,年迈昏庸,好色荒淫,又老又丑、私生活混乱奢靡,玩得极其花哨,心性肮脏不堪,直接pass。
老国王的子嗣、现任小王储,心智异常、精神状态不稳定、性格呆纯,完全无法合作,再度pass。
就在她以为无路可借势之时,一则近期的王室新闻映入眼帘。
早前那位神兽公主一母同胞,被王室流放海外的几位亲兄长,近日终于被王室特例准许归国。
呵。就是他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