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系统1000倍的修炼效果的加持之下,林凡修炼一天的时间相当于别人修炼三年。
炼药术的各种知识被林凡快速的掌控,记忆着。一天的时间过去。林凡也从一个新手成功实现了炼药术入门。
一卷卷炼药术之中记载的药材特性、药理配伍、丹方诀窍,还有火候把控、丹药的使用禁忌,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林凡脑海。靠着系统带来的超强领悟加成,他飞快吸收、记忆,把繁杂晦涩的知识尽数吃透。
短短一日光阴匆匆而过,原本对炼丹一窍不通的新手林凡,已然稳稳踏入炼药术的入门行列。
哗啦一声,林凡合上手中泛黄的药典书页,手掌按在纸面,长身缓缓站起。
这些炼药术虽然都是在炼身三境时需要使用的一些丹药。但是如果没有一定的天赋或者很长时间的学习积累,一般人还是很难炼制成功的。
至于后续的气筋境的炼药术。在寻常书店就非常的难以获得了。当然,这个境界对于林凡目前还是比较远的。
木屋门外传来细碎的响动,正是金色大鼠毛毛迈着小步子跑了进来。如今它已是颇有灵性,一身金灿灿的皮毛流光溢彩,黑豆般的眸子灵动有神,小鼻子不停抽动,四处嗅探屋里的药香。
“吱吱。”
毛毛凑到林凡脚边,围着他的靴脚来回打转,仿佛在问有什么好吃的一样。
林凡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妖兽大鼠,伸手揉了一把大鼠的脑袋。
转身又收拾了一下采摘下药材。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。
往后数天。
林凡跟着金色大鼠毛毛,把小山村周围的大山,山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跑了一遍。把跟随林凡后边那几个村民都累的不行。
林凡还好。金色大鼠本身就从小在山里长大。擅长奔跑。枯枝灌木之间狭小的缝隙就可以钻过去。
10多天内。林凡大大小小的药材又挖了10多个背篓。颇有一些竭泽而渔的味道。后面几天。山林里的药材差不多都被林凡和金色大鼠挖完了。
剩下的一些都是埋的极深的。或者是还没有成熟的,无法使用的药材。
林凡的,茅草屋内,金色大鼠和妹妹林若若,还有林凡两人一鼠,围着一筐筐的药材。对着药材图谱慢慢的清点起来。
两小只似乎也是第一次一下看到这么多的药材,众多药材集合在一起的药材清香味。让人深深的吸一口,便心旷神怡,精神百倍。
“哥哥,我们挖了好多药材呀。”
林凡揉了下妹妹林若若的脑袋。
“嗯,差不多也快挖完了,以后哥哥每天就不经常去上山去了。每天都在家陪若若。好不好”
“好呀好呀!”妹妹扬起小手高兴的挥舞着。粉雕玉砌的小脸,肉乎乎的,看起来非常可爱。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。没有了当初刚刚逃亡过来时的瘦弱和悲伤。
而金色大鼠围着药材筐边,左嗅嗅右闻闻。好像在看哪一个更加好吃一样。傻乎乎的模样憨态可掬。
这只金色大鼠模样类似于前世蓝星的土拨鼠。但是他通体都是更加明亮金黄色。而且身姿比起土拨鼠要纤细了不少。脑袋和身体也不像土拨鼠那样紧紧的连在一起。脑袋左右转动的幅度可以更加大一些。
算是林凡在这个世界看到的又一个新奇的品种。
把茅草屋中的药材规整好之后,林凡大致的估算清点一下。如果还是以药材图谱里市价的8折的价格出售出给苏家店铺的话,自己可以大概得到一千两左右的白银。这下应该足以支撑自己在一个月内修炼到练骨境了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忙碌,终于把附近山林里的药材算是清空了。再深的山脉要么常年幽暗不见天日。要么光秃秃的,没有多少植被。或者常年飘荡的一些瘴气之类。
林凡虽然达到了炼筋境,但是遇到一些瘴气还是要小心应对。毕竟在有着消耗银钱,修炼效果翻倍的系统在手。再去深山冒险,还是并不怎么值当的。
药材需要尽快出手。不然药性离开土壤后会缓慢流失。
和村里狩猎队王叔他们说过之后,林凡跟着独轮车装的满满当当的货物。又一次踏上了去小镇的山路。
“小凡这些时间,村里又捕获了三头野猪,这次到小镇上可以赚到近100两银子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我们村里还没有一次抓到过这么多的猎物呢”
一个精瘦的狩猎队村民应和着。
“马上要过年了。我们今年这次就可以每人分10多两银子。比往常时可要多很多了。
“对,这下能过个肥年了。到了小镇上之后我也要给我家里的,多买一些布料衣服。”
大家一边推着独轮车满载的货物在崎岖的山路上向着小镇行进。一边聊天。
“多亏了小凡,以前那些野猪掉进了陷阱里面,皮糙肉厚的。拱土还非常厉害。我们都拿他没办法。只能白白搭上一个陷阱。”
一个村民抬眼望了一眼独轮车上。堆放的几只经过烟熏和草木灰处理过的野猪。
“现在,小凡几下子就可以让掉进陷阱里的野猪。被刺个对穿。”
“武者真是厉害呀!要是我家那孩子也有一些武道跟骨天赋就好了。”
听到旁边人的吐槽,一个推着药材独轮车的中年壮汉。不忿的说道。
“切,就你,我可是听说,就算是有一定的武道根骨,如果没有那些武道丹药来辅助,想要练出一些什么名堂,那也是千难万难。说不定到了我这个年纪,才能刚刚进入炼皮境。更别说你家那小子了,估计练到快入土也未必能踏入炼皮。”
“哎,谁说不是呢?那些武道丹药价格昂贵。我可听说最便宜的一枚都要10多两银子。也就那些富家子弟,个个武道势力能够用得起了,他们本身根骨就好一些。又有那些丹丸加速修炼。我们这些普通人是万万比不上啦。”
一个稍微年长些的老汉村民。弯曲着腰,边推车边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