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际森林。
温软催动着木系灵力,一瞬间一望无垠的密林中到处都冒着点点翠绿的光芒,藤脉像被注入了生命力,听从她的驱使和指挥,在沈既白,沈既墨,路星辞,钟离硕,萧然身上不停的抽打着。
藤脉抽打他们身体的位置十分巧妙,像是特地避开了要害,除了沈既白脸上有两道十分明显的伤痕。
“温软,你忘了你刚授勋,一旦被举报,你的军功会彻底保不住。”
沈既墨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对着她大呼小叫。
温软的表情微微一滞,低头思索着什么。
沈既墨像是抓住了她的弱点,立刻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“温软,要是你现在放了我们,再与我们结契,这件事我可以做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。”他循循善诱,想逼迫她妥协。
温软依然低着头,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小白毛茸茸的脑袋,谁也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?
路星辞抬头瞧见沈既墨脸上两道有碍瞻观的伤痕,似乎找到了突破口。
他扯着嗓门大声嚷嚷道:“温软,你运用精神力打伤我们,身上也会留下伤痕作为证据,你猜到时候黑塔哨所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?”
路星辞等待了半天,以为能换来温软的反驳,结果她依然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他们对面。
“你们别逼问她了,现在她心里肯定在想怎么巴结我们呢!毕竟留在我们身上的伤痕是没有办法做到彻底消除的。”钟离硕的想法理所当然。
“她都陷入沉默了,说明是彻底没招了。”
萧然望着温软的眼神充满了嘲弄。
“你们的屁都放完了吗?”温软的声音不轻不重,每个字咬字十分清晰。
五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诅咒一般,同时抬头,视线齐齐停留在她身上。
“温软,你到底在憋什么?”沈既白被绑在树干上肝胆俱颤。
她越是表现得平静,这感觉越让沈既白害怕。
“你说呢?”温软勾唇冷笑道。
沈既墨尽管心里害怕,但是嘴上依旧不依不饶,“温软,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,吓唬人。”
“是你们死性不改,还想继续缠着我要结契。”
温软盯着沈既墨的眼神逐渐变冷,眼眸里蕴藏着寒意。
沈既墨不想承认他与温软结契是想继续吃香的喝辣的,自从与她解契后,出行是星际摆渡车,吃的是最下等的异兽肉块,住的是联邦廉租公寓。
“起初你不也是解契了再重新绑回去吗?为什么这次不可以。”路星辞不顾形象的朝着她大声怒吼。
“因为你们配不上我。”
冷漠的话语从温软唇间一字一字的迸出。
被绑在粗壮树干上的五个人,此时浑身疲软的靠着,死灰的脸上满是绝望。
萧然率先反应过来,冲着温软大叫,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瞧上了别的哨兵,想卑鄙的用解契彻底抛弃我们。”
有了他的提醒,其余原本企图醒悟的四人又重新兴奋起来。
“没错,什么我们配不上你,就是你给喜新厌旧找的借口而已。”沈既白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一股恨意。
温软轻轻转动着手腕,她把小白换到了另一边的手臂继续抱着。
突然,星际森林的上空扫过一股强劲的疾风,吹动了温软的裙摆,就连她耳鬓的碎发也跟着变得凌乱。
“来的时间刚刚好!”
被绑在树干上的五人压根没听懂她的话,互相觑了一眼,表情各异。
“温软,你要做什么?”沈既白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温软对着他们歪头一笑,“你们不是说我在憋吗?”
五个人还没回神,把他们和树干绑在一起的藤脉一松,五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。
他们动了动双手和双脚,发现依旧被绑着,根本无法挣脱钳制获得自由。
“温软,你放开我们。”沈既墨手脚并用在地上不停的蠕动着。
他猜不透温软的心思,直觉告诉他必须要逃离,离得越远越好。
温软缓步朝着沈既墨走去,她每一步走的很慢,像是在为他做最后的祷告。
“你不是想举报我吗?”她抬起脚,狠狠地踩在了沈既墨的脸上,“你不是想让我被褫夺军功吗?”
沈既墨“哇”一声,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半垂着眼皮,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屈辱。做梦也没想过,有一天骄傲如他会被温软踩在脚下。
“温软,你疯了吗?”路星辞发出惊恐声,因为害怕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她抬起脚,鞋底用力的碾着泥土,朝着路星辞的方向一步,一步慢慢走去。
他一颗心跳的剧烈,像是在等待死亡的审判,十分煎熬。
温软走近后,她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先踩在他的脸上,“我踩他没踩你是吧?你这么难受。”
路星辞听到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是鼻骨瞬间断裂的声音。
“咳咳!”他剧烈咳嗽起来,唇角挂着一抹红艳艳的血丝。
沈既白的身子抖动的厉害,他清晰的发觉,刚才温软用藤脉抽他的脸这个惩罚算是轻的。
沈既墨倒在那里,整个人失去了声音,他今天落入温软手中,不敢再贸然的去刺激她。
温软抱着小白,揉着它的脑袋,它舒服的眯起了双眼,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
萧然一贯的自大倔强,他对温软唾骂道: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我诅咒你执行任务时被变异兽撕碎。”
沈既墨和路星辞两人默契的闭上了眼睛,他们不想在感受到绝情降临到自己的头上。偏偏萧然还在那边拱火,其余四个人深怕受到牵连,全部保持沉默。
温软催动木系灵力,灵活的藤脉像一条翠绿小蛇,它狠狠地抽在了萧然的嘴上。
他的嘴顿时变成了血盆大口,舌尖和嘴唇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既然嘴不想要了,就没必要留着浪费食物。”
她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,冷眼睨着倒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萧然。
他还想开口,一张嘴血不停的从他嘴里流出来。
他们当场镇住,五个人全体噤声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生怕惹怒眼前的这尊煞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