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玖枢交代完代课事项,匆忙小跑到不远处战舰停靠的广场。
一望无垠的广场,停靠着数不清的战舰和星舰,那些战舰和星舰形态各异,颜色多样。
“少主,星舰已准备完毕。”卫兵站在登舰梯旁边,静候着他的到来。
凌玖枢三步并作两步的踩上登舰梯,卫兵快速跟上他的脚步,进入舱内舱门自动合上。
他靠着椅背,坐立不安,抬腕打开光脑,尝试着拨打温软的通信,始终无法接通。
他烦躁的望着舱门外极速掠过的厚重流云,一颗心始终沉甸甸的,担心温软的安危。
凌玖枢拨打林叔的通信,那边很快接通。
“凌少主,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林叔惊讶。
“林叔,软软出事了,现在下落不明,她出门前你可有发现哪里不一样吗?”
凌玖枢想从中寻到可用的线索。
林叔听到温软下落不明的消息,手不小心打翻了一旁正在给傅冥修准备的活鱼和新鲜海藻。
“凌少主,你是说大小姐下落不明?”林叔不敢相信,重复问了一句。
“是软软,所以林叔你仔细回忆,当时她出门前有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凌玖枢不肯放过任何一条寻找线索的机会。
林叔弯腰捡起活鱼和新鲜海藻,仔细回忆着,“大小姐出门前和往常差不多,只不过她今天去黑塔哨所报到不是坐星舰,而是悬浮车。”
凌玖枢低头思索着,悬浮车要在地面上行进,星舰是浩瀚宇宙。危险系数是悬浮车来的高,难道温软是被人跟踪拦截的?
他想着最近与温软有过交集的人不多,且身份背景在帝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门庭。使下作手段的人,肯定是上不得台面的鼠辈。
鼠辈?
难道是那五个被温软解绑的垃圾?
要是软软被他们围堵,五个垃圾首先会做的事就是和她强行结契。
“林叔,要是软软回来了,你记得联系我。”凌玖枢不忘叮嘱。
“好的,凌少主。”
林叔挂断通信,尝试着拨打温软的光脑。
她的号码像是被人为屏蔽了,怎么也打不通。
——
凤凰族,宫家。
宫羽野第一时间接到霍以战派人传达的指令,温软在前往黑塔哨所的路上下落不明,急需要他前去增援。
“羽野,你哥哥在前线精神受到了严重污染,你不在家里待着还想去哪里野?”凤凰族族长宫天阳看眼前的儿子感到恨铁不成钢。
他表情带着凝重,“父亲,温软小姐出事了。”
“你指的是答应给你药剂的那位温软?”宫天阳想确认她的身份。
“嗯,现在她遭遇了危险,我得去救她。”宫羽野想救温软的心坚定不移。
宫天阳想到长子还躺在医疗舱命悬一线。
他拍了拍肩膀儿子的肩,“注意安全,我对你只有这个要求。”
“父亲,我会的。”
宫羽野走到房间。
他走到庭院,掏出机甲钥匙,眼前的机甲比军用机甲大上一圈,机身采用冷色调,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幽蓝的冷光。机甲背部特别设计了两块备用能源块,要是碰上长时间作战或者飞行的突发状况下,两块能源能以备不时之需。
宫羽野打开机甲舱门,动用精神力坐进机甲内舱,等防护罩穿戴整体,舱门关闭。他操控精神力驱使机甲起飞,眼睛盯着舱内的屏幕,努力搜寻温软的下落。
星际森林。
沈既白,沈既墨,钟离硕,路星辞,萧然,五个人把手伸出去正要触碰到温软的手背。
“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沈既白得意的笑道。
“就是,你要见好就收,不要总是摆谱,我不喜欢不听话的。”
沈既墨也跟着吐槽。
路星辞口出狂言,“温软,除了我们还有谁愿意和你结契呢?”
钟离硕嘲笑道:“我们几个吃你一点,喝你一点怎么了?能被我们吃,能被我们喝,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“确实是我们给你的荣幸,不然我们怎么就花你的钱,吃你的喝你的呢?我们怎么不去吃别人的,喝别人的?”萧然语气嚣张至极。
站在温软肩膀上的小白,毛茸茸的尾巴虚虚勾着她的脖子,情绪变得躁动不已。
温软的眼底划过一抹冷芒,望着对面五个垃圾的眼神像随时要撕碎他们的猛兽。
她怒从心起,动用木系灵力,一条条如同碗口粗的藤脉从茂密的森林四处钻出、汇聚,犹如一条条灵活的翠绿小蛇,朝着五人猛然攻击。
藤脉划过沈既白的脸,他的脸庞像被刀刮了一般,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他捂着脸庞发出了凄惨的叫声。
“温软,你找死……”沈既墨一看情况不对,慌忙收回要与温软结契的手。
翠绿的藤脉迅速缠绕上他的手腕,他拼命挣扎,却发现怎么也挣不脱,这些藤脉像被注入了生命力,活了一样。
沈既白痛得倒抽一口冷气,嘴里的话依旧刻薄,“温软,你算什么东西,我主动低下头来与你结契是看得起你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啪!”
翠绿藤脉在他另一边脸上重重抽了一下。
沈既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惊飞了星际森林的赤羽鸟。
沈既墨困难的吞咽着口水,望着温软的眼神从开始的嚣张变成了畏惧。
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重新和我们结契?”路星辞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他不愿意承认,温软是真的不要他们了,不是她随便说说的。
她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,唇角噙着一抹凉薄的讥诮,“宾果,答对喽!”
温软的话语带着诙谐与轻松,然她的眼神始终是冰冷的,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,她此时的气场是生人勿进般的冷肃。
沈既墨见沈既白的脸肿得像发面的馒头,原本光洁的脸颊上是血淋淋的伤痕,他义愤填膺的怒视着温软。
“就凭你用精神力控制藤脉抽了几下就当是杀手锏吗?”他像是揭穿了她某个大秘密。
温软抬手摸了摸小白圈在她脖子上的尾巴,眼尾冷意逐渐蔓延。
“你的无知,刷新了我的认知。”
她的眼底尽是嘲弄之意。
这句话惹得沈既墨萌生了快意,他对着其余几人喊道:“她就是在吓唬我们,只要我们齐心合力,就不信无法与她完成结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