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,虽然还未说话,但心中已经对对方有了些许猜想。
先不谈堂妹,但她旁边那个男的一定是在心里觉得我是个肾虚男吧。那种表情我可见多了。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符青的心里如此确定,但光从那玄业那不断抽动的嘴角就能看出,他一定是在憋笑。
“说起来,那边那位应该就是妹夫了,初次见面,我是符青,是符玄的堂兄。”
“初次见面,我是玄业。”
玄业闭上眼睛,向一旁歪头,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看起来还挺有礼貌的嘛。
符青对玄业有了不错的第一印象,但很快,他就否定了这一看法。
“我去帮你们泡茶,请问符青先生有什么喜欢的吗?”
“啊,茶叶的话我听说罗浮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玄业打断了符青的话,然后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。
“我的意思是,符青先生的茶里,需不需要加枸杞或者人参之类的补物,毕竟你看起来是那么……”
玄业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看他眼神也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。
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!
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符青在心里已经气的牙痒痒了。
不行,要冷静,要冷静,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符青,你可不是来打架的。
再加上你可不是武斗派,平时连家里的七岁孩童都打不过,更别说对面那个看起来就特能大的家伙了。
要从心啊,从心。
就在符青还在试图平复自己的内心时,玄业已经离开办公室去泡茶了。
见在场的如今只剩下自己与符玄两人,符青也不再继续拐弯抹角,而是直接向符玄表明来意。
“小妹,你也知道哥哥我今天是来干什么对吧。”
“不就是想劝我回去吗?我想这件事我很久之前就已经回复过了。”
“啊,那确实是目的之一呢,但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这事。”
符青调整了一下表情,正色道。
“我这次来,更想知道的,是有关于你的丈夫,玄业的事情。”
果然啊,他们这回是冲着我来的。
在听到符青的话后,符玄的脑海里多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嗯,跟你想的一样,他们就是来调查跟你有关的事的。
符玄没有张嘴,她只是在思考,并以此与自己脑海中的声音交流。
说起来,你这张符纸的效果还蛮好用的。
是吧,【同心共感符】,专门用来进行隐秘情报交流的法符。
在符青刚进来的时候玄业就对符玄使用了这张符,所以两人现在是在通过这张符纸的效果在脑内交流。
说实话,这张符我以前也没少用,但像现在这样用在这种地方倒还是头一次。
另一边,正在茶水间的玄业此刻正一边跟符玄聊天一边冲泡茶水,他还在符青的那杯里加了一些枸杞。
需要我帮忙吗?我这边有不少理由借口可以用来对付他。
不用,我自己能行,再加上,我也不可能事事都依靠着你。
嗯,那你加油。
在结束了与玄业的对话后,符玄重新看向符青,后者也在等待着符玄的回答。
“为什么要特意前来问我,以符氏一族的情报网,想必完全有能力调查出有关他的情报吧。”
“要是真能找到那就好喽。”
符青走到符玄的办公桌前,用手肘撑着桌面,两只手捧着着脸看着符玄。
“可是完——全查不到啊,那些真正重要的信息,能看到的都只是别人故意露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不会觉得我就能看到吧?”
“说不定呢,毕竟你好歹也是他的妻子啊,怎么说也应该知道一点吧。”
符玄重新看向符青,不过这一次,她的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思。
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元帅与十王所决定的,我在这其中不过是作为计划的核心而已,毕竟在卦象显示的未来里,无论是我跟玄业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而且自从结婚后我们也是一直维持着一个相敬如宾的状态,如果你是想通过从我这里来了解玄业,以此来满足你自己的好奇心的话,那我也没什么能说的。”
符青在听完符玄说的话后,也明白了自己想要从符玄那里套到情报的想法是不行的了,毕竟就算符玄真知道些什么,只要她咬死了两人之间没有进一步相互了解,那么无论他怎么问都没用。
茶水间里,玄业一边捧着一桶爆米花,一边通过自己提前藏在办公室里的监视类法宝看着里面的动向。
“嗯,不愧是我老婆,怼人都怼的那么厉害。”
一边的托盘上放着的是早已泡好的茶水,但他并没有选择马上送过去。
一来嘛现在是符玄她们的事,想必她应该是要自己解决,那么他现在过去岂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嘛;二来,这样也有机会好好看看符玄在语言方面的能力了,毕竟身为太卜,自然是明白为官之人究竟应该怎么做,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。
真要再加一条嘛,就是他也有借口偷个懒,好好放松一下了。
监控里符玄与符青的对峙似乎也到了尾声,两人也没有再继续交谈下去。
符青走到门口,用手搭着门把上。
“行吧,既然你都说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话,那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是相信自己妹妹的,不过你还是快点回族里一趟的好,不然我老爹一定会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的。”
就在符青要打开大门的一瞬间,大门突然自动打开,重重的拍在他脸上。
“啊!”
“咳。”
符玄看到这一幕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茶泡好喽。”
玄业举着托盘进入了办公室中,却只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符玄一人。
“咋回事?那个符青人呢?走啦。”
见玄业一脸“疑惑”的样子,符玄也是忍住没拆穿他。
“我在……这呢……”
听到声音是从门后传来的,玄业一脸“惊慌”,急切的把在门后被压扁的符青拉了出来,脸上还带着一份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“哎呀符青先生,你怎么躲在门后啊,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学人家小孩躲猫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