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样品，两百万。”墨枭张口就报价。
沈既野把钱转了过去。
“你动作快点，我要结果。”
墨枭拿了样品进了化验室。
这边不是做血液检测的地方，用不着穿防护服。
没多会儿，墨枭就拿着结果出来了。
沈既野和裴清钰紧盯着墨枭，等着墨枭说出结果。
“沈既野，你送来的就是普通的沐浴露和洗发水。说普通都算客气的了，这两东西加起来成本不超过十块，用的都是最次等的原料。”
“想给我送钱就大大方方转账，不用这样拐弯抹角。”
墨枭的话，让沈既野有了一种生理上的晕眩感。他修长手指捏住椅子扶手，手臂上青筋直冒。
如果林西没给他下药，那他接二连三的因为林西那样，难道纯粹是他自己变态？
昨晚更是，又做了那种梦。
他……真弯了？
沈既野还想挣扎一下。
“这些东西里面没下药，我也没在林西的房间找到香水，那他身上的香味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香味？”墨枭眼睛亮了两分，“详细说说，什么香味？”
裴清钰替沈既野答了：“一股清新的栀子花香，距离在五厘米之内能闻到。”
墨枭听了这话，看看沈既野，又看看裴清钰。
他做生物研究的时候，这两位发小好像也没闲着。
五厘米的接触距离，已经超乎平常关系，雄性明明是上厕所都要隔开一个坑位的存在。
林西本来就是沈既野的男仆，两人近一点也说得过去，可裴清钰离人家那么近干什么？
“你们闻到的可能是信息素。”
墨枭口吻专业起来。
“史料记载，远古兽人体内存在信息素腺体，其核心功能是靠信息素寻找契合配偶，便于繁衍。如果遇到契合的兽人，雌性身上的信息素的确会激发对方的好感。不过，这一生理特征在兽人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已逐渐被淘汰。”
“基因期刊上有一期专门讲信息素返祖，至今有记录的一共十个案例，其中雌性兽人返祖出信息素的人数较多，与雄性比例是九比一。”
“林西身上的香味如果是信息素返祖，那他很有研究价值。”墨枭越说越来劲，“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，我要让他成为我的实验对象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既野眉头当即皱起。
当墨枭的实验对象，就算有金钱补助，也是纯受折磨。
沈既野还回头看裴清钰：“你也别把林西的联系方式给墨枭。”
裴清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他是看不起所有用尽恶劣手段往上爬的下等人，却也有底线。林西要是真的无辜，他不会做递刀的刽子手。
“我不会，林西不同意，我不会乱给联系方式。”
沈既野和裴清钰说话时，墨枭一直安静观察。发现两位好兄弟都选择了不给林西的联系方式，眼里兴味一闪而过。
实验是很有趣，可有时候观察身边的人，更有趣。
“行吧，你们不给就算了。我手上的实验项目也确实有点多，完成之前都没时间。”
林西正在图书馆自习。
这个时间段正好没课，沈既野也没有跟着，一时间她竟然感觉非常自由。
看书看得正入神，桌面上忽然出现一张纸条。
[林西，好巧，我们又见面了。]
林西抬头看去，发现给她递纸条的人是许雅。
圣华新做的校服已经到了，许雅这次没穿那件白裙子，身上的鱼腥味也变得很淡，好像先前压根就没有染上过。
迟疑了一下，林西在纸条上回复：[好巧，你也来学习吗？]
许雅把纸条接过去，又在上面写了一句话。
[林西，你可以帮我联系沈既野吗？我最近被他的人欺负得很惨。]
林西愣了一下，在下面写道。
[应该不会吧？]
沈既野和许雅只吵过一次架，还是在科研楼外面。想讨好沈既野的那些学生没看见，应该不会再误会沈既野的意思对许雅进行霸凌。
看林西好像不相信，许雅掀起校服的衣袖，露出有擦伤和青紫的胳膊。
给林西看完，许雅继续在纸条上写。
[他们说我得罪了沈既野，是沈既野派他们来折磨我。我这两天去任何一个教室上课，都会被教室里的学生勒令打扫卫生，就算做完，他们也会悄悄在阴暗的角落里教训我。]
[我以为圣华是一所美好的学校，来这里能有更好的老师帮助我进步，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。再这样下去我会待不下去，求求你帮帮我吧，你让我和沈既野见一面。]
这段内容写完，许雅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，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西。
霸凌是漫画里本来就有的内容，林西从来没有赞同过这种行为。
看漫画的时候她就很气愤，很想为女主出头，只可惜当时她只是一个旁观者。现在这段剧情虽然变了调，却还是发生了。
林西直接起身，低声对许雅说：“我给沈既野发消息，你带我们去见欺负你的人。”
许雅眼里闪过一丝幽光，心道：这个男仆还挺好骗。
虽然林西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角色，还持续吸引着两个男主的注意，可她绝对不会认输。
她必须要让所有男主爱上她！
心里在嫌弃林西，许雅表面上却没展现，对林西笑着道谢。
“谢谢你，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图书馆。
林西立刻给沈既野发去语音：“少爷，你在哪儿？能到图书馆前面来吗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。”
沈既野正坐在墨枭的私人休息室，对裴清钰吐槽。
“这下怎么办？林西根本没下药，那我到底是为什么对一个雄性那样？我应该是喜欢雌性的啊，我家又没有同性恋基因。”
裴清钰知道沈既野的苦恼，毕竟他早上才体会过一次。
如果林西真的是雄性，那确实是他们的性取向有问题。
可如果……不是呢？
裴清钰想到林西光洁的脖颈，还有那天不小心碰到的柔软，眼里闪过一丝微光。
他微笑着回复沈既野：“或许是种族原因，你知道的，龙族的身体确实动情早。提前让沈爷爷给你安排相亲，趁早结婚，说不定能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