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啷——”
水蓝色长剑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绝望而清脆的脆响。
苏清寒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,酸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她原本那双如寒潭般清冷的眼眸,此刻已经像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绝美的容颜潮红如血。
伴随着一声娇柔到极点、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的嘤咛,她整个人直挺挺地跌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。
“哈哈哈!大宗师又如何?在这‘神仙倒’面前,还不是得乖乖变成发情的母狗!”
老板娘发出一阵刺耳且放肆的狂笑。
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与得意,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
她扭头冲着后堂大喊了一声。
“兄弟们,都出来吧!羊已经倒了!”
“把这小白脸给我剁碎了喂狗!这女人长得如此水灵,等老娘给她下了连环蛊,转手卖到江南秦淮河的头牌窑子里去,咱们今年可就发大财了!”
话音刚落。
后堂的布帘被人粗暴地掀开。
五个赤着上身、满脸横肉的黑店伙计,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九环钢刀,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,恶狠狠地冲进了大堂。
他们看着瘫倒在桌上的楚渊,和那个软在楚渊怀里、身姿曼妙的苏清寒,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淫邪。
“这等极品货色,卖到窑子里真是可惜了。”
为首的刀疤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挥舞着钢刀狞笑着逼近。
“老板娘,动手前,不如先让兄弟们开开荤?”
楚渊原本还在装死,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且柔软的娇躯。
正有些心猿意马呢,听到这话,心里的杀机瞬间犹如火山般喷发。
他本来还想多看会儿这黑店反派的小丑表演,但既然这帮杂碎把主意打到了他老婆头上,那就没有留活口的必要了。
“唉,这年头,吃顿安生饭怎么就这么难呢。”
一声无奈的叹息,突然在死寂的大堂内响起。
原本应该已经昏死过去的楚渊。
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,慢慢悠悠地直起了身子。
他甚至连屁股都没从长凳上挪开。
只是随意地伸出右手,从桌子上的竹筒里,抓起了一把用来吃饭的普通竹筷。
“你……你没中招?!”
老板娘像见鬼了一样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声音都因为惊恐而变了调。
楚渊没有回答。
他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眸里,此刻满是森寒的杀意。
陆地神仙境的修为在这一刻不再有任何掩饰。
一股足以碾碎这间客栈的恐怖罡气,瞬间灌注进他手中的那把竹筷里。
“唰!”
楚渊手指轻轻一抖。
那十几根普通的竹筷,在罡气的加持下,瞬间化作了十几道快如闪电的夺命流光!
那几个冲上来的黑店伙计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就听到“噗噗噗”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。
每一根竹筷,都精准无误地洞穿了他们的咽喉!
恐怖的冲击力带着他们的尸体向后倒飞出去,最后像是一幅幅诡异的壁画,被硬生生地钉死在了客栈那厚重的木板墙上。
鲜血顺着墙壁流下,染红了地面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。
五个拿着钢刀的亡命徒,瞬间暴毙。
“扑通!”
老板娘吓得直接尿了裤子,双腿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有钱二世祖的小白脸,竟然是个随手就能秒杀五人的绝世杀神!
那种杀人时不带一丝烟火气、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从容,比大宗师还要可怕一百倍!
“大侠饶命!大爷饶命啊!”
老板娘疯狂地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,鲜血淋漓。
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
楚渊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说,这间黑店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?凭你们几个废物,也敢在官道上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?”
老板娘吓得浑身抖如筛糠,哪还敢有半点隐瞒。
“是……是江南的翻江太岁!我们这是水匪在岸上的一个联络点,专门负责物色肥羊。求大侠看在太岁爷的面子上,饶小人一命……”
“翻江太岁?”
楚渊挑了挑眉,心里有了计较。
看来这江南的水,确实浑得很,连水匪都能在官道上明目张胆地开黑店。
他冷哼一声,懒得再跟这种下三滥的货色废话。
楚渊脚下一动,一颗石子如子弹般射出,精准地击中了老板娘的丹田气海。
“啊!”
老板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。
她苦修了十几年的武功,被这一击彻底废掉。
“武功废了,算是留你一条狗命。等到了金陵,自然有官府的人来收拾你。”
楚渊转过头,不再理会那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废人。
此时,他怀里的苏清寒,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。
那特制的“合欢散”药效霸道,且发作得极快。
苏清寒的脸色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肌肤滚烫得吓人。
她原本那双清冷的眸子,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,充满了迷离和渴望。
理智的防线在药力的疯狂冲击下,已经全面崩溃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苏清寒难受地扭动着身躯,双手毫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那件名贵的丝绸外衣。
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。
她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,循着楚渊身上的凉意,紧紧地缠了上来。
双手死死地搂住楚渊的脖颈,将那张滚烫且绝美的脸颊,埋进楚渊的胸膛里胡乱地蹭着、亲吻着。
甚至连那双修长的大腿,都下意识地盘上了楚渊的腰。
“卧槽!”
楚渊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搞得浑身一僵,急得满头大汗。
这谁顶得住啊!
他本来就对这媳妇有着强烈的好感,此刻面对这种毫无保留、甚至带着几分野性诱惑的投怀送抱。
如果换个时间地点,他绝对会顺水推舟,把这假孕的戏码直接变成真生娃。
可是。
楚渊转头看了看这大堂。
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,墙上还钉着死不瞑目的伙计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劣质脂粉味。
还有一个被废了武功的老板娘在角落里翻白眼。
在这种堪比恐怖片案发现场的环境里。
难道要就在这张满是油污的破桌子上就地正法?
那这也太对不起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媳妇了吧!
“娘的,算老子倒霉,这破体质什么毒都能免,怎么就不能顺便把春药也给免了呢!”
楚渊咬了咬牙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邪火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极大的毅力,一把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苏清寒给横抱了起来。
“老黄!”
楚渊冲着门外大吼一声,声音因为极力隐忍而变得有些沙哑。
老黄原本躲在门外看戏,听到这声怒吼,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
“主子,您吩咐!”老黄看着地上的惨状,咽了口唾沫。
“备车!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!”
楚渊抱着怀里还在不断乱动、嘴里发出勾人嘤咛的苏清寒,大步朝着客栈外走去。
“老子这就带她去大运河码头!咱们连夜登那艘去江南的豪华游船,再给她解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