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师兄!!”
门口值守的记名弟子一看见陆通出来,立刻躬身抱拳。
“陆……陆大人!”
门外等候的少女看记名弟子称呼陆通为陆师兄,立刻明白陆通便是自己要见的人。
原本有些无聊的神态,瞬间切换为兴奋和激动,就连杏眸都亮了好几分。
“你是?”
陆通仔细分辨了一眼少女,不认识。
脸蛋很漂亮,还带着些可爱的婴儿肥,一双杏眸又大又亮,透着几许青春动人的光彩。
身穿一袭绿裙,明媚活泼,胸前曲线微微起伏,既青涩又可爱。
最曼妙的,便是那细若杨柳的腰身,一条玉带紧裹,看起来连陆通一只巴掌大都没有,足见身材纤柔。
“我是赵家三小姐赵巧儿,今天特地来见陆大人是有急事要告知陆大人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听到是赵家小姐,陆通眉头微皱,目光顿然警惕。
“这里不方便讲,陆大人不嫌麻烦的话,请上马车容我细细回禀。”
赵巧儿杏眸带着几许期盼。
陆通虽然不知道赵家三小姐赵巧儿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干嘛,但他可是刚刚打死了赵四海,也就是这位赵小姐的亲爹。
但看赵巧儿的样子,不像是带着恶意来的,而且还是在黑虎武馆的大门口,谅赵巧儿也不敢算计自己。
没有多说,陆通先一步上了赵巧儿的马车。
赵家家底丰厚,这辆马车估计是少女专用,里面有种清淡的处子香,宛如兰香,似有若无,撩拨嗅觉。
马车车厢空间不大,陆通上车后,独占正位,赵巧儿上了车后,只能乖乖坐在侧位。
“说。”
陆通腰背如枪,双手扶膝,眼皮垂闭,惜字如金。
但就是这种淡然镇定的态度,彰显出了一种对实力和现状的绝对把控。
赵巧儿没有习武,身为普通少女,坐在陆通身旁,自然而然就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压迫。
母亲之前还专门打听过,陆通出身贫寒,是城外蛟尾村的村民,应该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和漂亮女人,因此特意派遣自己过来。
一来示好,二来也是想让陆通对她心生好感。
可等真正和陆通相处之后,赵巧儿才觉得陆通没有母亲说得那么简单,这等镇定自信的气魄,可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和漂亮女人的。
再一想到陆通可是当台凿穿父亲赵四海的胸膛,一把将其心脏捏爆的狠辣角色,赵巧儿立刻压下了先前轻视的念头。
“陆大人,我今天专程来见大人是受了母亲的意,我母亲是赵四海的小妾李慕霖。
事情是这样的,昨日我母亲发现赵家主母龚悦欣正在暗地里出售赵家各类商铺产业,还叫了娘家人来府内帮忙,看样子是想要跑路。”
说完,赵巧儿悄悄看了一眼陆通的脸色,发现陆通毫无表情后,轻咬贝牙。
“陆大人,按照生死台不成文的规矩,赵家一切本该是你的,龚悦欣却悄然变卖赵家各类商铺产业,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。”
听到这里,陆通眼皮一颤,终于睁开了眸子。
在外面赵巧儿没有觉得陆通可怕,如今共处一个车厢,又在陆通近前,迎上陆通的眸子,赵巧儿只觉自己不像是在面对一个人类,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兽。
和面对父亲赵四海一样,而且更有压迫感。
“你母亲为什么要让你来告诉我这些?赵四海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吗?”
提及这个,赵巧儿眼圈瞬间红了起来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我母亲从未真心爱过赵四海,是那赵四海贪恋她的美色,强行将她掳进了赵家,而且富贵人家的小妾,比那奴仆还要谨小慎微,求活艰难。
赵四海虽是我的父亲,可我在赵家备受主母、赵龙、赵希玉的欺辱迫害,他也从未管过。
我恨他!!!”
说到最后,少女甚至流出了委屈的泪水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但陆通丝毫不吃这套,没有半分动容。
赵巧儿看了眼陆通的神色后,忙抬起皓腕擦了擦眼泪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
“陆大人,赵四海有一张千岛湖秘图,上面记录了一条血蟒鳗的活动区域!”
灵鱼!!
陆通眼皮微微一跳。
灵鱼灵兽虽然不比大妖,但对于武道修炼而言,同样是稀缺资源。
李在意李师兄为什么要去千岛湖深处历练,不就是为了寻找灵鱼灵兽,冲击更高的武道段位。
“千岛湖秘图?”陆通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。
赵巧儿立刻会意:
“陆大人,血蟒鳗这类灵鱼行踪诡秘,数量稀少,但再神秘的灵兽灵鱼都有自己的栖息地,记录这类灵鱼栖息地的地图,便是秘图。
赵四海怕大张旗鼓行动被人发现,因此一直藏在家里没有拿出来,就连铁鹰武馆也没有告知,想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动手,但没料到死在了擂台上。
要是大人不抓紧,那龚悦欣肯定会把秘图献给铁鹰武馆以求庇护。”
陆通没有立刻回话,凝神思索片刻,打开车厢窗户,招来门口值守的记名弟子。
“告诉罗师,我要去赵家办事。”
赵家和铁鹰武馆牵连太深,自己这一趟过去,还不知道是不是铁鹰武馆的陷阱,让人告知罗云山,罗云山肯定会安排后手。
那记名弟子巴不得能为内门弟子办事,更何况还是风头正盛的陆通,重重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去赵家!”
吩咐完记名弟子,陆通才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赵巧儿听到陆通要去赵家,俏脸顿然明丽起来,连声催促车夫,“快回家,快!!”
车夫扬鞭,马车车轮转动。
黑虎武馆到赵家也就一炷香的时间,为了不让赵家主母龚悦欣有所准备,赵巧儿特意嘱咐车夫到后门停车。
“巧儿小姐?”
后门把守的赵家奴仆看到赵巧儿领着一个陌生的少年出现,眼神充满恶意。
赵巧儿懒得与守门的奴仆多说,带着陆通就要进去。
“等等。”守门奴仆伸手拦下。
“怎么,本小姐回家都不行吗?”赵巧儿扬起俏脸,秀眉微蹙。
“巧儿小姐当然可以,但主母特意交代过,如今形势不同以往,若有外人生人入门,一律得经过通传,要主母点头才能进去。”
守门奴仆身形魁梧壮硕,双目明亮锐利,有股练家子的气势。
“这人是我带进去的,我自会向主母交代,不用你管。”
赵巧儿想要强行推开守门奴仆的胳膊,却被守门奴仆一个反劲推开。
她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守门奴仆竟如此蛮横,身形踉跄后退,一时重心失衡,就要跌坐在地。
啊!
却在赵巧儿花容失色,满心慌张之际,一只大手突然稳稳扶住了她的后腰。
赵巧儿轻拍心口,惊诧地扭头看去。
只见陆通紧抿双唇,脸色幽沉地从她身侧走过,站到了那守门奴仆的跟前。
“怎么,你想强闯?给我退后!!”
那守门奴仆气焰嚣张,伸出大手指着陆通的鼻尖怒斥。
陆通嘴角轻轻一扯,半句废话也没有多讲,探出手掌拿住眼前的大手,轻轻一捏。
咔咔咔咔,啊!!!!
那守门奴仆的手骨就像鸡蛋壳般碎开,疼得双膝跪地,惨叫不止。
伴随着惨叫,陆通直接抬步跨进了赵家后门的门槛。
赵巧儿看了一眼守门奴仆不成样的手掌,心头打颤,急忙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