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陈平安刚想闭眼休息会。
“平安,帮我把床上的袋子拿过来。”
张丹的声音从浴室传来。声音,很轻。
带着点犹豫。
陈平安呵呵一笑,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到这里。
同样的场景,同样的人。
当时的陈平安,还在那里YY,幻想张丹洗着澡,让他递衣服的画面。
时过境迁,快两年过去了,这妮子早已不避人了。
YY的场面还真的成了现实。
陈平安拿着袋子,里面还真的装着张丹的衣物。
他嘴角微翘,心里升起了戏弄张丹的想法。
浴室的门从里面轻轻打开一条缝,陈平安把袋子递了上去。
一只手颤巍巍地从门缝伸了出来,手臂纤细莹润,肤如凝脂。
陈平安手上微微用劲,浴室门被骤然推开。
“啊!”一声短促的惊呼猝然响起。
他没料到她就贴在门后,门框撞在张丹的膝盖上,白皙的肌肤瞬间红起一片。
陈平安见状,眼底的戏谑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几分尴尬与歉意。
走了进来,张丹正弯腰揉着膝盖,陈平安作势要上前察看。
没成想张丹突然直起身子。
浴霸的强光射在张丹雪白的肌肤上,陈平安有些恍惚。
俩人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“坦诚”相见,在这种情况下,张丹下意识地护住要害,全身雪白的皮肤慢慢粉红。
她娇羞地看向呆住的陈平安,“流氓,还不快出去!”
陈平安被她的声音惊醒,不觉口干舌燥,一脸坏笑地欺身向前。
......
卧室里,张丹靠在陈平安胸前,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。
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,陈平安的手抚上去,微微有点冰凉。
“真后悔报了统计局。”张丹慵懒的声音在陈平安耳边响起,“要不,你把我调去龙岩乡吧。”
“瞎说。”陈平安被张丹的话逗的哭笑不得,“这是人民的政府,又不是我陈平安的政府。再说了,我俩的关系,你去乡里不合适。”
“那秦香姐怎么可以......”张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闭嘴,把头埋深了些。
陈平安心头一突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,嘴里微微泛苦。
“你......”陈平安心里五味杂陈,声音显得有些尴尬。
一只雪白的玉手从杯子里伸出来,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别说。”
声音略微有些颤抖。
房间里安静的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陈平安急促的心跳声在张丹的耳边响着。
一遍一遍。
良久,张丹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只能娶我!”
陈平安一愣,没有说话。抚着她的肩膀的手,用力了些。
......
“你刚刚说,后悔报考统计局。怎么了?”
他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最近的举动,让严学东等人,暗中给张丹穿小鞋。
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他们明面上不敢动陈平安,暗里好几次都吃了瘪。
说不定就要从张丹这里下手,给他上眼药。
提起工作,张丹一肚子的怨气。
她从陈平安的怀里钻出来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下面报上来的数据,领导让修改。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,干的真窝火。”
“改数据?还能这么玩?”
“嗯,我跟程英子都不愿意改,天天在办公室磨洋工。英子被点名批评好几次了。”
陈平安低头托起张丹的下巴,脸上带着戏谑,“嗯,就你会磨!”
张丹先是一愣,旋即立马明白了陈平安的意思,羞的一脸通红,缩进被子里。
陈平安看她这个样子,顿时哈哈大笑。
抚着她肩膀的手,伸进腋下。
俩人嬉闹了一阵,陈平安伸手帮她把被子捂严。
沉思了片刻,轻轻说道:“你俩要坚持初心,数据一定不能改。”
“嗯。我们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那个......结婚的事......我们还太年轻,再等几年。”
张丹没有说话。
她紧紧环着陈平安的腰,缩在他怀里。
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,但对于她来说,这就够了。
他是要娶自己的,只是......他们都还年轻。
......
第二天,陈平安刚到办公室,就把秦香叫了过来。
“姐,统计局这边的数据是谁在负责对接?”
“是办公室小刘。”
“数据你都看过了吗?准确吗?”
“我都核对了啊,没问题。怎么了?”秦香一脸的疑惑。
“跟小刘交待一下,统计局那边如果拿着数据过来盖章,要先核对仔细。必须要和我们的原始数据完全一致!”
秦香满脸狐疑,虽然不知道陈平安的用意,她还是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传达陈平安的指示。
产业园这边,虽然几经波折,推进的速度依旧很快。
矿山设备已经安装调试完毕,周和平代表龙岩乡政府,去参加了一号矿坑试生产剪彩。
陈平安没有出席,他手上要处理的事情太多。周一要去省里各部门汇报,手里的材料也得再认真修改核对。
这时,丁荣华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华姐。”陈平安是第一次感到有些紧张。
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,妄想着直接觐见副省长,去汇报工作。
在怀安县,他应该是第一人。
“周一下午四点,你只有十五分钟。”丁荣华的声音里有些歉意,“我爸的行程排的太满。这点时间,还是我硬求来的。”
“谢谢华姐,足够了!”
挂掉电话,他来不及有任何情绪,再次投入到对申报资料的检查梳理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