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，你给我等着，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！”
许大茂一路嚷嚷着冲进中院，直奔傻柱的屋子。娄晓娥也没落后，手里还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，跟着他一块闯了进去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，邻居们很快围到了傻柱门口。
平时都是许大茂挨傻柱揍，今天却反过来了，而且许大茂还敢带着媳妇拿棍子上门。这里头要是没点大事，谁也不信。
半个小时后，全院大会准时开始。
林向阳搬了个小板凳，坐在旁边看戏。
易中海黑着脸盯住许大茂：“你这是想干什么？好端端的，为什么把傻柱打成这样？”
他气得差点头顶冒烟。今天的许大茂确实够狠，不光自己动手，还带上娄晓娥，连棍子都使出来了。可即便两个人一起上，也没能占到便宜，许大茂那张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。
傻柱虽然能打，可娄晓娥手里有家伙，脸上同样挨得全是血。
“我想干什么，没必要跟你们解释。”许大茂正在火头上，压根没搭理易中海，“待会儿让警察来告诉你们！”
他又冲着傻柱喊道：“你等着吧，我一定让你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过！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，眉头当场拧紧了。
“有什么事不能在院里说？动不动就报警干什么？”
许大茂以前怕傻柱怕得厉害，挨了打也就是忍着，哪有胆子带人上门，更别提把警察都搬出来。如今他敢闹成这样，肯定不是普通的挨打。
“还说什么说！”娄晓娥抬手指着傻柱，张口就是骂，“你这个缺德玩意儿，老老实实等着坐牢吧！”
傻柱捂着脸，气得不轻：“你们俩闯进我家打人，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，你们倒先骂上了？”
他当即嚷道：“报警！今天必须把警察叫来，我倒要看看最后抓的是谁！”
“全都闭嘴！”
易中海重重喝了一声，打断了两边的争吵：“有什么话先把经过讲明白。许大茂，你赶紧说，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他心里越发不安。要是这事真严重到需要报警，那等警察来了再想拦，可就来不及了。
许大茂从身上拿出医院的检查结果，递到易中海面前。
“一大爷，你自己看吧。医生已经说了，我以后不能生孩子了！”
“这毛病，就是小时候让傻柱打出来的。要不是他当年下狠手，我能变成这样？”
说到这里，许大茂狠狠瞪了傻柱一眼：“我今天非让他坐牢不可！他把我打成绝户，我也要让他一辈子不得安生！”
他的眼神恨得吓人，像是恨不得把傻柱活剐了。
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，再说别的也没用了。既然傻柱犯下的事无法否认，那就必须从赔偿上多要一些。为了这笔钱，许大茂连脸面都可以不要。
易中海接过检查报告，看了几眼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他一时不知道该替傻柱说什么。就算想要辩解，也不是他想解释就能解释的，院子里这么多人，谁没见过傻柱踢许大茂？这些人全都能当证人。
许大茂一把拉住娄晓娥：“娥子，咱们去报警！让傻柱今晚就进监狱！”
“你们先别走！”易中海急忙拦在前面，“这事别报警，有什么赔偿都可以商量！”
他急得头都大了。故意伤人本来就是重罪，更何况许大茂现在还拿出了不能生育的检查结果，这已经属于重度伤残。真把警察叫到院里，傻柱这辈子很可能都别想从里面出来。
傻柱却一脸不屑：“你们要报就报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说是我打的，那就把证据拿出来！”
他当然不敢承认。只要承认这件事，监狱肯定是逃不掉的。
许大茂冷笑一声：“现在不承认就有用？当初你动手的时候，院里的人可都看见了！”
“整个院子都是我的人证。警察过来随便问几个人，你就完了！”
他再次拽着娄晓娥往外走：“咱们这就去派出所！”
傻柱以前每次打他，基本都会闹成全院大会。换句话说，院里谁都知道那些事，许大茂根本不怕他抵赖。
“行了，院里的矛盾，还是在院里解决吧。”易中海见状，只能先松口，“既然这事是傻柱的责任，我不会替他偏袒。”
他转头对许大茂说道：“你说吧，想要多少赔偿？”
易中海这么做，自然是想先稳住许大茂，取得他的好感，好让许大茂以后继续听他主持院里的事。只要不把事情捅到派出所，他就有办法在院里处理掉。
既然已经躲不过去，那就只能先认了。
“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了，我就给你这个面子。”许大茂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，随后伸出手，“五千块钱。给了这笔钱，我可以不追究，不然就把傻柱送进监狱！”
如果真能拿到五千，挨这一顿打也算值了。
傻柱听得眼睛都瞪圆了：“五千？你怎么不直接去抢！”
“我上哪弄这么多钱？别说五千，我现在连五百都拿不出来！”
他的工资虽然一直不低，可这些年大半都拿去接济寡妇了。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，也在上次赔给林向阳一百块后所剩无几。
娄晓娥当场呛了回去：“你都把我男人打成绝户了，赔五千还嫌多？”
许大茂跟着威胁：“进了监狱，你后半辈子可就没自由了。到时候你自己掂量掂量，是五千块钱重要，还是你的后半辈子重要！”
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。拿五千出来，怎么也比让傻柱在监狱里待完后半生划算。
“我没钱！”傻柱梗着脖子说道，“你愿意报警就去报，别在这儿吓唬我！”
“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许大茂转身就走，“那我就送你进去！”
“许大茂，你站住！”易中海赶紧抓住他，不让他离开院子，“有话慢慢说，赔偿的事还可以商量！”
许大茂用力想把他的手甩开：“没什么好商量的！我现在可是断子绝孙，五千块是拿来养老的，这点钱根本就不够！”
“傻柱既然不肯赔，那我也省得跟他废话了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还要往派出所的方向走。
林向阳之前说得没错，只要他咬死了报警，院里肯定有人出来拦着。
果然，易中海死死拉着他，苦着脸说道：“五千确实太多了，傻柱也拿不出来。要不这样，让他赔你五百，再当面给你赔个不是？”
这一下，易中海算是直接对着傻柱的大动脉砍了一刀。
换作以前，他最多把赔偿压到几块钱。可这回事情闹得太大，根本压不住，他也只能咬牙把数目提到五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