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

浪前滔滔

首页 >>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 >>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最新章节(目录)
大家在看七天拯救大明?我还是上吊吧 开局召唤李儒与黄忠 三国:典韦护我,开局截胡邹夫人 人在汉末:开局签到龙象般若 合体双修 绍宋 双穿明末:我带领大明统治全球 皇族 大明,盛世从太子监国开始 人在春秋,我真的不想穿越啊! 
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 浪前滔滔 -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全文阅读 -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txt下载 -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最新章节 -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

第38章 辽东陷落

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

内阁中,朱国祚看着那份奏疏,没有动。

“朱阁老?”刘一燝看着他。

朱国祚站起身,走到门口,忽然回过头:“刘阁老,这疏....递上去,怕是没有结果。”

刘一燝眉头一皱:“朱阁老何意?”

朱国祚没有回答,推门出去了。

刘一燝看着那道背影,沉默片刻,把那奏疏折好,递给韩爌:“递进去吧。”

隔天,司礼监。

王安看着手里那份奏疏,眉头皱起。

刘一燝、韩爌、何宗彦联名上疏,请罢惠王泰昌手札中“商税免征、海外采办”两条。措辞华丽,引经据典,有理有据。

他把奏疏放下,沉默了很久。

这道疏,递到皇上跟前,会是什么结果?

皇上刚夸了惠王的尺子,刚让他去盯着工部抓紧修府——这时候内阁来这么一道疏,不是打皇上的脸吗?

可内阁的态度,他还是要让皇上知道。

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,往乾清宫走去。

乾清宫西暖阁,朱木工正拿着那把尺子,比着一块木料画线,身边客巴巴笑容满面的伺候着。

见王安进来,朱由校头也没抬,“王伴伴,什么事?”

王安把那奏疏放在案上:“皇上,内阁刘阁老他们上了道折子,说....惠王手札里的两条,有些不妥。”

朱由校手里的尺子停都没停,“念来听听。”

王安拿起那份奏疏,通读了一遍:“商税免征,于国体有损;海外采办,于祖制不合……”

“王伴伴,你怎么看?”

“奴婢不敢妄议朝政。”

“让你说就说。”

王安沉默片刻,斟酌着道:“内阁几位大人说的,也有道理。可惠王殿下是先帝亲弟,手札是先帝亲赐.....”

朱由校摆了摆手,打断他,“下去吧。”

王安看着那个少年的侧脸,没有再问。他躬身应道:“奴婢遵旨。”把那奏疏放好,退了出去。

带王安走后,他把放在面前的奏疏往旁边一推,拿起那把尺子,继续比着木料画线。

客巴巴盯着那奏疏,眼神冷冽。

御马监的值房里,魏进忠正坐在案前,翻着一份单子。

是惠王府这个月送煤的账。煤炭已经入库,一切顺顺当当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一个小太监进来,低声道:“魏公公,奉圣夫人那边有消息。”

魏进忠抬起眼皮。

小太监凑到他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
魏进忠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
内阁刘一燝他们上疏,要驳惠王手里的先帝手札。

皇上留中不发。

他捻着那单子的边角,心里飞快地转着。

惠王献炉、献尺,皇上喜欢。

内阁要驳惠王的恩典,皇上留中。这说明惠王在皇上心里,有分量。

那这个时候,他魏进忠能做点什么?

他想起那天在惠王府,那个年轻人请他吃肉的样子。

这个人,对自己,算是客气。

卖个好,总不亏。
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对那个小太监道:“你赶紧去一趟十王府,找惠王身边的吕福。让他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
小太监点点头,一溜烟跑了。

魏进忠走到廊下,望着外头的天色。

天灰蒙蒙的,像是又要下雪。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,都开春了都不见暖。

惠王府。

府中吃过午饭正在休息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
朱常润皱了皱眉:“吕福,去看看。”

吕福刚走到门口,门帘就被掀开了。周维垣气喘吁吁地进来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。

“殿下!殿下!宫里来人了!”

朱常润睁开眼:“什么人?”

“司礼监的!还有御马监的!好几辆大车,已经到门口了!”

朱常润站起身,走到院中。

王府大门外,停着三辆大车。领头的太监他认得——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,姓李,平时跟在王安身边跑腿的。

李太监见他出来,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一甩拂尘,躬身行礼:“惠王殿下,皇上有赏!”

朱常润微微侧身,算是受了半礼,拱手道:“李公公辛苦。皇上这是……”

李太监笑着招手,身后的太监们鱼贯而入,抬着箱子、捧着托盘,在院子里站成两排。

“殿下,这是皇上特意让奴婢送来的。”李太监清了清嗓子,从袖中取出一张单子,高声念道:

“天启元年五月十三日,皇帝赐惠王:”

“金锭五十两一锭——这是内承运库新铸的,足色足两。”

第一个托盘揭开,红绸之上,一锭金光灿灿的大锭静静躺着。斧头状的束腰造型,表面錾刻着细密的铭文——“天启元年内承运库造足色金一锭五十两”。阳光下,那金色晃得人眼晕。

李太监继续念:“纻丝六表里、罗四匹、纱四匹——尚衣监新进的,花色都是今年时新的。”

第二辆车上,一匹匹绫罗绸缎码得整整齐齐。青红蟒衣、织金云纹,一看就是御用之物。

“御用监新造自鸣钟一座——皇上说,殿下喜欢琢磨器物,这个给殿下赏玩。”

第三辆车上,一座尺余高的自鸣钟静静立着。西洋式的铜壳,錾花表盘,指针正缓缓移动。

这东西是万历年间利玛窦进贡时传入的,宫里也没几座,看样子保养的不错。

“甜食盒四副、蜜煎四罐——御膳房新制的。”

“此外....”李太监顿了顿,笑容更深,“皇上口谕:六叔的尺子朕很喜欢。王府修好了早些就藩,到了荆州,有什么新玩意儿,再给朕送来。”

朱常润听完,整了整衣冠,朝乾清宫的方向跪下,叩首道:“臣朱常润,谢皇上隆恩。”

李太监连忙扶他起来:“殿下快起,皇上说了,自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

李太监又寒暄了几句,喝了杯茶,带着人走了。

只是有一个落在后面的小太监,在吕福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
院子里,那些箱子、托盘还摆着,引得王府的下人们探头探脑。

周维垣捻着胡须,眼睛都笑眯了:“殿下,皇上这是给殿下撑腰呢!”

许望海在一旁搓着手,眼睛盯着那些绸缎:“这些纻丝罗纱,都是尚衣监的货色,外头有钱都买不到。”

朱常润摆了摆手,没让他们继续说,因为他见到了吕福神色不对。

“怎么了?”

吕福垂着眼:“殿下,宫里有消息.....内阁刘阁老他们上了道折子,说泰昌手札不妥。”

朱常润脚步顿一下。这帮东林党真是吃饱了撑的!

“然后呢?”

“皇上....留中不发了。”

朱常润舒了一口气。

他把账册放下,走到窗前,望着院子里的飞雪。

“殿下,”吕福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话....是御马监那边传来的。”

朱常润回过头,看着他,“魏进忠?”

吕福垂着眼,点点头。

朱常润冷笑一声,看了眼地上的御赐物品。天启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,有他偏爱,这些人用张嘴能干的了什么。

“东西好好收起来,其他事不管!”

还没等内阁再次就泰昌手札发起议事,三月下旬开始,吕福带回的消息一日比一日骇人。

三月十二日,沈阳失陷,七万守军尽没。浑河两岸来援的川浙兵团,与建州逆军血战终日,弹尽粮绝,全军覆没。

三月二十一日,辽阳失陷。经略袁应泰举火自焚,巡按张铨被俘,不屈而死。辽东首府,这座熊廷弼苦心经营两年的“辽东第一坚城”,在努尔哈赤围城后三天即告陷落。

“殿下....”吕福的声音发颤,“辽河以东,七十余城,尽降了。”

朱常润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。

七十余城。

辽东都司的版图,从开原到旅顺,从抚顺到宽甸。

二百多年的基业,不到十日,尽数易主。

虽然知道晚明的颓势,但是正式的消息传来,还是让他心神巨震。

别人或许还会在粉饰太平之下觉得只会是暂时的失利,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。

消息传遍,京师戒严,九门昼闭。

内阁里,刘一燝的脸色比外头的天还沉。几日前他还在为泰昌手札的事与同僚争执,如今那点意气之争,在辽东陷落这个大事面前,显得如此荒谬。

暖炉烧得再旺,也驱不散那股从辽东刮来的寒意。

塘报上的字字句句,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里——沈阳陷落,贺世贤战死;辽阳陷落,袁应泰自焚;辽河以东,七十余城,尽降了。

刘一燝把塘报放下,声音沙哑:“经略袁应泰……自焚殉城。十四员战将,尽殁于阵。”

屋里静了片刻,“该议一议了。”刘一燝抬起头,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,“辽东这烂摊子,谁来收拾?这责任,谁来承担?”

“责任?”朱国祚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嘲讽,“刘阁老是想问,这锅该扣在谁头上吧?”

刘一燝脸色微微一沉,没有接话。

朱国祚与他们不和已经差不多摆在了明面上。

韩爌捻着胡须,缓缓道:“袁经略虽是殉城,可言官那边....怕是饶不过他。”

这是找好了方向,让袁应泰来背这个锅。

何宗彦睁开眼,配合道:“‘滥收降人杂处城中,致间谍得逞’——这话已经在传了。还有‘出城浪战,丧师失地’,也是事实。”

“事实?”朱国祚冷笑一声,“袁应泰收降人,是为了招抚辽民之心。他出城迎战,是为了不让敌人兵临城下。败了,就是罪;胜了,就是功?这道理,倒好懂。”

刘一燝眉头一皱:“朱阁老,你这是替袁应泰说话?”

“我不是替谁说话。”朱国祚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“我只是提醒诸位——袁应泰是殉城死的,不是逃回来的。你们要弹劾他,可以。可他儿子要是哪一天拿着遗书上京鸣冤,你们谁去接?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韩爌捻胡须的手停了。

何宗彦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
刘一燝沉默片刻,把话题一转:“袁应泰的事,先放一放。还有一个人,也得说道说道。”

韩爌领会意图,出声道:“熊廷弼?”

“熊廷弼。”刘一燝点了点头,“他被罢免不到半年,辽东就丢了。言官那边,已经在翻旧账。当初弹劾他‘怯战’的姚宗文、冯三元那些人,如今都成了靶子。”

有内阁几位在,下面的言官自然知道该咬谁。

何宗彦睁开眼:“刘阁老的意思是....”

刘一燝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:“熊廷弼在任十八个月,努尔哈赤不敢动。换袁应泰不到半年,辽沈尽失。现在朝野都在议论——当初是谁把他赶走的?那些弹劾他的人,该不该负责?”

韩爌捻着胡须,心里明白。

姚宗文是浙党的人,冯三元、张修德也是。方从哲虽然致仕了,可这些人还在。

何宗彦忽然开口:“可当初弹劾熊廷弼的,不止他们。刘阁老,你记不记得熊廷弼被罢,朝议的时候,你我也是点了头的。”

刘一燝的背影僵了一瞬,斜斜看向何宗彦。这人怎么这么没骨头?!

朱国祚笑了一声,把茶盏放下:“何阁老这话,说到点子上了。当初熊廷弼被赶走,满朝都说他‘怯战’‘糜饷’。如今辽东丢了,又满朝说他是‘冤枉的’。这翻脸比翻书还快,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传统。”

刘一燝转过身,走回案前,双手撑着桌案,目光直直地看着朱国祚:“朱阁老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朱国祚站起身,走到门口,忽然回过头:“我想说的是——袁应泰该死,熊廷弼该用,姚宗文该罚,这些都对。可咱们能不能别光顾着翻旧账?辽东丢了七十多城,十几万将士没了,咱们争来争去,争的是辽东怎么收复,还是争的是谁该担责、谁该升官?”

屋里一片死寂。

朱国祚放完炮,就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门帘落下,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炉火微微晃动。

过了许久,韩爌低声道:“刘阁老,熊廷弼的事....”

刘一燝望着那晃动的门帘,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拟疏吧。请皇上重新启用熊廷弼。至于当初弹劾他的人....”

他顿了顿,声音硬了几分:“该罚的,总要罚。”

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
站内强推好色小姨 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 福艳之都市后宫 神秘复苏 重生八零,揣孕肚随军被宠翻天 我的26岁女房客 都市重生之仙尊归来 在御兽世界当万兽迷 女配修仙,开局拿到两个金手指 被问罪当天,无上帝族杀来 恶女:剧情崩坏计划 瞎苞米!烂土豆!极品儿女靠边跪 爷奶和离,她带阿奶一家大鱼大肉 他从硝烟处走来 关于我在异世界打游击那件事 臣本布衣,为何逼我称帝? 全球灾变之末日游戏 年代军婚,我的病娇被温柔兵哥治 盲人按摩师 苏倩 陆尘陆嫣然 
经典收藏大明:我只想做一个小县令啊 奋斗在明末的边军小兵 官居一品 大秦:先生别担心,朕不是皇帝! 汉贾唐宗 崇祯:朕儿子这么强,为何上吊? 大明:我被朱棣模拟人生曝光了! 大明最强锦衣卫,一曲天外飞剑来 神话版三国 成为御史后,我怒喷建文帝 锦衣卫:我们老大有点鸡贼 威远侯府 抗日之铁血兵王 落魄秀才,开局自毁前程 无双毒士:女帝叫我活阎王! 伸什么冤,全拉出去斩了 朕真的不务正业 红楼之开局尤氏找上门 重生周幽王,打造大周帝国 百战百胜!只因我能提前模拟战争 
最近更新大明:开局剧透国运,老朱破防了 穿越大明,从赤贫到首富 三国:幽州孤少斩鲜卑 携带空间的穿越赘婿 十位荒淫帝皇帝的一生 我自香积寺来 开局贾雨村:我在红楼修长生 天幕剧透黑历史,古人天天破防 快穿:当鬼差替人弥补遗憾 明末:我家有矿,挖着挖着称帝了 三国:软饭硬吃!董卓求我做孙婿 战国1558:从流民到大名之路 科举:满门武将,我靠刷题当状元 作死状元郎,从求亲长公主开始 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 驱日 国破主死,痴傻皇子骤然清醒 大周末岁:开局弃恶护妻 明末黑中医,我从不救人 明末:我的红警基地无敌了 
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 浪前滔滔 -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txt下载 -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最新章节 - 明末:山河全部打烂,再建大明全文阅读 -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