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月眼睛都直了。
末世快七十天。她躲在家里啃了快两个月压缩饼干。连口热乎饭都没吃过。
眼前这阵仗，比末世前的年夜饭还丰盛。
“平时……都吃这么好？”楚瑶月看向陆沉。
“今天你第一次上桌，特意加了两个菜。”陆沉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，“平时也就三十六个菜，凑活吃。”
楚瑶月彻底无语。
三十六个菜叫凑活吃？
外面的人都快易子而食了。他在这儿天天满汉全席。
吐槽归吐槽，饭菜香气太馋人。她也不客气，低头小口吃了起来。
味道比想象中还好。食材新鲜，火候到位。吃得她眉眼都舒展了。
她本来还想问陆沉哪来这么多物资。嘴里塞得满满的。没一会儿，就被美食转移了注意力。疑问也抛到了脑后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。
邵知柠时不时插两句嘴逗趣。白灵负责照拂众人。沫月和姜念棠安静吃饭，偶尔搭两句话。气氛倒也融洽。
饭后，众人移坐到客厅沙发上。陆沉才说起正事。
“有件事跟你们宣布一下。”
“基因跃迁的技术，我已经打磨成熟了。”
“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。基本没生命危险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，每天帮一个人开启基因跃迁。”
“按顺序来。十一天一轮。人人都有份。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“真的吗？我们也能觉醒异能？！”
“成功率这么高？不会有危险吧？”
“我我我！我第一个报名！”
邵知柠举着手蹦得最快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她早就羡慕陆沉的异能了。要是自己也能觉醒，就能更好地留在他身边。
“别急，一个个来。”陆沉压了压手，“白灵第一个。明天开始。”
白灵坐在角落，神色平静：“好，我没问题。”
她向来沉稳，也最能扛疼。第一个试水最合适。
邵知柠第二个举手：“我第二个！我不怕疼！”
沫月和姜念棠也主动开口：“我们也想试试。”
“觉醒了异能，也能多帮上点忙，不拖后腿。”
两人自知颜值身材都不算最出挑。一直想着靠能力证明自己的价值。不想当个只会依附的花瓶。
剩下的人也纷纷报名。没人愿意错过变强的机会。
末世里，异能就是活下去的底气。
陆沉对顺序毫不在意。十一个人就算排到最后，也只晚十一天。没什么区别。
他简单排了下顺序。性格坚韧的排在前面。胆子小的往后放。有了前面的例子，后面的人也能有个心理准备。
夜深之后，众人各自回房。
陆沉拿着一个密封的盒子，去了白灵的房间。
盒子里装着几块拳头大的毒大雪冰雹。晶莹剔透，冒着丝丝寒气。是基因跃迁的引子。
白灵已经换好了单薄的寝衣，坐在床边等着。身姿挺拔，没有半分扭捏。
“过程会很疼。”陆沉打开盒子，寒气瞬间涌了出来，“寒气入体，跟万蚁噬骨差不多。”
“忍不住可以喊出来。不用硬撑。”
“没事，我扛得住。”白灵声音平静，直接掀开了被子，“开始吧。”
陆沉也不多说，拿起一块冰，按在她的肩颈处。
刺骨寒气瞬间钻进皮肤。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。
白灵浑身猛地一颤。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没发出一点声音。肩背绷得笔直，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。
陆沉的动作很慢。顺着经络一点点擦拭。从肩颈到手臂，再到腰腹、双腿。每一寸皮肤都要覆盖到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还有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。
白灵的嘴唇越咬越紧。渐渐渗出血丝。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寝衣被汗水打湿，紧紧贴在身上。可她自始至终都没哼一声，连身体都没怎么晃动。
整整两个小时，陆沉才把最后一块冰用完。
他直起身，看着床上浑身冰凉、嘴唇发白的女人。伸手给她盖好厚被子。
“好了。明天就会开始发烧。十二天左右到临界点。我会盯着。”
白灵虚弱地眨了眨眼，声音沙哑：“谢了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好好睡。有不舒服就喊我。”
转身出门的时候，邵知柠和静雅正扒在门缝边偷看。见他出来，连忙站直，装出一副路过的样子。
“担心姑姑？”陆沉问。
“嗯。”邵知柠点头。
“没事，都挺过来了。”陆沉说，“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轮到你们的时候，一样疼。提前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两人点点头，各自回房了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，陆沉心里盘算。
等这群女人都觉醒了异能，自己手里也算有了一支像样的队伍。以后再对付各大势力，也不用次次都自己单打独斗。
天刚蒙蒙亮，窗外还泛着青灰色的光。陆沉就醒了。
烟雾缭绕。楚瑶月还睡在身旁。长发散在枕头上，睡得正沉。
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搂了一把。摸空了。嘴里嘟囔了两声，又蜷了蜷身子睡了过去。
不愁吃喝，身边有人。日子安稳得不像话。
可陆沉心里清楚。这份安稳，都是靠实力堆出来的。
外面马勇乐、唐汐思、万凌云各怀鬼胎。都盯着他手里的物资。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一口。
想要守住当下的日子，就得不断变强。不断攒家底。
他掐灭烟头，脑子里盘算着物资储备。
末世越往后，供暖就越重要。
现在洋楼靠烧木柴的锅炉供暖。虽然够用，但木柴燃烧效率低，占地方，还不禁烧。
高温燃烧炭就不一样了。热量高，耐烧，体积小。囤个几百吨，够烧好几年。
信阳城冶炼硬质合金厂，是最大的炭料产地。
之前段炎烈占着。后来被万凌云攻下来了。
陆沉不确定万凌云有没有空间系异能者。能不能一次性搬走所有煤炭。
要是没搬完，正好过去收一波。稳赚不赔。
“正好去探探万凌云的底。”陆沉低声自语。
心里有了决定。
等天色大亮，众人陆续起床。
餐厅里早餐依旧丰盛。豆浆、油条、包子、粥品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楚瑶月坐下的时候，再次被震了一下。她本以为昨天的晚餐是特例。没想到早餐也这么讲究。
“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奢侈了。”楚瑶月嘀咕，“外面的人知道了，得疯。”
“有物资不吃，留着发霉？”陆沉给她递了杯热豆浆，“等你以后跟我们熟了就习惯了。”
“对了，给你安排个活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正色说道：“仓库里有一批重型速射炮，还有配套的全息监视器。”
“你异能不是能控电吗？”
“今天把炮都装到洋楼各个角落。连好线路，搞成半自动化防御。”
“以后有人闯进来，不用人守着。你直接远程操控开火就行。”
楚瑶月眼睛一亮。这正好能发挥她的异能优势。
她立刻点头：“没问题！包在我身上！”
“保证弄得妥妥帖帖。”
“六百米内，只要敢闯进来，我让他变成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