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越在托克索城堡,整整待了14天,差不多半个月。
可是,他感到好像只有一天。
不,好像刚做了一场梦,一场难以摆脱和不愿意醒悟的美梦。
十二个金钗全部收归门下,成为他的特别女保镖,女助理,女秘书。
她们温柔可爱,亲切多情,莺声燕语,好像春天的花海,款款包围,让他觉得,自己到了天堂之上。
飞狼军的训练也非常得力,新兵蛋子们都掌握了军事技巧,战斗战术,现代常识的武器装备性能。以夫妻结队参战的形式,让他们心无旁骛。
此时,一则电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是大福晋乌尔姝的。
被掰直了的她,现在更加注意生活细节和保养,打扮,丰满,风韵,走路都风吹杨柳,别说张越会被吸引,就是十二金钗都嫉妒起来了。
“快,贝勒爷,这则消息是不是假的?”她很焦急地双手捧上一张打印来的A4纸。
张越一看,震惊。
“惊闻托克索庄园剧变,傅满洲失踪,戈尔多和何塞前往证实惨遭伏击,本郡王将亲自前往庄园巡查。”
落款是多罗郡王黄诗文!
多罗?郡王?
黄诗文?
不就是德拉古伯爵麾下的一个大喽啰?
再看时间,是三天以后,黄诗文将到达庄园。
张越瞬间紧张起来。
一场大战即将爆发。
而且,依黄诗文的诡诈程度,他会规规矩矩地三天后前来?
到时候,是黄诗文的匪徒,还是某国的正规军?是普通的轻武器射击还是重火力覆盖?大炮远程轰炸,坦克抵近平推,无人机蜂群斩首行动?
啵啵啵。
在乌尔姝的脸上亲了几下,表示奖励:“很好,谢谢你了!”
乌尔姝娇羞无比,“谢什么?我还要谢您呢,您给了我幸福生活,还给了我当母亲的权利。”
她居然怀孕了!
张越也挺意外的。
赶紧关心照顾。
“嘘,贝勒爷,难道多罗郡王黄诗文不知道您贝勒爷来接收庄园和城堡吗?”乌尔姝疑惑起来了。
张越一愣,大笑,轻轻揉着她的腹部:“他是嫉妒我,他是对你们一百多个女眷垂涎欲滴!找个借口而已!放心,我自有对策!”
乌尔姝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。
张越立刻召集康子等连长们商议对策。
大家群情激动,拍着胸脯表示,要和来犯之敌决一死战。
张越下令,立即备战,在城堡内外,大量挖掘地下坑道,便于隐藏,一旦敌人来犯,不管是谁,不管多少,都要坚决歼灭!
第二,派遣100人的一个野战连,去城堡之外,分成三个排,秘密隐藏,随时等待策应,到时候,内外夹击敌人。
第三,对妇女们进行疏导分流。
第四,对战斗时候的通讯方法进行统一规定。
简短的会议以后,部队立刻行动,张越挑选了一个连队,马上携带弹药和物资等出发,悄悄地伪装百姓们出发,城堡中的部分部队警戒外,其余的马上挖掘坑道,要防范对手大规模的空袭和轰炸,还要进行演习,如何对付敌人的各种进攻方手段。
张越准备在城堡内镇守。
只有城堡内进行长时间的激战,拖住敌人,才能让敌后的部队有机会袭击敌人的后路。
“贝勒爷,有人找您!”
索菲亚前来汇报。
漂亮的金色花冠状的帽子,各种发簪,银角,银项圈……美不胜收。
这个金发碧眼的妹子,凑到他耳边,“是傅满洲的十六个儿媳妇之一,独孤珊珊。”
独孤珊珊?
现在还有独孤氏?
一个漂亮的黄种姑娘,身穿同样苗家的服装,身上珠光宝气,银光灿烂。
对了,十二金钗是黄金打造的服装花式,这个女子是白银打造的。
“独孤珊珊叩见贝勒爷!”
来人将银丝线耀眼的手帕一甩,一个标准的女真礼节,左膝微屈,上身稍微前倾。
张越认真打量了她一眼。
这些天,他一直在十二金钗的陪伴下,对一百多个思弘院的女眷们,没有丝毫顾及。
胆大包天的十二金钗,给他添加了那么多麻烦,必须稳住。
其余的女眷,不就是一群无知的美少女们?
有乌尔姝等四个福晋们镇压住,就行了。
“长得清纯亮眼,独孤珊珊,你见我有什么事情?”张越竖起大拇指,例行公事一样夸奖,其实,心里一热,怦然心动。
好可爱啊。
男人……竟然都是这样……无耻!
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
这是人性还是男性?
哈哈。
张越内心自嘲。
“嘻嘻,嘻嘻,嘿嘿嘿。”独孤珊珊竟然对着张越正视着,发出了挑衅的冷笑。
张越大吃一惊,瞬间闪烁,避弹动作。
砰砰砰。
三颗子弹咆哮而来,其中一颗,从张越的左臂擦边飞过,一阵灼烧感,张越知道,中弹受伤了!
他的手枪也拔出来,准备射击。
此时,索菲亚尖叫一声扑过去,抓住独孤珊珊的手腕,强迫她的枪口向上!
独孤珊珊的弹夹仍然奋力清空,仍然试图扭曲,摆脱索菲亚的控制,要射杀张越!
张越扑到跟前,又惊又怒,一拳重击她的下巴,由下而上,将她打得一个战术后仰,翻倒在地。
索菲亚也别住她的腿,趁机压制到她身上。
独孤珊珊放弃了抵抗,嘴里大声咒骂着:“变态,死变态,你自己快活,不管我们死活!”
外面,又进来了几个金钗,不由分说,上前将独孤珊珊一阵痛打,反扭胳膊,捆绑起来。
“贝勒爷,要不要剐了这个小蹄子?”
索菲亚下跪谢罪,“我没有审查清楚,差一点儿害了贝勒爷!”
张越长呼一口气,狠狠踢了独孤珊珊一脚:“你为什么要刺杀我?”
独孤珊珊倔强地从地上翻滚坐起来,嘴角都是血:“我们守寡这么多天,实在受不了了,啊啊啊啊!”
什么?
守寡?
“你们不是傅满洲的儿媳妇?已经守活寡好多年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们原来是乌尔姝格格的人,儿媳妇是名义,是幌子,几乎每天,我们都和十二金钗一起去四个福晋那儿……现在,您掰直了四个福晋,收了十二金钗,为什么看不起我们?我们宁死也不答应!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