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管她们长得多么磕碜,距离美丽和妩媚多么遥远,毕竟是女子,充满了年轻活力,躯体的质感还是生动真切,销魂蚀骨的。
张越能够理解,为什么许多老婆已经身材走样,妆容邋遢·,老公依然甘之如饴。
除了囊中羞涩外,主要是,只要能享受实质,谁还看外部表象?
两个土着女人欺负他了超过一个小时,才心满意足。
张越疲惫不堪,也刻骨铭心。
她们的粗暴和猥琐,肆无忌惮。
“你们快放了我,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生活。”
为了生存,张越不惜放下尊严,卑微地哀求。
哪怕当一个奴隶,也要活下去。
不能死!
自己还年轻,硕士毕业,进了一家高科技公司,待遇和地位都很不错,给他提亲的人也很多,一些姑娘直接找上门来,希望他考虑一下。
未来的路很长,人生幸福才开始,今天的事情,只当做了一场凌晨噩梦,被两只女鬼压了一下。
家里还有双亲等着自己照顾。
两个土着女人眨巴着眼睛,比较有耐心地听着他的话,一个跑上来亲了他一口,将脸贴着他的胸膛,陶醉着,一个用草根儿剔着牙花,似笑非笑。
他的话,人家根本听不懂。
鸡同鸭讲啊。
没办法,他只能张嘴,啊啊啊,表示自己饿了,需要吃东西。
两个土着女人很明显弄懂了他的意思,却不给东西,反而用一根棍子,不断敲打他的脸,恶意戏弄。
无奈,张越闭上了眼睛,伪装昏死过去。
麻痹她们。
等了一会儿,听到脚步声远了一些,他才睁眼偷看,两个土着女人已经将正在烧烤的东西从火堆上取走,很粗的铁条上穿着油腻腻的肉块,翻卷着焦黑的外皮,滴落着很香的油脂,在火堆上不断引发爆燃和焦臭味。
她们身上什么也不穿,只有脑袋上黏贴的羽毛不断摇晃着。
在她们脚下,刚才被沙子遮挡的地方,赫然平放着一块肉,被劈断的地方,鲜血已经渗透到了沙子里面,将沙子浸湿后,又被炎热的早晨烧烤,凝固成形。
旁边是一只红色高跟鞋。
一个女人被杀了?
张越赫然想起,那个红色高跟鞋的女人,是个金发碧眼的白种时髦女郎,身材爆炸,登机时候注意了下,自己愣了半天神,口干舌燥的。
两个土着女人在那边开饭,吃得不亦乐乎。
张越现在旁边胆战心惊。
直到看清楚那些肉还带着巨大的鳞片,他才松了一口气,是鱼肉!
或者是一种陆生动物。
虚惊一场!
那条眼镜蛇随着气温的升高,在大约上午八点多的光景,钻到什么地方不见了。
张越拼命地暗暗地挣扎着绳索,想要挣脱了。
绳子捆绑得很疼,很深,挣扎中,双腿和双手都磨烂了。
就在绳索终于松动的时候,一个土着女人走过来,摇晃着一根很粗的棍子,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几下。
一阵阵剧痛和一片黑暗淹没了他的意识。
为什么要打我?
难道要杀了我?
再次醒来,地方更换了,是一个半地下的洞穴,只有5米进深,倾斜着插入地下,头顶上是椰树林,树根盘根错节保证了洞穴顶部的坚固性。
洞穴的四周湿漉漉的阴凉,洞口有热风吹进来。
一条眼镜蛇在盘着睡觉,脑袋也不再是愤怒的斗篷状。
“嗯嗯,”
一个土着女人见张越苏醒,用一根棍子插着一块油腻腻的鱼肉给他眼前,示意他吃下去。
张越摇头不吃。
中国男人,不食嗟来之食!
这女人大怒,丢下肉块和棍子,从旁边抄起一根铁棍子,准备殴打,又放弃,换了一根木棍,想要打,被另一个女人拦住,塞进她手里一条鞭子。
女人的鞭子毒蛇吐芯一样打在他头上,肩膀上,脸上,撕裂的火辣辣的疼痛,让张越惨叫起来。
女人鞭打了十几下,看着张越的脸上伤痕累累,血迹已经顺着下巴滴落下去,终于停手,将鞭子扔了,又用棍子挑起肉块送到他跟前。
“嗯?”
张越知道,抗拒毫无意义,尊严需要实力。
他不想死,就只能接受。
如果死在鸟不拉屎的亚热带荒岛上,不过是一粒尘埃,没有人会来寻找你,保护你,为你伸张冤屈。
这儿,遥远的加勒比,荒凉的孤岛,现代社会的一切理性,都遥不可及。
他只好张开嘴,奋力撕咬。
肉鲜香,蒜瓣状,没有任何腥味,这不是海鲈鱼肉吗?
太好吃了!
本来乘坐飞机就禁食了十个小时,半夜发生的事故,到现在差不多又是十个小时,还被两个土着女人霸凌了好久,体力消耗很大。
一边吃,他还一边向土着女人露出笑容,是讨好和感激的笑容。
目的是表示顺从,示弱,让两个女野人放松对自己的管制。
女人很快就满意了。
叽里呱啦地向另一个女人炫耀。
那个女人接过棍子,又叉了一块肉,送到张越嘴边。
张越毫不犹豫地开始撕咬,还对她表示感激。
这女人也得意地笑起来。
这时候,张越才注意到,她们的牙齿乌黑乌黑,十分诡异,不知道是不是咀嚼一些特殊野果进行的美容措施。
吃了第二块肉以后,女野人不再给,还商量着什么,明显是警觉,怕他吃饱了有力气逃跑。
就是水也不愿意给。
他用脸上的表情做出渴的样子,两个女野人却恶意地笑着,来他跟前,用一个椰子壳装满水,倒在他头上。
其中一个,将腹部下面糊着的海泥扒开,到外面海滩上清洗,跑来这里,对着张越,又要霸凌他做事情。
张越口渴,没吃饱,刚才精力消耗了好几波,哪能继续?
女野人生气了,狠狠地给了张越两个耳光,打得他眼冒金星。
张越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野女人,等着吧,只要老子能弄开绳子,一定让你们好看!
野女人跑出去,消失在椰树林和不知名的灌木中。
这一次,她带来了一个椰子果,熟练地用铁棍子砸开一道裂缝,用一个植物茎做成的中空管子插了,双手捧着给张越喝。
淡淡的甘甜气息,清冽的椰子汁,好像神奇的魔法,将他的胃口和全身神经都滋润浇灌,美不胜收。
他一口气喝完了全部长的椰子汁。
丢掉椰子壳,她取出了几个青色的槟榔一样的果子,塞进他的嘴里。
微甜,微涩,能吃,不好吃。
可是饿呀。
一口气吃完。
刚吃完就感到不对劲儿了。
浑身燥热,热血奔涌,好像一团炽烈的火焰和岩浆在身心里奔驰,好像活火山随时爆发。
那个女野人非常高兴地观察着张越的变化,另一个捂着鼻子偷笑。
很快,她们两个就扑上来,肆无忌惮地跳着笨拙的舞蹈,用身体吞噬了他的珍宝……
羞辱了张越好久好久。
炽烈的阳光在头顶偏南的位置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热量,海滩上蒸发出一股令人不适的鱼腥味,各种海鸟的叫声从空中传来,不断变化位置,聒噪不已。
张越有些绝望。
双手还是背后捆绑,没有一点儿松弛,双腿才被短暂的解绑一会儿,之后,很快又被捆绑起来。
两只胳膊都麻痹了,麻痹比疼痛还要难受。
双腿也开始难受。
关键是,那一条眼镜蛇,又开始苏醒了,对着他嘶嘶嘶摇晃着三角脑袋。
根本无法逃脱的他只好闭上眼睛,继续忍耐。
可是脑袋却格外清晰。
飞机是接近200座的大型客机,就算坠落失事,也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,一定还有其他人。
他们在哪里?
难道都死了?
当时飞机上有各种各样的人,精英居多,年轻男女也不少,尤其是美女不少,白种的,黄种的,这一次旅游,还有自己公司的女总监上司韩颖,以及女同事梦晴,只是这两人平时冷傲,进入机舱看见自己,都不屑于理会。
显然,自己是一个样貌普通,双非学校的硕士,勉强进入同一家高科技公司的实习生,而人家总监韩颖是顶级985的学霸,麻省理工的海龟双料硕士,据说家境优渥,父亲是厅级干部,母亲是国企老总,中间的差别太大了。
梦晴也是中流985的本科,平时和他关联工作问题,嘴唇上扬,充满了嘲讽意味。
她们不仅才华横溢,薪水比自己个高得多,还是绝对的校花级美女。
在公司里,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日月星辰,自己不过是草丛中卑微苟活的萤火虫。
“哈哈,你们也有今天。”
如果飞机失事了,她们能比自己好到哪里?
命运,真公平!
但是,她们真美,气质也好,皮肤真白,真性感,好像两只上等名贵的青花瓷。
刚才被女野人强迫的时候,他脑海意识里,把女野人幻想成了她们。
所以,屈辱变成了享受。
傍晚时分,两个女野人回来了。
她们都穿上了衣服。
不是芭蕉叶,而是漂亮的现代衣服。
张越一眼就看出来,其中一些是韩颖的!
韩颖身穿米黄色的汗衫,外面一件银灰色冰丝小西装,细腻的腰肢,前面是将汗衫撑得严重变形的风景。
现在,一个女野人穿着的就是米黄色的韩颖的汗衫!
哪怕是弹力的汗衫,还是被女野人撑得惨不忍睹,随时都能爆裂。
另一个女野人穿的是裙子,连衣裙,应该是飞机上一个白种姑娘穿的。
穿着衣服的女野人,人模狗样了!
但是,张越却惊恐万状。
她们的脖子上,悬挂着绳子串起来的项链,项链全部是森严的白色骨头制作的,最后项链的核心,是一个骷髅头。
两个人好像两个修炼的恶魔。
张越按捺住内心的愤怒,惊恐和厌恶,露出灿烂的笑脸和欣赏,眼神是震惊,喜悦,不断点头,还惊叹!
“太美了!”
“漂亮!”
“绝美!”
他不断变换内容,夸张地夸奖。
哪怕内容和语言她们听不懂,表情绝对给到位。
果然,她们也高兴起来,还特意扭曲着肥胖的身躯,开始了舞蹈。
张越……逐渐适应了囚徒生活。
不断夸奖,惊呼。
两个女野人不断舞蹈,不断看他的反应,兴致勃勃,跳得越来越有劲儿。
跳了一会儿,两个女野人又送来了椰子果汁,还有烧烤的肉块,让他吃饱了!
还亲昵地爱抚着他的脸,头发,明显地不那么戒备了!
但是,又强行塞给他几个特殊的果子,等激发了他的情绪,其中一个倒退,使用了一支弓箭。
弓箭对着张越。
另一个野女人解开了他身上的所有绳索,还爱惜地抚摸了他的勒痕,用肥大的舌头舔舐着,很是心疼的样子。
随后就是例行公事。
他又被女野人占有了。
张越双手解放出来,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和逃逸,一边上,另一个肥壮的女野人的弓和箭正对准自己,随时都能射击。
他特别在活动的过程中偷看,那个箭头乌黑发亮,很可能是涂抹了毒药的,一旦射伤了自己,就无法挽救。
他装作很配合。
虽然女野人很丑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!
一旦你排除了心理障碍,就会进入一个奇异的状态。
亲吻,拥抱,发出嚎叫声,把第一个女野人迅速刺激得得精疲力尽,当她要离开的时候,张越还装作十分不舍,拉着不让走。
女野人更换了任务,不过,第一个女野人显然对张越产生了精神上的亲善和依恋,将弓箭接过来,就扔到了一边,饶有兴趣地观看着,还不时鼓掌,叫好。
那种青涩果子的力量非常霸道。
否则,根本无法应付这个女野人的欺凌。
为了活命,讨好女野人,张越不得不变换花样来哄骗她心满意足。
网络上了解过的都用上了。
为了活命,为了逃脱被杀的命运,为了麻痹她们,为了不被她们杀死,张越豁出去了。
显然,这个女野人非常满意,最后,竟然将张越的脑袋搂到她怀中,拍着脊背,嘴里呢喃着,好像摇篮曲,哄着宝宝睡觉。
第一个女野人竟然睡着了。
夕阳的余晖在海岛上拉出长长的绚丽的倩影,海潮开始涨起来,一些螃蟹从海滩的洞穴中钻出来,不断舞动双钳,发出飒飒飒的响声。
那一条眼镜蛇被女野人赶出了半地下洞穴。
张越拍拍搂着自己的女人,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外出走走。
女野人很高兴!
喊了另一个,三个人一起走出外面。
张越第一次看清了整个岛屿的面貌,心里顿时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