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词儿怕是要变成三个人专属了。
“公子,我当初答应帮您弄到倚天剑。
可那剑是范遥拿走的,不算我的功劳。
前几天小昭跟我说,您念叨过峨眉派的周芷若。
我把人带到您跟前伺候,算是补上没弄到倚天剑的过失了吧?”
黛绮丝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芷若,赶紧行礼。”
周芷若满脸懵,脑瓜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但她还是跪下了。
“周芷若,见过公子。”
“龙王费心了。
芷若,起来吧。”
赵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真没想到,紫衫龙王心里打的竟是这个算盘。
眼下,他倒想先看看那倚天剑。
右手一抬,北冥真气化作一股吸力,直接把剑吸进手里。
看起来就是一把锋利的宝剑。
跟大秦名剑谱上那些名剑差不多档次。
可它的锋利劲儿,跟它那吓人的名气比起来,实在差远了。
他把剑递给赵敏,让车里的人都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倚天剑。
赵敏惦记这把剑不是一天两天了,自然是巴不得好好看看。
其他人也等赵敏看完,一个个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瞧。
可她们几个,愣是看不出什么门道。
“陛下见多识广,肯定能看出倚天剑的秘密吧?”
赵敏开口问道。
“朕也看不出来。
等以后拿到屠龙刀,再一块儿琢磨。”
赵恺从对方手里接过倚天剑,下一秒那剑就在他手里凭空消失。
赵敏眼睛一亮:“陛下这藏剑的本事可真神,敏敏也想学。”
赵恺顺手泼了盆冷水:“你剑道境界不够,怕是摸不着门路。”
赵敏追问:“得到什么层次才能碰?非得陆地神仙那种?”
赵恺摆出一副高人的架势:“看缘分。
有缘分,生下来就会;没缘分,成了神仙也未必搞得懂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敏敏,让你手底下那三个阿字辈的出手,帮明教一把。
眼下他们快撑不住了。”
赵敏点头应下,转头下令:“阿大、阿二、阿三,给我上,去拦六大门派的人!”
三名高手瞬间冲入战圈。
赵敏又问:“陛下,要不我直接拿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明教的人?这样他们就能翻盘了。”
赵恺摇头:“别急。
十香软筋散是你汝阳王府的东西,现在拿出来解毒,你反而洗不干净。
等这仗打完,让范遥去跟他们解释清楚。”
说完,他目光投向战场。
全场最抢眼的交锋,还是范遥跟常遇春。
两个天象境高手正面硬碰。
但常遇春毕竟是老牌战将,修为压得太死。
范遥刚踏进天象境没几天,全靠《乾坤大挪移》的精妙招式死撑。
真要拼到底,必输无疑。
赵恺叹了口气:“算了,帮范遥一把。”
他扬声喊道:“范遥,接剑!”
一道赤红剑光从车辇中飞出。
范遥翻身腾空,稳稳接住那柄剑。
“火麟剑!好家伙,有这把剑在手,我能跟鄂国公再耗几十回合!”
常遇春却冷哼一声:“范遥,别想得太美了!”
他虽然看到范遥拿到一柄极品名剑,神色依旧沉稳。
抬手就是六道罡气,裹着凶猛威压轰过去。
范遥催动火麟剑,运转小无相功,拼命挡下两道。
剩下四道罡气直逼面门。
这一瞬,范遥终于意识到——他跟常遇春之间的差距,根本不是一把剑能填平的。
之前那老家伙,根本只是在逗他玩。
压根没动真格。
就在四道罡气即将砸到范遥身上时,赵恺那辆金顶车辇里,再度传来动静。
六脉神剑。
马车里同样射出四道先天罡气,跟利箭一样,把常遇春那四道罡气全给截住了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赵恺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出来。
常遇春两手背在身后,抬眼瞅着那辆马车。
“常某,见过大宋的皇帝陛下。
真没想到,您的修为居然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“刚才那四道剑气,要是没看走眼,应该出自大理段家的看家本领——六脉神剑吧?”
赵恺没接这个话茬,反倒把话头拐到了大明那边。
“你们大明的朱皇帝,打算什么时候动兵?”
“动兵?动什么兵?”
常遇春装傻反问。
“出兵打蒙元东南域啊。
那片地肥得流油,又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。
朱元璋能不动心?”
赵恺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“你在明教那边经营了那么多年,现在身份遮不住了,他怕是只能派大明的正牌军来收拾烂摊子。
你说说,朱元璋会让谁来对付汝阳王府?是你,还是你小舅子蓝玉?徐达?或者让燕王朱棣走一趟?总不至于他自个儿御驾亲征吧?”
常遇春心里头一沉——这位大宋皇帝,真是能猜。
居然连朱元璋已经在盘算攻占这一域的事都猜了个**不离十。
而且赵恺嘴里念出来的那三十来号大将,正好就是大明这次西征的候选名单。
常遇春脑子一转,开始往回试探。
“那大宋陛下您又怎么想?汝阳王可是您的岳丈。
要是您那位娇滴滴的郡主皇妃哭着喊着要救她爹,您救是不救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说起来,我们陛下对您皇妃那位兄长可是眼馋得很,一心想收为己用。
可我们大明的秦王朱樉殿下就不一样了。
他听说绍敏郡主是天下第一**,惦记得不行。
可惜啊,如今人家已经是大宋的皇妃了。
我们朱樉殿下听说这事以后,据说难受得一个月都睡不着觉。
哎,我们殿下这般心心念念您的贵妃,您该不会生气吧?”
车里的赵敏听完这话,脸都气白了。
大明朝居然还有人敢打她的主意。
而且还是朱元璋的二儿子。
可赵恺一**气都没有。
“朱樉那种货色,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,朕懒得跟他计较。
朱元璋那几个儿子里,也就老大朱标跟老四朱棣还算是块料。
可惜,朱标是个短命的相。”
“陛下还说没生气?这都咒起我常遇春的女婿来了。”
这回赵恺没急,常遇春反倒先急眼了。
“朕不是咒他。
朕懂奇门术法,能算出来罢了。
再说了,你常遇春也不是个长寿的命。
劝你这次别带兵去打蒙元东南域,搞不好半道上就得交代了。”
这话一出,常遇春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恺这趟倒也不算亏。
他估摸着,赵恺刚才那番话,肯定是气炸了,才会这么狠地咒自己跟女婿朱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