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放下玉筷，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，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。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月初和小花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今天的早膳不错，你们俩也机灵，赏。”
说着，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小巧的丝袋，随手扔给林月初。
林月初眼疾手快地接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赫然是三颗莹白的灵石，比上次赏的还要圆润些。
“谢三小姐！”他心里一喜，连忙躬身道谢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这三小姐也太大方了，动不动就赏灵石，看来在她身边当差真是选对了！
手里攥着灵石，他心里又活络起来——要不要趁这个机会，问问功法的事？
可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按了下去。三小姐刚赏了东西，转头就提要求，未免太不知好歹了。万一惹她不高兴，别说功法，怕是连现在的好日子都保不住。
“还是再等等吧。”林月初暗暗琢磨，“等跟三小姐处得再熟点，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。”
他正想着，林婉儿突然站起身，身姿窈窕，水绿色的睡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她看向小花，淡淡说了句：“更衣。”
“是。”小花立刻应道，转身就去关门。关门前，她回头看了看林月初，又看向林婉儿，试探着问：“小姐，要不要让林月初先出去？”
林婉儿的目光落在林月初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他两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不用，让他留下吧，正好搭把手。”
林月初愣住了——更衣？让他留下？
他本以为这种私密事，自己肯定要回避，没想到三小姐竟让他留下。一时间，他心里又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期待，手心里都冒出了细汗。
小花也愣了一下，随即了然地笑了笑，朝林月初招招手：“愣着干什么？过来帮忙拿衣服啊。”
林月初赶紧应声，跟着小花走到墙边的大衣柜前。小花打开柜门，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服，绫罗绸缎，珠光宝气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“就这件吧。”小花从中挑出一件烟霞色的广袖长裙，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，一看就价值不菲，“小姐今天要去前厅见客，穿这件正好。”
林月初接过长裙，只觉得布料顺滑得不可思议，比他身上这件丫鬟装不知好多少倍。他的手微微颤抖着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“砰砰”直跳。
这边，小花已经开始帮林婉儿宽衣。睡裙的系带被轻轻解开，滑落肩头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，像上好的羊脂玉，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林月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，刚好看到睡裙滑落时，露出的精致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——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，却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。
“咕咚。”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只觉得脸颊发烫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手里的长裙，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子的身体，更何况还是三小姐这样的绝色。那细腻的肌肤，窈窕的身段，还有身上飘来的淡淡馨香，都让他心头大乱。
林婉儿注意到他的窘迫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故意抬手拢了拢头发，动作慵懒而妩媚，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林月初泛红的耳根上。
小花一边帮林婉儿脱睡裙，一边偷偷观察林月初，见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忍不住在心里偷笑。她家小姐这是故意的吧？明知道林月初是男的，还让他留下看更衣，这分明是在逗他玩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林月初这模样，扮成丫鬟真是没话说，连她一个女的看了都觉得心动，更别说小姐了——小姐向来喜欢漂亮的女孩子，林月初这张脸，刚好长在了小姐的审美上。
“喂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小花用手肘碰了碰林月初，把他从失神中拽了回来，“过来帮忙啊，愣着干啥？”
“哦……哦！”林月初猛地回过神，赶紧拿着烟霞色长裙走过去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他走到林婉儿身后，小心翼翼地展开长裙，想要帮她穿上。可离得近了，更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，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，撩得他心猿意马。
帮她套袖子时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，那肌肤滑腻得像绸缎，让他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缩回手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胆子这么小？”林婉儿轻笑一声，声音带着点戏谑，“还怕我吃了你不成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三小姐。”林月初结结巴巴地说，不敢抬头看她。
林婉儿也没再逗他，乖乖地配合着穿衣。林月初的动作虽然笨拙，却很轻柔，偶尔碰到她的肌肤，会像触电似的缩一下，那副紧张又害羞的样子，看得林婉儿心情大好。
小花在一旁看着，见小姐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，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——小姐是真觉得林月初好玩，说不定……还真有点喜欢他这张脸。
好不容易把裙子穿好，系上腰间的玉带，林月初已经满头大汗，像是刚干了重活。他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喘，只盼着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场面。
林婉儿对着镜子转了一圈，烟霞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，气质高贵又明艳。她满意地点点头，看向林月初：“嗯，手还挺巧。”
“能为三小姐效劳，是属下的荣幸。”林月初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他心里却在感慨：三小姐真是太美了，要是能娶她当老婆，这辈子也算值了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掐灭了。林婉儿是林家的天骄，炼气九层的修士，而他只是个连功法都没有的小仆役，两人之间的差距，比云泥还远。除非他能一飞冲天，成为修仙界的大佬，否则根本不可能有机会。
“好了，你们先下去吧，我要准备去前厅了。”林婉儿挥了挥手，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。
“是。”林月初如蒙大赦，赶紧跟着小花往外走，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走出主屋，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后背都湿透了。刚才那场面，简直比跟林二牛打架还让他紧张。
“喂，你刚才看傻了吧？”小花凑过来，笑眯眯地问，“我家小姐身材不错吧？”
林月初的脸“唰”地又红了，瞪了她一眼：“胡说什么呢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小花挑眉，“刚才是谁眼睛都看直了？手还抖个不停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发羊癫疯呢。”
林月初被她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三颗灵石，又想起刚才林婉儿那绝美的身姿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