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朗正好看到了铁盒子,好奇问:“铁盒子里是什么?”
许清穗拿出打开,里面是一叠子钱和票。
“是我托君歌买礼物的钱,你先别告诉君歌,等我们走了,再跟她说。”
霍云朗道:“穗穗,君歌人很好的,她不会要你钱,你放进去了,她也会还你。”
“还了我也不要,即将结婚了,我也不占小姑子便宜,你跟她说,不要再拿给我啦。
她一个姑娘家,得多存点钱傍身。”
祁君歌跟她差不多,哪怕有父亲哥哥,也没法体贴入微的呵护她。
所以,让她多攒点钱,也是对她的爱护。
霍云朗还想说什么,被陆凛洲阻止了。
“云朗,穗穗还没有跟祁团长结婚,不好花他家的钱。
你让祁君歌把钱收着。”
妹妹给祁君衍那么多香茶水,花他点钱,并无不妥。
花他家人的钱,难免落了话柄,以后过日子,若遇到磕碰的时候,被他们拿出来说,妹妹绝对受不了。
所以,现在还是分清楚点好。
霍云朗略微想想,也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不多时,祁君衍和祁君歌上来了。
看到许清穗送的礼,祁君歌很欢喜。
“谢谢嫂子,我暂时没时间回家陪你,等过小年那天,我回去住一天,带你出去玩。”
被祁君歌认可,许清穗还是蛮高兴的。
“君歌妹妹,别客气,我自小在军区长大,知道军中之事不同于其他工作,可随意离开请假。
有你大哥陪着我,你不用担心我在你家会局促。”
祁君歌听了这番话,心头暖烘烘的。
果然还是大哥,要么不找对象。
找了,就找最好的。
温柔体贴漂亮还特别的善解人意,处处为别人着想。
这嫂子太完美了。
“大嫂,我大哥遇上你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“你大哥也是我此生的福气。”
许清穗瞧着祁君衍,目中缱绻温柔,“他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,遇上他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
这句话情绪价值拉满,不仅哄得祁君衍心花怒放,也让祁君歌越发喜爱她这个嫂子。
五人聊了一个多小时,霍云朗提着礼品,陪祁君歌回去。
祁君衍跟着下去,把他给妹妹的一箱子小玩意,搬给她。
之后,来到警卫室,给家里打去电话。
是照顾祁父生活起居的余叔接的电话。
听到他要带个姑娘回来,非常开心。
祁君衍让他把楼上妹妹卧房旁边的大房间收拾出来,给许清穗住。
还让他把家里装扮的喜庆雅致些。
对方笑眯眯的,“阿衍啊,你放心吧,我把阿蕴喊来,我们一起把屋里好好装饰装饰,绝对不让那位女同志感觉我们不重视她。”
“谢谢余叔。”
挂了电话,祁君衍回了招待所,却没什么睡意。
当时瞒着阿穗关于楚阿姨的事,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阿穗的心意。
他怕阿穗知道了,不接受他。
现在,阿穗和他心意相通,要是继续瞒着不说。
后面再说出来,就成了欺骗。
等回去,确定了她母亲的身份,他就跟她明说楚阿姨的事。
许清穗这里,锁紧门,带着睡着的俩娃,进了空间。
安全起见,她进去待半个小时,出来待半个小时。
反反复复,直到天亮。
两个孩子醒来,皮肤也跟她一样,白的晶莹剔透的。
眼睛宛若浸泡在水里的黑曜石,湛亮有神。
今天,一行人要去陆家三人所在的农场。
许清穗穿的是蓝色裤子白衬衣,外面是蓝色薄褂子。
吃过早饭,带着祁君歌给准备的厚礼,再次启程。
陆家三人,还没有平冤。
祁家能把他们调来南方,却不能给他们安排太好的去处。
三人现在,在祁明彰军区管辖下的农场上班。
虽是一样的辛苦,但不缺吃食和水了。
更不用天天面对漫天黄沙。
每月有稳定收入,还有单独的住处。
里面有学校,俩孩子去了,可以读书。
离祁君歌这边,有半天车程。
开到的时候,下午一点多。
陆大哥陆宴书大嫂沈明颐,此刻,正在甘蔗地里收甘蔗。
陆爸陆槐序,在农场的养猪场干活。
他先过来的,看到许清穗那一刻,怔在原地,眼眶渐渐红透。
许清穗瞧着曾经高大威猛的将领,现在全身脏兮兮的。
一股子猪屎臭味,从他的身上飘出老远。
再也绷不住,放声哭出来。
“陆爸爸,我来看你了。”
她冲进陆爸爸怀里,紧紧抱住他。
“穗穗,小穗穗,你长大了。”
陆槐序怜爱的抱着干女儿,也是泣不成声。
“爷爷,爷爷!”
“爷爷!”
瑶瑶和越越,哭着跑过来,抱住爷爷大腿。
陆槐序松开干女儿,用袖子擦掉眼泪,蹲下身子抱住俩孩子。
“瑶瑶,越越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“爷爷不哭,我们过得很好。”
“爷爷,爷爷,你别哭!”
两个孩子搂着爷爷脖子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陆凛洲站在一旁,也是不停的抹眼泪。
“穗穗,瑶瑶,越越!”
一道激动的喊声,由远及近。
许清穗看过去,是大哥陆宴书和大嫂沈明颐跑来了。
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,凌乱的头发上,沾着几片甘蔗的碎草叶。
被灵泉水养出的白嫩脸上,有几道细细的血口子。
两人的呼喊声和陆槐序一样,中气十足。
跑过来的步伐也快。
可见三人身体里的病,全被灵泉水治好了。
跑到跟前,沈明颐先哭着抱一下许清穗,才蹲下身子,紧紧抱着俩孩子哭起来。
“瑶瑶,越越,我的孩子。”
“妈妈!”
“妈妈!”
两个孩子搂住妈妈,放声大哭。
陆宴书在陆家还没有出事前,曾去容家看过许清穗几次。
眼前的妹妹,跟两年前比,胖了明媚了,也成熟了。
“大哥!”
许清穗来到他跟前,看着大她十岁俊雅温润的陆大哥,眼泪止不住。
“小花猫,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?”
陆宴书抬手摸摸妹妹脑袋。
那些年爸妈和许叔叔田阿姨忙的不落屋,小姑娘几乎是他喂养长大的。
在他心里,跟他女儿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