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君衍依然侧躺在后排,两个孩子,跟他一起,在后面看书睡觉。
车子行驶两个小时后,许清穗拿出小水壶,递到后面。
“祁大哥,反正去了南方,也没人知道你什么时候伤的,你再喝几口吧。”
她水润润的大眼睛,忽闪忽闪的。
“你好了,才能带我出去玩嘛。”
开车的陆凛洲侧头看看妹妹,跟着劝道:“祁团长,从这里到南方,最少得五天跑,你就算好了,也不是什么怪事。”
祁君衍知道许清穗怕他路上又撑破了伤口,接过水壶,温润一笑。
“给我一颗止疼药。”
“好。”
许清穗递过去一颗白药丸。
祁君衍吃了药,喝了两口灵泉水,压住伤口的疼,便不肯再多喝。
他不是矫情,而是这秘术香茶水的神效,太过强劲霸道。
内伤倒也无所谓,好了外人看不见。
外伤不行啊。
那么多人知道他被严重烧伤,等去了南方,他皮肤跟蝉褪去一层壳似的,白的发光透亮,半点疤痕都没有。
家人朋友问起,倒也好应付,就怕暗地里盯着他的那些恶鬼们。
他们若发现端倪后,必然能顺藤摸瓜找上卿卿。
他宁可多受几天罪,也不要她有危险。
天黑时,他们来到一座山中小城,寻个饭馆,填饱肚子,继续赶路。
这时候的路,修的不好,许清穗和陆凛洲换着开车,跑了四天三夜,腊月二十的早上七点多,才来到南方城市。
这边的温度,比渝岭大山那边,高出十多度。
几人身上的棉衣不用穿了。
祁君衍带他们来到妹妹祁君歌所在的那座城市中心,找一家不错的招待所住下。
第一件事,先吃饭,饭后,回招待所洗澡。
许清穗领着瑶瑶,买了热水,在睡房里洗的。
陆凛洲祁君衍带着陆今越去的澡堂子。
一路走来,祁君衍躺的并不舒服。
背后上那厚厚痂壳,随着车子的颠簸,在衣服上蹭来蹭去的,边角都翘起来了。
刺痛的厉害。
后脑袋那,结出了巴掌大的一块硬壳,透过翘起来的边角看进去,里面是平整的粉嫩新肉,上面还生出了细小的毛发,没有增生。
等痂壳脱落了,头发也能跟着长出来。
这次洗澡,他没再让陆凛洲帮忙,自己慢慢洗的。
三人洗干净出来,两个大人里面穿的白衬衣,外面套秋天款的绿军装。
这边的温度在五度上下徘徊,于他们来说,一点也不冷。
陆今越身高蹿到一米二多了。
里面一身厚实的秋衣秋裤,外面穿夹棉毛衣和呢绒裤子,不冷不热。
许清穗这边,黑呢子高腰直筒裤,配白色蝴蝶领的衬衣,衣摆掖进裤子里,用黑亮的女士皮带扎紧。
最外面,搭长款蓝色呢子大衣。
快齐腰的长头发,用她自己制作的花边毛绒发圈,给盘在后脑勺上,扎一个丸子头。
整个人干练清爽,又不失柔美。
陆今瑶小姑娘,粉色长裙外搭一件呢子长褂。
留着齐耳短发,纯真又可爱。
洗完澡回来的两个男人,目光痴痴的黏在许清穗身上,都红了脸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看到的许清穗穿的这么俏丽单薄,也是第一次发现她的身材这么好。
细腰纤长,长腿笔直,曲线饱满。
“二哥,阿衍,你们回来啦。”
许清穗牵着瑶瑶,迎上他们。
“阿衍,你到屋里来,我看看你后背上面的伤口。”
“嗯。”
祁君衍红着耳朵,跟她进了屋里。
陆凛洲识趣的牵着俩孩子,去了自己房间休息。
祁君衍进屋后,很想抱媳妇,却没了勇气。
她穿的太少了,他怕心管不住躁动的身体。
许清穗拿出药箱子,“快脱下来,让我看看。”
祁君衍背过身,脱掉衬衣,背上的痂壳,大部分都松动了。
再有三五天,便能脱落下来。
许清穗高兴的摸了摸他的腰侧,“阿衍,你后背好啦,快把裤子脱了,让我看看大腿上的伤。”
“别摸。”
祁君衍转过身,抓住她的手,嗓音低哑,眼里压抑着渴望。
“卿卿,你知道的,我受不了你撩拨。”
“谁撩拨你了!”
许清穗嗔一句,脸红的能滴出血。
自从那天表白,碰了一下唇,祁君衍就很克制。
做的最亲密的就是握握她的手,或者抱抱她。
不肯再碰别的地方。
书里面,男女主四十多岁谈恋爱,还见面就啃呢。
唉,也不知道祁君衍是克制力好,还是不够喜欢她?
发现她突然走神,祁君衍把人拉进怀里。
“你在想谁?”
“想你啊。”
这三个月的灵泉水养护,许清穗身高冲到一米七冒头。
在一米九的祁君衍面前,略显娇小。
不过,正好伸长胳膊,抱住他的脖子。
她仰着头,勾着他脑袋,眼神湿润诱惑。
“晦之哥哥,你想不想亲亲……”
果着上半身的祁君衍,跟她隔着一层白色衬衣。
他腹肌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和柔软。
眸光暗下来,迷离又危险。
盯着她的唇,他想亲到天荒地老。
可他不能。
等结了婚,一切定下来,才可以。
那天是他冲动了,他不能冲动第二次。
他垂首亲亲她发顶,“卿卿,我怕你今后会后悔。”
听他拒绝,许清穗羞愤的松开他,气哼哼的。
“我为什么后悔?你要对我不好吗?”
“不,我对你永远不会变,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祁君衍穿上衣服,快速扣上扣子。
“我们还没有正式定下来,我不能污了你。”
他会拼尽全力去娶她,娶之前,他不会碰她。
许清穗愣了又愣,不能污了她?
他思想可真正派。
她这算捡到宝了吗?
“把裤子脱了,我是医生,只看伤。”
“不看了,下面跟上面一样。”
祁君衍避开她的视线,落荒而逃,回了自己那屋。
他这破身体,对她根本忍不住。
许清穗到二哥那屋,领回瑶瑶,一觉睡到中午。
起来后,祁君衍拿给她一包钱和票。
“等会儿吃完饭,给你们买衣服。”
“你这哪里来的?”
许清穗十分诧异,“我这里还有很多钱和票,够我们用很久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