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嫂,对不起,是我一时疏忽,都怪这个毒妇!”
二皇子推的一干二净。
沈月蝶冷笑,“具体怎么样?你们心知肚明,也是我大度,除了我的嫁妆原封不动还回来,还要补偿我十万两黄金,不然的话,我现在直接去皇宫,把这一切告知皇上,让皇上为我做主!”
二皇子眼睛眯了眯!
沈月柔尖声惊叫,“十万两黄金?沈月蝶你疯了?你怎么不去抢?”
沈月蝶薄唇轻启。
“十五万两。”
语气平静无波!
“你说一句废话,加五万两!”
沈月柔所有的尖叫与怒骂瞬间卡在喉咙里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眼底只剩下惊惧。
陆烬辞素来清冷淡漠。
此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他望着身姿凛然的沈月蝶,眼底掠过一丝浓郁深意。
青云眼中精光闪动,眸底满是真切的佩服。
初次目睹沈月蝶锋芒的凌峰,满脸惊异,神色震撼。
往日里冲动鲁莽,做事不动脑子的沈月蝶。和眼前这个冷静凌厉,气场全开的沈月蝶是同一个人吗?
他怎么想不起来了?
沈月蝶生来本该如此?
二皇子脸色铁青,语气冷如冰。
“来人,去把沈月柔的嫁妆原封不动抬回来!取十五万两黄金,赔给皇嫂!”
“是,殿下!”
二皇子的暗卫瞬间出现,领命而去!
“皇兄,皇嫂,该退的已退,该赔的已赔,这样处理可以吗?”
陆烬辞神色淡淡,不发一言。
自始至终,所有目光都在沈月蝶身上。
沈月蝶清冷道,“晨王殿下做事,果然大气,接下来该处理,给我祖母下毒一事!”
一语落地,房间内气氛再度紧绷。
二皇子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淡漠。
“沈老夫人中毒,乃是你们将军府的内宅家事,本王不便插手,也无意过问。”
沈月蝶语气平静。
“家事?如果波及到殿下的枕边人,事关你的皇妃呢?晨王殿下,不听一听这前因后果?”
这话如同一块巨石,狠狠砸进平静的湖面,瞬间掀起惊涛骇浪!
本就心绪惶惶的沈月柔,脸色骤然惨白如纸。
满眼惊惧地看向二皇子。
二皇子闻言,不仅没有半分动容。
反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“天作孽,犹可恕。人作孽,不可活。既是她们自作自受,闯下祸端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都与我晨王府毫无干系?”
字字绝情,句句凉薄!
他为了保全自己,毫不犹豫将沈月柔和王氏,推了出去。
沈月柔如遭雷击,身体晃了晃。
眼底只剩无尽的寒凉与绝望。
王氏几乎站立不住。
她机关算尽,费尽心机攀附王府,构陷嫡女。
到头来,她们母女二人,竟成了晨王随时可以舍弃,用来保全自身的弃子!
二皇子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,轻飘飘走了!
绝望的王氏和沈月柔扑通一声,倒在地上。
沈月蝶不想浪费口舌。
直接发号施令。
“来人,把这个为非作歹婆子,丫鬟,剁碎喂狗!”
两人吓得六神无主。
“饶命大小姐,都是夫人……不……是王姨娘指使我们做的,饶命大小姐!”
王氏想冲上去,被小鹿一脚踹了回去。
“冤枉,你们两个贱蹄子血口喷人,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沈月蝶眼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不牵扯到你们两个的家人已经是格外开恩了!我到现在还不敢去想,进门看到的那一幕,一个拉着我祖母,一个喂药的情景,我想立刻把你们两个挫骨扬灰,知道吗?喂狗都是便宜了你们!拉出去,立刻执行!”
“是!王妃!”陆烬辞带来的人,雷厉风行!
“来人,割了陈府医的舌头,砍了他的双腿,打断他的双手,丢在乱葬岗!”
陈府医一听这种惩罚,吓得尿了裤子。
“大小姐,都是我的错,求你给我个痛快,杀了我!”
陈府医一心求死!
沈月蝶冷声道,“一刀杀了你,太便宜了你,你常年给我祖母下慢性毒药,你觉得我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?我就要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”
陈府医看着沈月蝶就像看恶魔一样。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,大小姐,你之前都是装的!你把所有人都玩的团团转!”
陈府医被侍卫拉出去的时候,已经吓得神智不清了。
嘴里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,“我们都被骗了……我们才是傻子……”
王氏一看,轮到自己了!
她跪在地上重重磕头,“大小姐,都是府医做的,不是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沈月蝶懒得废话!
她抬手取过一旁案几上的纸笔。
指尖执起狼毫笔,落笔凌厉干脆。
墨汁翻飞,行云流水般写下一纸决绝休书。
通篇字迹凌厉锋利,字字斩情断义。
不过片刻,一纸休书便已然写成。
沈月蝶将休书狠狠甩在王氏面前的地面上。
“签字画押。”
“不,姐姐,你没有权利代替父亲做这个决定!”
沈月柔绝望中祈求!
老夫人睁开眼睛,“蝶儿有这权利,王氏,你确定,要我把真相说出来吗?”
王氏一脸惊恐,“不,我同意……我同意签字!”
沈月蝶听到祖母的话,神情一滞。
不急,慢慢来,时间会给你所有答案!
“从今往后,你王氏,与将军府再无半点关系!”
沈月蝶彻底斩断了王氏在将军府数十年的根基与依仗。
祖母转过头,看着王氏!
“带着你的女儿沈月柔,不要再踏进将军府一步!”
沈月蝶疑惑,祖母连沈月柔也不要了!
这是?
难不成还有内幕?
沈月柔扑通跪在地上,“祖母,我是您的孙女,您也不要我了吗?我现在是皇妃,我会给将军府争光的,留下我,我如果被赶出去,二皇子也会休了我,我就什么都没有了!”
老夫人冷笑,“你本来就应该什么都没有,你们享了这么多年的福,都借的是蝶儿的光,人心不足蛇吞象,活该!”
王氏带着沈月柔离开后。
老夫人说了一句,“该来的都来了……”
风起,云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