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!
在“约会吧”重金买的那三杯酒,真特么值!
逛个酒吧居然得到两次“红金抽奖机会”,就问你惊不惊喜、意不意外?
随三个女孩返回宿舍的路上,李博齐也知道她们的故事。
维妮说,她在大一上学期就与一个男同学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。
年轻人的感情,升温很快。
两个星期不到,那男生就把她带到学校后街某个小旅馆。
20块钱2个小时的钟点房!
维妮没有嫌弃,而是怀着羞涩与期待的心情冲入浴室,准备迎接人生中最神圣的那一刻。
然后,她差点吐了。
那间钟点房的上一对客人,没有抽马桶!
好心情被破坏,欢乐时光自然无疾而终。
维妮那个时候不禁问了自己一个问题,我的爱情和人生难道就这么卑贱吗?
更令人生气的是,那个男生追出来后没有追问原因,而是指责她让他白花了20块钱。
这种态度就像一盆冰水,不仅把维妮浇得透心凉,也让她认清一个现实:
在金钱面前,爱情不值一提。
闹掰分手是必须的。
月余前,维妮在同乡学姐的介绍下来到“约会吧”当服务员。
没多久,她便接受了一杯“红梅劫难”。
九一分成,维妮到手,够她后面两年的生活费了。
接受李博齐的邀请,起初不是为了钱,而是因为他举手投足间的气质。
这个女孩说,他身上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气质,非常吸引人。
听到这里时,李博齐不由撇了撇嘴:
“所以你给我端了一杯最便宜的‘今夜粉桃’?”
当然,他没有说这句话,而是选择扮演好一位听众。
维娜、维薇是维妮的大学室友,是后者介绍进到“约会吧”的。
维娜家境比维妮强一点,能定期从家里拿到生活费的那种。
学过钢琴的维薇家庭条件最好,父母在湘省某个小县城工作,但也没有从家里一次性拿过一万块!
在维妮的影响下,另外两个女孩也准备换一杯“红梅劫难”。
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三人同时被有钱有颜有气质的“路飞哥”吸引。
身怀系统扫描仪,李博齐已经知道维妮的真名,但四人十分默契地没有谈论这个话题。
相识是缘,不相识自然也是缘。
这样就蛮好!
“老板,那啥,事后药有吗?来一盒!”李博齐走进一家药店。
“里面货架第三层,自己拿。”老板随口应道。
粤省夏季漫长、白天气温高,晚上七八点后才开始凉快。
这种气候因素无疑推迟了珠三角地区的城市夜生活,哪怕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两点,路边也不乏“夜猫子”。
顺利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李博齐心情大好。
今天是05年8月23日,他下午就要乘火车返回赣省老家。
能在离开莞市之前入手两次“红金抽奖机会”,绝对是意外之喜。
走出药店,准备返回三个女孩的宿舍,继续后半场。
冷不防的,一个小巷子里面猛然冲出一个光着膀子的魁梧汉子。
好巧不巧,那人在冲到李博齐面前的时候脚下没有站稳,结结实实地跪在他脚边。
李博齐一看,顿时就乐了。
“兄弟,咱俩第一次见面,用不着行这么大礼吧?”
一边说着,一边弯腰把地上那人扶了起来。
“跑,快跑!”汉子大吼一声,撒丫子跑路。
与此同时,黑洞洞的巷子里呼啦啦冲出了一大帮人。
李博齐下意识跟在那个光着膀子的人身后猛跑。
一边往前跑一边扭头看了一眼。
好家伙!
后面追来的人黑压压一片,起码有五六十号人。
每个人都剃着光头、赤着上身,手里挥舞着一把雪亮西瓜刀,和电影里的古惑仔一模一样。
没跑出两步,李博齐就清醒了。
“这特么和我有毛关系,我跑什么?”李博齐停住脚步,对身后大声叫喊:“不关我的事,我不认识他!”
那伙人毫不停留继续往前冲,为首的光头胸口纹着一头猛虎,只听他大声喊着:
“不认识,你扶他干什么?两个给我一块砍!”
有道理,你特么叫王浩是吧!?
当即一个转身,立刻全力冲刺。
晋升“伍长级”后,李博齐的极限冲刺速度不比美队差。
在没有表现得太惊世骇俗的前提下,他十来秒就追上那个对他“顶礼膜拜”的魁梧汉子。
这个汉子身高接近一米九,长着一身腱子肉,看起来像一座铁塔,造型非常威猛。
“哥们,刚刚谢谢你呀。”猛男奔跑之间对李博齐眨了眨眼:“等摆脱这群杂碎,哥请你吃鸡!”
这里离城中村不远,他以为李博齐是过来寻花的。
这样想也无可厚非,大晚上到这边来,不是为了那点事又是为了啥?
李博齐一阵无语,这人是有多头铁,被几十个人追着砍,还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?
两个人慌不择路地冲过马路,没成想迎面又冲过来十几个光头。
这些人同样握着西瓜刀,边跑边挥舞着刀片,嘴里还大喊大叫着。
李博齐暗道一声不好,这特么要是被包围,真有可能被乱刀砍伤。
余光瞥见右侧有一道三米高砖石围墙,那边正是三个女孩宿舍所在小区。
李博齐快速挡住猛男,然后一个急刹,嘴里大叫一声:“翻墙!”
猛男扭头看了一眼高墙,急哧白咧道:“这么高……”
李博齐没有和他废话,架着他的胳肢窝,沉声喝道:“走你!”
话音未落,猛男只觉得身子一轻,整个人都飞了起来。
到底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,身手不是一般敏捷。
借着那股托举力道,猛男双手稳稳搭在墙沿上,一个纵越就横骑在墙头。
得亏没有玻璃渣,不然……
不仅如此,还非常有配合地探出一条手臂,大喊一声:
“兄弟好力气,快上来!”
李博齐握住手臂,抬脚连蹬墙壁,几个呼吸间就跃上墙头。
说时迟那时快,仅仅几秒钟功夫,两人就脱离了包围圈,只剩一群拿着砍刀的混混,在高墙下方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