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领旨谢恩!”陆远上前双手接过圣旨心中嘀咕。
才升一级?李世民还真是小气啊!
见陆远的表情似乎并不高兴,隐隐还有些嫌弃的样子,长孙无忌笑着解释:“恭喜陆县男啊!
正五品官职是朝中本来就拟定好的,因为现在还不能暴露陆县男的功劳,所以等事情了结,陛下另有封赏。
放心!陛下定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原三省拟定的各郡县地方官封赏中,是打算让陆远任万年县县令。
后来李世民等人一商量就把万年县县令改成了谏议大夫。
别看同是正五品,但京官和地方官差距可大了去了。
一个是御前朝议,看谁不顺眼就开喷的谏议大夫。
一个是外放的行政实权官员。
再加上还有个县男的爵位,陆远现在在一众朝臣中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可陆远并不是历史通,对于官职也是一知半解,并不了解谏议大夫的含金量,只知道魏征曾任谏议大夫。
这么说来我是抢了魏征的位置?
陆远的心里这才舒服一些,赶忙客气道“微臣惶恐,多谢陛下赏赐。”
“陆县男就口头感谢?”李世民瞟了眼角落里的箱子,那是陆远之前为庆祝李世民登基准备的礼物。
之前和戴胄进宫时没带,后来老刘从客栈取了过来。
宫里的天牢可是李世民的地盘,带箱子进来李世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不过李世民也很好奇,陆远这小子给他准备了什么好东西。
陆远假装没看到李世民的视线,撇了撇嘴:“微臣为陛下避免了一场国难还不够?”
箱子里的东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可对于古人而言那可是奇珍异宝。
好东西当然要留着保命用,他现在已经升官了,锦上添花的意义不大,所以他现在改主意了!
李世民见他跟自己装糊涂,冷哼一声:“陆县男还想在朕的天牢待多久?是打算在这待一辈子吗?”
陆远嘿嘿一笑:“没有陛下的命令,微臣怎么敢出去?陛下若是不喜微臣在这,那微臣马上就走。”
说的好像谁愿意在天牢里待着似的。
虽说待遇不错,可总觉得阴森森的,天知道这里死了多少人。
“来人!送陆县男回府。”李世民吩咐一声,侍卫们将赏赐的财物抬起,带着陆远离开天牢出宫。
陆远还没忘把那个箱子也带走,李世民气的直跺脚:“小气鬼!抠死你得了!”
李世民赐的宅子在朱雀大街上,是个三进院,离魏征的府邸很近。
房子有些破旧,基础设施完善,依旧可见其雅致的陈设。
陆远刚进门,老刘、薛轨父子就跑过来:“大人您回来了!”
“你们怎么都在这?”陆远一脸诧异。
“这宅子空置许久,陛下让我们先来打扫一下,大人可愿收留我们父子啊?”薛轨笑道。
“薛员外这话说的,我又岂会不欢迎?陛下可有给你们赐官?”陆远微微一笑。
自从两日前老刘等人出了天牢就再也没见过薛轨父子,也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?
“多亏了大人!陛下特赐下官为工部主事,和刘大人同职。”薛轨笑的眼睛都没了。
“工部主事?从六品?也行啊!好歹也算是京官了!凭薛大人的本事,以后定会青云直上。”陆远满意点头。
“下官哪有什么本事,还不是托大人的洪福。
这两日我们将宅子打扫的差不多了,大人可先回房休息。
大人的官服,下官已经放置在您卧房,明日时大人第一次上朝,可不能耽误了。
下官这就让下人去备水!伺候您沐浴。”薛轨宛如一个管家,忙前忙后的。
陆远将他拉住:“你现在好歹也是官员,这点小事用不着你忙。
老刘!你明日去西街把陆东陆西接来,以后宅子里的一切事务就交给他俩就行。”
老刘大喜:“好嘞大人!我明日就过去,属下可是好久没看到那俩小子了呢!”
他虽知道陆东陆西就在长安,可没有大人的允许,他也不敢私下和陆东陆西见面,怕会打乱大人的计划。
陆远在薛轨从家里带来的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主卧房,刚一进房间就被里面的布置惊呆了。
这屋子也太华丽了!
李世民那家伙该不会把自己的私宅送给我了吧?
其实这还真不是李世民的私宅,而是先齐王李元吉的私宅。
李元吉和李建成死后,家产被抄,宅子自然也空置下来。
要不是知道陆远为了安置百姓变卖了所有家产,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没个住所,李世民才不舍得把这么好的宅子送给他。
很快下人抬来浴桶和热水,陆远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换上新寝衣正准备上床睡觉。
刚上床就感觉到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,陆远将被褥掀开,露出红木床板。
床板上多了块雕刻十分精美的羊脂玉佩,看着就挺值钱的:“啥好人把玉佩藏褥子底下?也不嫌硌的慌……”
拿起玉佩时,因为手滑,玉佩再次掉落在床板上,发出一声特殊的脆响。
陆远立马察觉出不对:“这底下是空的?来人!”
陆远一个翻滚离开床榻,这时下人们闻声赶来,就连老刘和薛轨父子也来了。
“怎么了大人?”老刘着急上前。
“这……这底下竟是空的。你们可知这宅子的前主人是谁?”陆远指着床板说道。
“空的?”老刘警惕上前,敲了敲床板。
还真是空的?
用佩刀将床板撬开,里面露出黑漆漆的洞口。
薛轨一脸严肃:“下官听说这宅子好像是先齐王的私宅……”
“先齐王?李元吉?”陆远愣住:“陛下怎么把他的私宅赐给我了?”
这特么要翻出啥造反的东西,自己怎么说得清?
“大人小心!属下先去瞧瞧。”老刘说完便跳了下去。
陆远也想跟着下去,可薛轨将他拉住:“大人且慢!这底下也不知道藏着什么,您还是先别下去了。
万一有危险,刘大人尚且能自保,您要是下去,怕是会连累了刘大人。”
老刘是土匪出身本身就会点武艺,可陆远真是半点功夫都没有。
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老刘红着脸从密道出来,整个人扭扭捏捏跟个小媳妇似的。
“有何发现?”陆远上前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