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其穹,我们分手吧。”岳悦双手抱胸,看着吴所畏说。
吴所畏笑着的脸一下就耷拉下去了,他一脸难过地看着岳悦问:“岳悦,为什么,为什么要分手?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?”
他抓着岳悦的胳膊往自个身上摸,“你看,我又瘦了,我月底就能把剩下的那几斤减掉。岳悦,我们不分手好不好?”
假期刚结束,岳悦就约吴所畏见面,吴所畏把自个收拾得清清爽爽。
出门前还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好自个的仪容仪表,把翘起来的头发和不平整衣领都弄好了,才满意地出门。
结果,到了他俩第一次约会的地方,他还没开口说话呢,岳悦就先给他来了个暴击,开口就跟他提分手。
岳悦甩开吴所畏的手,不耐烦地说:“吴其穹,压根不是那二十斤肉的事,而是因为你穷,你没有背景,像你这样的穷学生出到社会,很难有出头的机会。”
“就算你有出头的机会,也要努力奋斗好多年。但我不想等了,我想过好日子,我不想为了你白白浪费我最青春美好的那几年,你明白吗?”
吴所畏闻言,握着岳悦的手着急道,“岳悦,你相信我。我会努力挣钱,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,你给我一点时间!”
“啧。”岳悦白了他一眼,再次用力甩开他的手,用尖锐的指甲戳着他的脑门,不耐烦道:
“吴其穹,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我不想等,也不想赌你会不会有出人头地的那天!”
她看着吴所畏难过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,毕竟她跟吴所畏也谈了几年恋爱,她不想闹得太难看。
“行了,就这样吧,不管你接不接受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说完这话,岳悦转身就走,她跟陶宇哲约好的时间就快到了,她不想让吴所畏跟陶宇哲遇上。
吴所畏却不死心再次抓住岳悦的手,问:“岳悦,那你还爱我吗?”
岳悦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吴所畏翻了个白眼说:“吴其穹,现在说爱不爱还有意义吗?”
吴所畏不说话,就定定地看着她,岳悦知道吴所畏这人很犟,要是她不把这话说出来,说不定吴所畏还要继续纠缠她。
“我不想骗你,但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岳悦语气平静地说。
吴所畏冷笑一声,他觉得自个就是犯贱,这个答案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。
在看到岳悦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一起爬山时,在看到岳悦给池骋发的消息时,他就应该明白岳悦已经不爱他了。
“吴其穹,放手。”岳悦皱眉道。
前两次吴所畏抓着她的时候,她随便甩就能甩掉他的手,但这次她怎么用力都甩不掉。
陶宇哲刚好看到这一幕,冲上前用力扯开吴所畏的手,他恶狠狠地看着吴所畏说:
“吴其穹,岳悦已经跟你分手了,她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,你以后不要纠缠骚扰她,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这话,他搂着岳悦的肩膀朝吴所畏宣誓主权。
在假期最后一天,陶宇哲就已经跟岳悦表白了,岳悦也已经答应了,所以她才会在在假期结束后,就立刻来找吴所畏提分手。
吴所畏不可置信地看着岳悦,岳悦被他这么看着有点心虚。
陶宇哲见吴所畏还不死心,继续说:“吴其穹像你这样又胖又穷的穷鬼,就别惦记鲜花了,你就该找个丑的穷的在一起,这样你俩就门当户对了。”
吴所畏浓眉紧拧,双手不自觉握拳,眼神阴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“咋地,你还不服气,还想打我啊,打我之前掂量掂量你能不能付得起医药费。”陶宇哲嘲讽道。
吴所畏脸色难看到极点,但对方的确说中了他的痛点。
“岳悦答应你的表白时,她还没跟我分手呢,她现在才找我分手!”吴所畏看着陶宇哲冷着声音说。
“吴其穹,你!”岳悦骂了一句。
陶宇哲看了岳悦一眼,然后说:“那又怎样,反正你俩现在已经分了!你还想死缠烂打啊!”
说完这话,陶宇哲上前想要动手。
岳悦拉着陶宇哲,皱眉说:“我们走吧,预约的西餐厅要到时间了,要是迟到了,那你就一个人吃吧。”
陶宇哲见岳悦生气,赶紧哄道: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,等会我有礼物送给你,你肯定会喜欢。”
岳悦眼睛一亮,笑着说:“别管他了,那咱们快走吧。”
吴所畏望着岳悦跟陶宇哲牵着手的背影,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散了,突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他双手紧握着的拳头松了,一下子整个人都没了力气,顺势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。
陶宇哲回头看了一眼吴所畏,脸上扬起一抹嘚瑟的笑。
吴所畏面无表情地在小花园坐了好一会,然后才起身往宿舍走去。
池骋见吴所畏起身走了,他也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,陶宇哲从酒店大门出来往旁边的巷子走去,结果被人从后面套了个黑色垃圾袋。
“谁?”陶宇哲惊慌道,“你要什么,我都给你,我有好多好多钱!只要不伤害——”
“啊!!!”
他的嘴被猛砸了两拳,他感觉的他的牙都要掉了,嘴也烂了,痛得他眼泪鼻涕直流。
他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呜呜呜地叫着,整个人都蜷缩起来。
他等了一会,拳头没有继续砸在他身上,他才手忙脚乱地弄开垃圾袋,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。
他下半张脸都肿了,嘴也闭不上了,不停地往外流着血和唾沫。
池骋去了吴所畏的宿舍,他站在宿舍门口看着坐在电脑前忙活的吴所畏喊了一声,“大宝。”
吴所畏闻言,抬头看向门口,起身将池骋拉进宿舍,然后关上宿舍门。
随后,皱眉看向池骋说:“你丫在外面别喊我大宝,被我同学听到了怎么办?”
池骋笑了笑,看着吴所畏说:“听到了就听到了呗,还能怎么办?”
吴所畏瞪了他一眼,再次认真强调道:“在外面不要叫我大宝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那在里面的时候可以喊你大宝吗?”池骋凑到吴所畏耳边问。
吴所畏点头,然后疑惑地看向池骋,“在里面?”
“嗯,在里面。”池骋凑到他耳边,故意压低声音说。
他灼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吴所畏的耳廓上,吴所畏的耳朵动了动,他推了一把池骋,“说话就说话,别靠那么近!”
“好的,大宝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受不了了,他看向池骋说:“闭嘴,你以后叫我吴所畏吧,我改名了!”
池骋脸色微微一变,说:“好的,畏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