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打开门,抬脚走了进去,正好跟一双黑幽幽的眼睛对上,吴所畏脚步一顿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那是小醋包。
“小醋包,你吓我一跳。”
吴所畏弯腰将小醋包抱起来,小醋包的尾巴自然地缠在吴所畏的胳膊上。
池骋走进屋,打开灯,屋子瞬间亮堂起来。
吴所畏摸了摸小醋包的脑袋,看向池骋问:“你所谓的惊喜不会是小醋包吧!”
池骋逗他,点头道:“嗯。”
“池骋,你丫耍我呢!”吴所畏瞪着池骋喊了一声。
池骋往客厅走去,吴所畏跟在他身后,“你想让我见小醋包就直说,没必要骗我,害我期待了那么——”
吴所畏看着面前几个大纸箱子,停顿几秒,“期待了那么久。”
“怎么有几个箱子在这?”吴所畏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想,看着池骋问,“这才是惊喜吧?”
池骋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
吴所畏把小醋包放在沙发上,弯腰打开离他最近的箱子,箱子里面是一床被子。
他继续打开第二个箱子,满满一箱的内裤,吴所畏拿起一条内裤放在眼前看了一眼,是他现在的尺码。
他第一反应是池骋为什么要送他内裤?第二反应是浪费了,他后面会瘦,瘦了后这些内裤就不合适了。
“你买错码数了,这内裤能退吗?”吴所畏问。
池骋说:“不能退。”
吴所畏眉头紧皱,心痛道:“我后面瘦了就穿不了,这多浪费啊!”
池骋的视线落在吴所畏的裆部上,吴所畏被看得不自在,赶紧伸手捂住自个的裆部。
他看着池骋说:“这里不会变小,但屁股肯定会变小,到时候穿起来就会空荡荡的到处晃了!”
池骋已经想象到那个画面了,以后一定要让畏畏穿给他看。
“那可惜了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看着他说:“你也觉得可惜了吧,你买之前就应该问问我的,要不然你去跟店家说一下,咱们不退货,咱们换货行不行?”
池骋拍了一下吴所畏的屁股,“我是说屁股变小了可惜。”
“池骋,你流氓啊!”
吴所畏瞪着池骋骂了一句,“我又不是女的,要那么大的屁股干嘛!”
池骋盯着吴所畏说:“手感好啊。”
“我艹,池骋你好变态啊!”吴所畏说。
池骋不逗他了,“下面都是小码数的。”
他跟吴所畏生活了一辈子,也是跟吴所畏学会了那么一些精打细算的。
吴所畏听到这话,赶紧往下翻,发现除了上面这一层是大码数的,下面的全是小码数的,他十分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继续打开第三个箱子,箱子里是冬天的衣服,第四个箱子是秋天跟夏天的衣服。
“池骋,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么多东西?”吴所畏看着池骋问。
他觉得池骋对他好得太过分了,他有点承受不来。在认识池骋之前,他从来没有占过别人的便宜,但跟池骋认识后,他一直在占池骋的便宜。
小醋包沿着吴所畏的小腿往上爬,吴所畏伸手抱住它,心想以后得要多给小醋包抓野味了。
池骋看着吴所畏说:“今天去逛超市,顺手就给你买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。”吴所畏说。
池骋揽住吴所畏的肩膀,说:“因为我想对你好,所以就给你买了。”
这句话让吴所畏心里热热的,他觉得池骋是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,对他最好的人。
岳悦都没对他这么好过,他跟岳悦谈恋爱这么多年,岳悦只送过他一件短袖,还是她哥不合适才送给他的。
吴所畏抬头看着池骋说:“池骋,谢谢。但你以后别给我买东西了,太贵了。”
虽然吴所畏不认识什么名牌,但池骋给他买的东西质感都很好,一看就不是便宜货。
池骋揉了一把吴所畏的脑袋说:“好了,别想那么多,时间不早了,你该去洗澡了。”
“哦。”吴所畏点了点头,将手上的小醋包递给池骋。
池骋接过小醋包,朝吴所畏说:“睡衣在衣柜里,你自个去拿。”
“好。”吴所畏说。
吴所畏洗完澡抱着小醋包去了床上,小醋包盘在吴所畏的腿间,吴所畏拿着手机给舍友发消息,告诉他们他今晚不回去睡了。
池骋站在卧室门口,扬唇看着这一幕,几秒后,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他觉得还不够,喊了一声,“大穹。”
吴所畏抬头看向他,池骋赶紧把这一幕拍下来。
“池骋,你干嘛呢?”吴所畏问,
池骋看了一眼照片,拿着手机走进卧室,坐在床上。
吴所畏看向池骋问:“你刚才是不是偷拍我了?”
池骋点头,“嗯,觉得好看就拍了。”
吴所畏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
池骋拿出手机点开照片递到吴所畏面前,吴所畏看着自个呆呆的模样,不满意道:“拍的太丑了,删掉。”
池骋按灭手机,“这是我拍的照片,不删。”
“可是,你拍的是我。”吴所畏理直气壮道。
池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拉了拉被子说:“别闹,睡觉。”
吴所畏不理他,越过池骋想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,他整个人横在池骋的身体上空,就在他快要拿到手机时,池骋双手抱住他的腰,翻了个身。
吴所畏的手划过手机边缘,等他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池骋压在身下了。
小醋包幸好快爬一步,要不然就得被这两人误伤了。
池骋眼神幽幽地盯着吴所畏,喉结上下滚动,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吴所畏的腰。
吴所畏汗毛眼儿都扩张了,身体像过电般酥麻,他扭了扭腰抓着池骋粗糙的大手,带着颤声说:“别动。”
“怎么,这里有痒痒肉?”池骋声音低哑道。
池骋就是故意的,他对吴所畏的身体了如指掌,知道摸哪里,吴所畏会有反应,会受不了。
吴所畏说:“没有,打小就不怕这个。”
吴所畏没有吹嘘,他是从小就对挠痒痒免疫,别的小孩被逗得哈哈大笑,在床上翻滚,他就像座山一般岿然不动。
刚才过电般的酥麻,应该只是错觉。
“那我试试。”
池骋话音未落,手伸进吴所畏的睡衣里,挠了几下。
吴所畏汗毛倒竖,痒得肩膀直抖,扭着腰躲避。
吴所畏懵了,这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