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看着刚子落荒而逃的背影,说:“就算时间到了也不至于跑这么快吧,赶着投胎呢!”
门哐地一声关上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洗澡睡觉吧。”池骋看着吴所畏说,“明天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吴所畏说:“其实,我可以坐车回去。”
“坐车回去要花钱。”池骋看着吴所畏说。
吴所畏两颗大眼珠子转了转,觉得池骋说的有道理,反正明天还是周末,在这里住一晚其实也成。
“那行吧。”吴所畏说。
池骋将小醋包挂在脖子上,进卧室拿了套睡衣出来递给吴所畏,“今晚就穿这套吧。”
“嗯。”吴所畏接过睡衣应了一声。
池骋说:“走,我带你去浴室。”
“不用,我刚才已经去过了,知道在哪。”吴所畏抓着睡衣往浴室走去。
池骋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陪小醋包玩,今天是吴所畏第一次留宿,他脑子里闪过上一世他帮吴所畏洗澡的画面。
热气氤氲,温热的水滑过光滑的皮肤…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美好肉体。
他跟吴所畏在浴室亲密缠绵的动作画面一幕又一幕地巡回播放。
池骋嗓子发紧,浑身燥热,恨不得立刻冲进浴室跟吴所畏来个鸳鸯浴。
他拿过桌上的水杯,给自个倒了杯凉水,一饮而尽。
穿回来大半个月了,他天天吃素,一次荤都没吃过,实在忍不住了,只能自个动手。
最要命的是最爱的人,最想睡的人天天在自个面前晃悠,而他只能看,不能吃!
他有时候真觉得自个要憋爆炸了!
池骋去冰箱拿了点冰块,放进嘴里生嚼,想把身上的燥热压回去。
“你这睡衣还挺合身。”吴所畏穿着一身长衣长袖的黑色条纹睡衣走了出来看着池骋说。
池骋转头看向吴所畏,吴所畏被他幽深晦暗,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吓了一跳。
“池骋,你怎么了,怎么这样盯着我?”吴所畏问。
池骋盯着吴所畏领口露出来那一块光滑紧致的皮肤,喉结动了动,心里吼了一声,我特么想吃肉!
想吃你这块嫩肉!
“嗯,这套睡衣的码数买小了,给你穿正合适。”池骋声音暗哑道。
“你声音怎么了?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吴所畏走到池骋身边,伸手摸上池骋的脑门。
“好像是有点烫。”吴所畏看着池骋说。
吴所畏刚洗完澡,身上还带着潮气,潮气里混着沐浴露的香味,池骋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这款沐浴露是他上一世跟吴所畏常用的牌子。
沐浴露的香味跟吴所畏身上特有的味道糅杂在一起,对池骋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池骋的大手包住吴所畏的手,“没发烧,就是有点热。”
手被另一个男人的手完全包住,这种感觉很奇怪,很别扭,吴所畏皱了皱眉,使劲往回抽手,“放手,热就去洗澡!”
“你帮我洗。”池骋用粗糙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吴所畏的手背。
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手背划过,吴所畏手背上的神经跳了一下,吴所畏一使劲,把手从池骋的掌心里抽出来!
“你丫变态啊!”吴所畏朝池骋骂了一声,“我为什么要帮你洗澡?”
池骋把受伤的掌心递到吴所畏面前,虎眸盯着吴所畏说:“我手受伤了,不能沾水。”
吴所畏一时没能反驳,毕竟池骋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,虽然这个伤并不重,但它依然是伤。
但是,让他帮一个大男人洗澡,他真的觉得很别扭。他跟岳悦谈了好几年恋爱,他都没帮岳悦洗过澡呢。
想到岳悦,吴所畏的眼神又黯淡下去了。
池骋沉着声音问:“想什么呢?”
吴所畏脱口而出,“想岳悦。”
池骋站起身,把人揽到身边,盯着他的眼睛说:“我让你帮我洗澡,你想她干嘛?”
“岳悦是我女朋友,我都没帮她洗过澡呢,你让我帮你洗澡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你不能单手洗吗?”吴所畏说。
“我单手洗不了澡。”池骋理直气壮地道。
吴所畏挣开池骋的胳膊,“单手怎么洗不了澡了,不过就是速度慢一点罢了!”
池骋弹了一下吴所畏的脑门,吴所畏捂着脑门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有的,你也有,你在害羞什么?”池骋盯着吴所畏说。
吴所畏扬起脑袋瞪着池骋炸毛道,“谁说我害羞了,我只是不想帮你洗澡!”
池骋揉了一把吴所畏的脑袋,说:“行了,我不用你帮我洗澡了,帮我脱一下衣服总可以了吧。”
池骋也不敢真让吴所畏帮他洗澡,他现在这种“吃不到”的状态,吴所畏要真帮他洗澡,他绝对会起反应。
“你自己不能脱啊?”吴所畏说,“你丫手又没断。”
“我单手脱不了衣服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啧了一声,说:“你丫真事逼!我帮你脱行了吧!”
池骋十分有眼力见地举起双手,等着吴所畏给他脱衣服。
吴所畏噘嘴道:“你丫的动作可真熟练,平时没少让人伺候吧。”
“还成,以后就让你一人伺候。”池骋说。
“滚蛋,你丫想得挺美!”吴所畏骂了一句。
说完这话,吴所畏双手抓住池骋的衣服下摆,正准备掀衣服时,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他不够高啊。
池骋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,能长得这么高大?
于是,他扯着池骋的衣服下摆将池骋拉到沙发旁。
他脱鞋站在沙发上,抓着池骋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掀,一下子就把池骋的衣服脱了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吴所畏把衣服扔给池骋说。
池骋接住衣服,看着吴所畏说:“裤子还没脱。”
“滚!裤子自己脱,别得寸进尺啊!”吴所畏骂了一句。
池骋笑着说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说完这话,池骋把衣服搭在肩上,慢悠悠地往浴室走去。
吴所畏将小醋包放在自个大腿上,对着它吐槽道:“你主人脸皮可真厚!”
小醋包晃了晃尾巴,表示认同。
电视声逐渐远去,吴所畏抱着小醋包睡着了。
池骋穿着跟吴所畏同款的睡衣走到沙发旁,见到一人一蛇睡着的画面,他扬唇笑了起来。
这个画面跟上一世的很多个画面重合起来,池骋觉得自个的心都软了。
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吴所畏的唇,见吴所畏没醒,又亲了一下吴所畏的额头。
吴所畏睡得迷迷糊糊的,感觉额头被什么东西碰到了,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下巴,“池骋?”
池骋闻言,动作顿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便是坦然。
要是畏畏知道自个偷亲他了,那他就直接跟畏畏坦白,说他想要追求他,想要跟他在一起。
池骋双手按住吴所畏脑袋两边的沙发,将吴所畏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头顶上的灯光被他遮得严严实实的,吴所畏抬头压根看不到天花板,只看到池骋脸。
这原本是个很强势很有压迫感的动作,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用这样的姿势圈在怀里,肯定会觉得自个作为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,但吴所畏并不觉得,他甚至觉得这样挺有安全感的。
可能是因为池骋对他很好,一直在帮他的原因。
吴所畏打了个哈欠,问:“池骋,你干嘛呢?你怎么洗了那么久?”
池骋眼神犀利地盯着吴所畏看了好几秒,见吴所畏表情无异,他才站直身。
畏畏没发现自个在偷亲他。
“见你在沙发上睡着了,喊你起来到床上睡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说:“你喊人起床的方式,真特别。”
小醋包也被两人吵醒了,池骋抱起小醋包说:“还有更特别的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。”吴所畏一脸困倦地说。
“走吧,带你去睡觉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跟着池骋进了卧室,他环视一圈说:“这不是你的卧室吗?”
“嗯,其他房间还没收拾好,你今晚睡这里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盯着池骋看了一会,说:“行吧。”
然后,爬上床躺下了。
他太困了,不想掰扯那些有的没的,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跟池骋睡在一起了。
小醋包也自觉地爬到吴所畏身旁蜷缩着准备睡觉,池骋看着小醋包心想你倒挺会占位置。
他才不会让小醋包睡在他跟吴所畏中间,于是将小醋包拎起来放到另一边。
小醋包自觉爬到吴所畏脑袋旁,小脑袋挨着吴所畏脑袋,无声无息的闭上眼。
池骋见吴所畏睡熟了,把胳膊搭在吴所畏腰上,也跟着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