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
吴所畏下意识骂了一句粗话,猛地转头看向池骋,“忘了你在我床上了,你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!”
池骋嘴角勾了勾,眼神玩味地盯着吴所畏,“昨晚做梦吃到大餐了吧?”
吴所畏闻言,眼神瞬间变得既尴尬又紧张,赶紧问:“什么大餐?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?我昨晚是不是说梦话了,还是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事?”
“你自个做了什么事,你忘了吗?吴所——”池骋话语一顿,他喊惯了吴所畏,总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“吴其穹,你特么咬了我一口,现在是打算不想认账了?”
池骋坐起身,身体往吴所畏那边怼,面对面差点就顶上了,虎眸犀利地盯着吴所畏。
吴所畏闻言呼吸一窒,瞳孔猛地张大,他想起昨晚跟人亲嘴的春梦,他该不会饥渴到亲了池骋吧!
他跟男人亲嘴了!
我操!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!
他可是24k纯直男啊!
吴所畏脸上的表情来回变化,几乎是一秒换一个表情,从最开始的尴尬紧张,到十分震惊,再到怀疑人生,最后是心如死灰,着实精彩!
池骋知道吴所畏脑补到什么了,心里哈哈大笑,但面上还沉着一张脸。
吴所畏的眼神落在池骋的嘴唇上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池骋的唇色比之前红了,嘴唇好像也有点肿了!
他心虚了,屁股往后挪了挪,结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一切都是误会,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咱俩还是单纯的师徒关系!”
池骋勾了勾嘴角,脑袋又往前挪了一寸,沉着声音道:“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你丫想得倒挺美。”
吴所畏咽了咽口水,双手往后撑,脑袋往后仰跟池骋拉开距离,强装着冷静。
“那你想怎样?我特么肯定不会让你丫亲回来的!”
池骋闻言,顶了顶腮,往吴所畏的脸上怼,“那如果我非要亲回来呢?”
“啊!”
吴所畏快要被吓死了,他用力往后一挪,肉体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,发出沉闷的一声。
吴所畏摔下床了,池骋的胳膊在空中划出一抹弧度,但只捞到了空气。
“我操!好疼!”
吴所畏皱眉捂着自个的屁股,幸好他肉多,要不然得更疼!
池骋看着吴所畏,没忍住笑出声。
吴所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你他丫还敢笑,都怪你,要不然我能摔下床嘛!”
池骋轻咳一声,努力收起脸上的笑,坐在床上朝吴所畏伸出手。
“我不笑了,你脑子成天都在想什么?我只是说你咬了我一口而已,你至于吗?”
吴所畏朝池骋伸出手,池骋用劲将人拉了起来。
“我咬你哪里了?”吴所畏问。
池骋朝他伸出左胳膊,指着微微发红的地方,“咬的这。”
吴所畏松了一口气,他拍了拍胸口,
太好了,他没跟男人亲嘴,他还是纯24k的干净直男!
他认真打量一番池骋指着那处,就那么一点点红,没有牙印,没有血丝,压根不能证明是被他咬出来的。
“你怎么证明这是我被我咬的,说不定是被蚊子咬得呢!”吴所畏说。
他想到刚才池骋故意吓唬他,他就来气。
于是,恶从胆边生,朝着那处用力捏了一把。
池骋皱眉轻嘶一声,本来只有一点红的地方,瞬间红了一块。
吴所畏朝池骋嘚瑟地挑了挑眉,让你丫故意欺负我!
池骋不搭理他的挑衅,盯着他的裤裆看,“你丫昨晚做春梦了,还挺年轻气盛的!”
灰色的睡裤湿了一块特别明显,吴所畏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,他捂着自个的裤裆跑去卫生间了。
池骋看着他慌乱的背影,笑得特别开心,他家畏畏真的很可爱!
“小池啊,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,昨晚没睡好吗?”吴妈看着池骋关心道。
池骋说:“嗯,昨晚被一只大蚊子咬了。”
说这话时,池骋的视线落在吴所畏身上。
吴所畏瞪了他一眼,你丫才是蚊子,你全家都是蚊子!
“秋后蚊子猛于虎,虽然快国庆了,但我们这植物多,还是会有蚊子的,我给你拿点药油擦一擦。”吴妈说完,就要去房间拿药油。
池骋赶紧喊住她,“阿姨,不用了,现在已经不痒了。”
“真不痒了?”吴妈问。
池骋点头,吴妈才重新坐回椅子上,他看着吴所畏说:“大穹啊,你带池骋到处逛逛。昨天池骋帮咱们干了一下午的活,压根没时间好好玩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池骋跟他的那几个朋友,吴所畏跟妈妈今天还要去地里掰玉米。
所以,吴所畏点了点头,“好,我带他出去逛逛。”
吴所畏拿出两顶草帽,他自个先戴上,把另一顶递给池骋,池骋不接,朝吴所畏挑了挑眉,示意吴所畏帮自个戴。
“你自个没手啊!”吴所畏吐槽一句,但已经准备踮脚了。
池骋怎么会让吴所畏踮脚,他微微弯腰,吴所畏给他戴上草帽,“好了,走吧。”
吴所畏往自行车那边走去,他想要骑车,池骋喊住他,“你是要减肥的人,骑什么车,跑着逛。”
“哦。”吴所畏转头往回走。
“不过,我可以骑,你推出来吧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朝池骋笑了笑,“跑步更健康,我们一起跑吧,老师。”
他拉着池骋的胳膊往外走。
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太阳,两人并肩往前跑去,微风将两人额前的头发吹起。
“还挺舒服的。”吴所畏说。
池骋侧头看向吴所畏说:“的确挺舒服的。”
两人一口气跑到玉米地,吴所畏停下脚步,喘着粗气摆手道:“不行了,我不行了,歇一会。”
池骋跟着停下脚步,看着吴所畏说:“你丫真弱,那就歇一会再跑。”
吴所畏双手撑在膝盖上,点了点头。
两人走到凉亭上坐下,吴所畏靠在柱子上,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,亮晶晶的,池骋下意识就想伸手帮他擦掉。
吴所畏比他快一步,用胳膊擦了一下,看着他问:“你要干嘛?”
“你头发太长了,跟杂草似的,麻溜去剪个利落的发型。”池骋撩了一把吴所畏额前微湿的头发。
吴所畏闻言,眼睛朝上看了一眼自个的头发,用手呼噜一把,“我觉得挺好的,哪里像杂草了。”
“既然决定改变,就要重头开始。”池骋看着吴所畏说,“等会我带你去剪。”
吴所畏噘嘴嘟囔道,“行吧,事可真多。”
池骋拿起身旁水杯,打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吴所畏看到了,朝池骋伸出手,池骋把水杯递给他,吴所畏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,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。
池骋拿过水杯,又对着瓶口喝了一口,才盖上盖子。
周围很安静,只有麻雀在周边叽叽喳喳地叫着,池骋起身往玉米地走去,吴所畏问:“你要尿尿啊?”
“是啊,你要一起吗?”池骋说。
“不要。”吴所畏直接拒绝。
“逗你的,我是去抓麻雀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闻言,跟着站起身,“你什么工具都没有,怎么抓?”
“不需要工具,用手就能抓,麻雀很笨的。”池骋说。
吴所畏不信,他快步走到池骋身边,他倒要看看池骋怎么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