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看着郭城宇吼了一句。
郭城宇闻言,压根不把这话当回事,他轻笑一声,“池骋,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,可能你他丫真喝到假酒了,把脑子喝傻了,喝出幻觉了!连我有媳妇儿这样的话都敢说出口!”
他强行搂着池骋的肩膀,把人往门外拖。
池骋扯开他的手,“郭子,你丫放开我!你丫媳妇儿叫姜小帅,现在应该在海市,是我媳妇儿的朋友。你特么现在不赶紧去找他,他就要被渣男陷害了。”
郭城宇听到这话,更加坚定池骋疯了。
池骋竟然说他自个有媳妇儿,明明他那颗心还拴在汪硕的身上,这间地下室,和蛇房里上百条蛇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池骋见郭城宇不动了,以为郭城宇信了,结果,郭城宇走到他面前,使出吃奶的劲拽着池骋的手腕,拖着人就往外走。
现在是早期,应该还能治,早治疗,早痊愈。
虽然,他被池骋冤枉了三年,但他很大度,绝对不会抛弃池骋这个智障朋友的。
可能池骋最近只是迷上了看穿越小说,也有可能是池骋太想汪硕了,所以才会发癔症,让医生给他开点药就好了。
“干嘛去?”池骋问。
郭城宇脚步未停,“带你去看医生,咱们不能讳疾忌医,有病就得治。你放心,作为兄弟跟发小,我会陪着你的,也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。”
池骋脸色一沉,原来郭子他丫压根就没信他。
“放开,我特么没病!”池骋用力甩手,试图挣脱郭城宇的手。
他俩的武力值相当,池骋这么一甩,竟然没能把郭城宇的手甩开。
“池骋,你别挣扎了。”郭城宇咬着牙拉着池骋往门外走。
两人互相较劲,拉扯,谁也不认输。两条强壮有力的胳膊青筋暴起,结实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力量感爆棚。
两人僵持不下,池骋觉得这样不行,他咬着牙说:“我带你去见我媳妇儿。”
郭城宇闻言,怔了一瞬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,你特么——”
池骋打断他,“见不见?”
郭城宇皱起脸思考片刻,“行,见。”
他倒要看看池骋口中的媳妇儿到底是谁?
最重要的是,在路上他可以找办法把池骋带去医院。
池骋松开郭城宇的胳膊,提前跟对方打好预防针,“你见到他别乱说话,就站在一旁看着就行了。”
“呵,你还挺护着他,之前都没见你这么护着汪硕。”郭城宇放开他的胳膊,诧异道。
“他不一样,汪硕跟他比不了了。现在他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。”池骋说。
池骋语气平静,连身上的气场都变得温和了。
郭城宇感觉自个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太他妈肉麻了!
送池骋去医院之前,他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阅帅哥,美女无数的池骋迷成这样?
这特么太不可思议了!
小醋包从房间爬了出来,绕着池骋的小腿往上爬,池骋弯腰将小醋包抱了起来,在他的小脑袋瓜上亲了一口。
“小醋包。”
郭城宇看着一人一蛇的互动,轻嗤一声,“池骋,你媳妇儿知道你还养着前任送的蛇吗?”
池骋点头,将小醋包放回地上,“他知道,而且还很爱小醋包,甚至比我还要爱小醋包。”
他这番话再次加重了郭城宇觉得他得了臆想症的想法。
这三年,他跟池骋处处作对,对池骋身边的人了如指掌,如果池骋身边真的出现了这么一个人,他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。
但他对池骋口中的媳妇儿完全没有一点印象,要么池骋瞒得特别严实,要么这个人就是池骋臆想出来的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郭城宇真的是一点也听不下去了,再听下去,他怕他会忍不住把池骋敲晕,直接让李旺跟刚子把池骋打包送去医院。
池骋点头,大踏步往门口走去,郭城宇跟在他身后。
刚子跟李旺像青蛙似的趴在门上,耳朵紧紧贴着门板,想要听一听里面是什么情况?
结果什么都听不到,两人皱着眉头对视一眼,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,他俩不会打起来吧?
池骋伸手用力拉开门,刚子跟李旺猝不及防摔倒在池骋面前,差点双双跪下。
李旺跟刚子同时抬头看向池骋,朝他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你俩没事吧?”刚子单手撑地快速站起身。
李旺也有相同的疑问,他将池骋跟郭城宇打量一圈,头发跟衣服都很整齐,应该没打架。
“有事,我俩刚才打了一架,我把池骋的脑子打坏了,现在正要送他去医院呢。”郭城宇把胳膊搭在池骋的肩上。
池骋用手肘怼了一下郭城宇的胸膛,“行了,你俩该干嘛就干嘛去,别堵在门口。”
郭城宇揉了揉自个的胸膛,骂道:“池骋你大爷的,下手真重。”
李旺跟刚子对视一眼,随后闪到一边,他俩的老板好像真的和好如初了,都能打打闹闹开玩笑了。
他俩关上门的那二十多分钟,到底发生什么了?
好神奇的二十分钟!
池骋跟郭城宇往池骋的车走去,郭城宇带来的那个男生,眼神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池骋。
他本来觉得郭城宇的身材已经够强壮了,没想到传说中的池少的身材更强壮,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“郭少。”男生喊了一声。
郭城宇脚步未停,吩咐道:“李旺,送他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旺应了一声,又问,“郭少,那你去哪儿?”
“我跟池骋出去一趟。”郭城宇说,“你俩不用跟着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刚子跟在池骋身后,不确定地喊了一声,“池少。”
池骋说:“不用跟着我。”
李旺看着逐渐驶离视线的车,说:“他俩这么神秘,池骋的脑子该不会真被打傻了吧,所以才着急去医院。”
“我觉得你才是那个该去医院的人。”刚子用看傻子的眼神将李旺打量一遍。
李旺白了他一眼,气狠狠道:“你他丫才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