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近书不愧是皇子...
库房里的原石料子,比起萧然家的存货 只多不少。
木知雪白嫖了一圈灵气,帮云近书把中品元石的料子,全部挑了出来。
还把其中三颗中品灵石的料子 也留了下来。
云近书看着那三块料子...凭借他多年的鉴石眼力,这三块原石连同先前那两块原石的料子, 品相都算不上好。
瞧着质地...倒更像是那种水晶废石...
云近书眼底闪了闪,没有多问。
萧然同样如此,他从小的跟着外祖父和矿石打交道,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。
经过他这两天的观察,他发现木知雪似乎有些特殊的能力,好像能感应到元气的存在。
即便她有意遮掩......
可坊市里,可有不少他的铺子。
他把十几个掌柜的叫来一问,心中很快便有了答案。
至于她为什么不需要元石......
萧然觉得...或许和她修炼的功法有关...?
萧然并没有深究,相反,还帮着遮掩了一二。
云近书和萧然一样,并不收木知雪的银票。
让她猎到漂亮的兽皮,给他留两块便好!
金银这些俗物,他多得十辈子都花不完。
可她亲手猎的兽皮不一样!
云近书一想到自己以后能披上她亲手猎回来的兽皮大氅,眸子里慢慢漾出笑意。
木知雪虽然搞不明白这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想要兽皮...
但这儿玩意儿,她正好不缺。
所以木知雪几乎没有犹豫,便笑着答应了。
萧然一想到心中的猜测...状似随意地开口,
“ 我们家原石矿脉正好离幽州城不远,知雪若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,不如我带你去矿场参观一下如何? ”
木知雪:“!!!”
还有这样的好事 ?!
“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
木知雪双眼亮晶晶的看向萧然,语气轻快,难掩雀跃。
萧然发出低低的笑声,胸腔微微震动,
“ 不麻烦,这边的事我已经忙完了,去完矿场,正好顺路去一趟临安城。”
“ 你也要去临安? ” 木知雪挑眉。
萧然的目光落在她清丽的眉眼,脸上笑意加深, “ 看来咱们很有缘...又可以同行一程! ”
云近书也笑眯眯地接话,“ 巧了不是...咱们两家的矿脉离得不远,我正打算这几日启程前往临安 ,参加珍宝阁的拍卖会,不如咱们结伴同行?路上也好有个照应!”
云近书说完,盯着木知雪的眸子,唇角上扬,
“ 我名下也有几座矿脉,知雪若是感兴趣,咱们可以一同前往。”
木知雪:“!!!”
天上又开始下馅饼了!
.......还是她无法拒绝的馅料!
见木知雪愣住,云近书又补了一句,
“ 就当是连累你的补偿...如何? ”
木知雪:“ 。” 还有这样的好事?
那这黑锅背得可太值了!
木知雪眉眼弯了弯,“ 行,那以后你们需要的兽皮我包了!”
她决定了,以后猎杀的妖兽皮 都不卖,全留下来,给他们几个随便挑!
“ 好,一言为定!”
云近书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,语气中难掩雀跃。
沈清言和谢斯羽、谢斯南几人,静静的跟在木知雪身后。
听着前面三人的对话,沈清言低垂着眸子,神情有些落寞。
如今的妻主,就像是洗尽铅尘,光芒万丈的明珠,太吸引人了!
一个是身份尊贵的皇子,一个是世家大族的贵公子。
往后倾心于她的人,只怕会越来越多...
而他和斯羽...只是其中最普通、最不起眼的两个。
以前的妻主,五毒俱全,让他们愁的日夜难安。
现在的妻主太过耀眼,反倒给他们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...
沈清言的心里是又庆幸,又忐忑。
庆幸这么好的妻主是他的!
却也害怕风华灼灼的妻主,终有一日,会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谢斯羽此刻的心情 ,同样五味杂陈。
前有芝兰玉树的大哥,现在就连皇子和丞相家的公子也看上了妻主...
这个家里还能有他的立脚之地吗?
妻主的目光...还会再落到他身上吗?
谢斯羽暗暗攥紧了袖摆,望着妻主的背影,心头不禁泛起了涩意 和惶惶不安。
......
另一边......
刘城主回府后,把书房里的东西狠狠地打砸了一通。
青瓷茶盏碎了一地,端砚被扫落在青砖上裂成两半,墨汁溅得满墙都是。
外面伺候的下人全缩在廊下,头埋得低低的,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。
生怕自己呼吸的太大声,惹得城主不快,白白丢了性命。
刘城主此刻的面色难看至极!
想她堂堂一城之主,在这地界说一不二这么多年,这辈子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丢脸!
原以为只是个天资过人的小丫头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没想到那死丫头的实力竟如此强悍,连她都不是对手。
刘城主被气的心口一阵钝痛,指尖狠狠掐进掌心,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。
这死丫头今天敢当众打她的脸,这笔账,总有一天,她会想办法讨回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