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驶在路上......
时不时就能遇到一群官兵在张贴告示,或是盘查路上的武者。
为什么能一眼就判断出对方是武者?
除了她们身上特殊的腰牌...还有武者那异于常人的肤色。
武者因为从小就习武,皮肤颜色大多比较深。
而越是刻苦修炼的武者,脸上的肤色,越是黝黑粗糙。
要知道,这方世界男女比例悬殊。
女子生来数量稀缺,故而家家户户,皆把家中的女儿视如珍宝,养的金尊玉贵。
武者以自身实力为荣,天赋卓绝之辈,镇守一方疆土,护佑苍生百姓。
而那些没有武道根骨的女子,则会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延续人类的文明上。
她们会娶更多的夫郎,倾注于传承文脉,延续香火。
只要孩子生的多,总能生出一个有武道天赋的女儿,延续她们家族的荣光。
木知雪她们乘坐的马车,也被官兵给拦下了。
待她们看清车厢里的女人,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弱鸡后,一群官兵很快就给木知雪几人放行了。
她们这次主要是想找出伤害她们少城主的凶手。
木知雪身上不但没有武者腰牌,脸上那皮肤,更是比旁边的男人还要光滑细嫩,一看就不是能够伤到少城主的人。
一群官兵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就在马车行驶到河流附近时.....
马车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呛水的呼救声,“ 救命......咕噜咕噜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“ 嗯 ? 什么声音?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。 ”
谢斯羽一把掀开帘子,探着脑袋往外面看去。
谢斯南也好奇的凑了过去。
“ 好像是有人落水了!”
河岸边正好有一群男子,挡住了他们的视线。
他们只能看到湍急的河面,和一群围着凑热闹的人。
木知雪闭眼,探出神识,那河里果然有一个落水的男子,正在河里挣扎着往下沉。
周围还有不少热心的男子,正着急忙慌的跟着落水男子被水流冲走的方向跑。
也不知附近是不是真的没有会泅水的人,还是因为河水湍急,大家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。
又或者,这其中还有什么木知雪等人不知道的原由。
总之......那落水男子已经被河水冲的越来越远...连呼救声也在慢慢变弱。
木知雪睁开眼,撩开帘子,直接跳下了马车。
视线落在那时不时浮出半个脑袋,双手拼命扑腾的河面...
木知雪足尖轻点,一个闪身,便来到了围观人群的身后。
落水男子呛了太多水,这会儿已经没力气再呼救了,眼里只剩下恐惧和无助。
木知雪赶紧运起灵力,身形一跃而起,朝着河流中心疾速掠去。
她解开腰间的青藤鞭,看准时机,直接卷起落水男子浮起的一只手腕,面不改色的将落水男子提溜了起来, 随即飞回了岸上。
落水男子的口鼻也不知被接连呛了多少水进去,被木知雪救起的时候,意识已经昏昏沉沉了。
直到木知雪将他提溜到岸边放下,落水男子白眼一翻,直接陷入了昏迷。
那模样,已经出气多,进气少了。
男子脸色被冻的惨白如纸,唇色也泛着不正常的乌青。
仿佛一口气没喘上来,就要嗝屁了。
木知雪垂眸睨了他一眼,决定好人做到底。
催动灵力,把男子呛入肺中以及咽喉里的积水逼出体外。
灵力缓缓渡入男子体内...
不过几个呼吸间...陷入昏迷的男子便猛地吐出一大口水。
“ 咳咳咳......”
落水男子胸口剧烈起伏着,迷迷糊糊地睁开睁开了眼睛。
木知雪刚收回手,就见男子目光呆愣的看着自己。
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...
木知雪没再多留,转身几个跨步,身影便如惊鸿掠起,转瞬就出现在了几十米外的马车旁。
直到她上了那辆马车,马车渐行渐远...
岸边围观的人群才如梦初醒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 我的天......刚才那女君竟然会飞!”
“ 她的实力好强!我刚才看她嗖的一下就到了河中心,脚下连半点河水都没沾上。 ”
“ 你们有没有人知道 她是谁家府上的贵女?”
“ 啊!我好像见过她......之前在驰射大赛上,那个把王家、张家和顾家那几个纨绔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人,好像就是这位女君! ”
“ 对,那天我也在,虽然上次没看清脸...但她们的身形几乎一模一样!”
“肯定就是她!她们两个都会飞,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。 ”
“ 你们刚才看见她的侧脸了吗?那女君长的真好看!不仅实力强,相貌和气度也是一等一的好!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君,被教养的如此出色!”
一个稍微年长的男子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感慨到,
“这般女子,可真难得,实力高强,又有救人于危难的善心,将来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。 ”
也有人惋惜的叹了口气,“ 只可惜走太快了,都没来得及和那位女君搭上话,我娘家有个顶好看的侄儿,身形娇小,貌美如花,若是能嫁给那位女君,那真是一桩顶好的良缘! ”
“ 废话,能和这么优秀的女君结亲,谁不想?谁娘家还没几个优秀的侄儿。”
“ 上次的驰射场上,那女君身边好像只有三位夫郎,我还有机会!我这就回家让我娘去给我打听打听 ,哪怕给她做妾我也愿意。”
一个刚及笄的小郎君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双手捧着心,娇娇弱弱的说道。
他旁边还有几个同他一样年轻的男子,望着木知雪离去的方向,眼里满是不舍和倾慕。
被木知雪救起的落水男子,此刻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即便吐出了大部分的积水,但他的胸口仍在隐隐闷痛着。
他每动一下,都忍不住咳嗽几声。
男人的脸色依旧苍白,就连唇瓣的乌青也未褪去...
但他全然不顾身体的不适,撑着手臂努力坐起身,目光死死的盯着木知雪离去的方向。
他想开口喊她停下...想和她好好道谢...
可是只要他一动,就忍不住想要咳嗽,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,喉咙已经干涩的发疼。
男子眼睁睁看着那道清绝的背影,快速淡出自己视线...
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‘谢谢’,都还没来得及和恩人说出口,他的恩人却已经乘坐着马车离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