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知雪没等多久......
拍卖会的主事掌槌便上台了。
主事人一身墨色长袍,面相沉稳又可靠,笑起来很有亲和力。
“ 感谢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,欢迎莅临本次精品原石专场拍卖会! ”
“ 俗话说,一刀穷一刀富,这里的元石都是经过我们商行精挑细选的,不论重量,大家可以尽情喊价。 ”
“ 相信以各位的眼光和胆识,在场的诸位都能挑选到合心意的料子。”
“话不多说,咱们开石见真章,本次拍卖会,现在开始! ”
主事人话音刚落,原本鸦雀无声的现场立刻躁动了起来。
两位武者合力,把一块石磨大的原石搬到了台上。
主事人声音洪亮,“ 首先登场的,是本场的一号拍品,黑乌砂原石,这块原石纹理细腻,墨黑砂紧... 是一块品相极佳的石料。 ”
“ 一号拍品,起拍价三万两,每次加价,不低于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 现在,竞价——开始! ”
主事人经验老练,语调慷慨激昂,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煽动了起来。
“ 三万五百两。”
“三万六百两!”
后面还有越来越多的人,也跟着喊价...
足见这一号拍品的受欢迎程度。
“ 四万五百两...”
“ 四万八百两...”
木知雪这是第一次参加古代的拍卖会,还挺新鲜的。
只可惜...这一号拍品,并不是她属意的石料,所以木知雪并没有参加竞拍。
“ 妻主...你有看上的拍品吗?”
沈清言坐在木知雪身边,微微侧身,离木知雪更近了。
木知雪轻轻点头,“ 有!”
沈清言弯了弯唇,“ 那一会儿我帮妻主喊价!”
木知雪闻言侧眸睨了他一眼,见他满脸的兴致勃勃。
当下也没拒绝, “ 好。”
谢斯羽听着两人的对话,也歪着脑袋凑了过来,“ 妻主,我也可以帮你喊价。”
“ ...还有我! ” 谢斯南也语调欢快的插了一句。
木知雪:“......”
喊价有这么好玩吗?
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,木知雪没注意到,她身后又来了几个衣着光鲜的武者。
她们朝木知雪的背影看了一眼,而后一言不发的找个位置坐下。
几个武者互相对视了一眼,唇角默契的勾起一抹坏笑。
第一轮竞拍很快结束。
最后以九万六千两的高价被一位中年女武者给拍走。
高台后面有专门解石的房间,被拍走的原石,立马就有人过来帮忙抬去了解石房。
拍卖会的节奏很快,几乎没有停顿,立马就开始了第二轮竞拍。
这次抬上去的,是一块表皮温润的黄皮原石。
石料不大,起拍价一万两,没多久,就被人以六万两的高价给买走了。
前几轮只是开胃菜...
直到第十号拍品上台,拍卖场上的众人,才再次喧闹了起来。
“ 终于轮到十号拍品了!”
“是啊!这一看就是块好料子。 ”
“ 也不知一会儿竞拍的人多不多...就怕抬价太高,超出了我等的预算。 ”
“ 好料子大家都想要,价格高那是肯定的!”
“ 只要里面能开出高品质元石,价格高一些,倒也无所谓。”
就在众人闲聊间......
主事人已经执槌开始了竞拍。
“ 十号拍品起拍价,三万两银子,现在开始竞拍!每次加价,不低于一百两! ”
“ 三万五百两...”
“ 我家主子出四万两! ”
“ 四万五百两...”
“ 我出六万两!”
“......”
这块原石不是一般的受欢迎,才刚开始竞价,不过几息时间,价格就往上飙升到了八万两银子。
“ 太吓人了...这些人加价,感觉跟咱们喝水一样简单...动不动就五百两、一万两的往上加...我晚上做梦都不敢这么喊... ”
谢斯南拉着哥哥的袖子,小声低喃道。
谢斯羽点点头,要不是妻主带他们过来,他们还真见不了这样的世面,
“ 以后我也要努力赚钱,让妻主有花不完的银子。”
谢斯南:“......”
可是...她卖一块元石,就能挣几万两银子。
他哥得做什么营生...才能赚这么多钱?
不过谢斯南也没打击他哥。
他拍了拍亲哥的手背,语气郑重的有几分严肃。
“ 哥......我相信你!你的梦想会实现的。 ”
木知雪:“......”
坐在两人旁边的木知雪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...赚钱养她?
她这张脸这么适合吃软饭的吗?
就连沈清言也朝谢斯羽看了一眼,语气有些莫名,
“ 妻主...我也会努力的!”
木知雪:“......” 这下是真的解释不清了。
几人说话的功夫,拍卖场上的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“ 十五万! 我出十五万!这块原石我志在必得。 ”
“ 我出十五万五千两白银,希望各位能卖我天门宗一个面子。”
“ 十六万......这块原石我实在喜欢的紧,还望诸位女君能够割爱。”
“ 二十万!”
坐在木知雪前排的女君,一口气加价了四万两。
让现场热烈的氛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发热的头脑也像是被冷水浇醒。
“ 二十万两白银...有些溢价了。”
“ 是啊!这块料子品相虽好,但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开出元石...”
“ 哼...万一切开是块废料,这二十万还不是打水漂了!”
“ 算了...我还是不争这块拍品了,后面还这么多好料子,我还是把钱留着吧。”
“ 那我也不争了...价格这么高,没必要冒这个险。 ”
“ 这要是切出来不是中品元石...绝对亏死。”
台下的众人三三两两地交谈了起来...
二十万的价格一出,已经无人再喊价了。
“ 二十万,第一次! ”
主事人左手压着台面,右手执槌,在台面的铜锣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,目光如炬的扫视着全场。
“ 二十万,第二次,还有没有人再加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