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美丽的嫡父这时也站了出来,对着木知雪厉声指责道,
“ 木家小女,你欺人太甚!”
“ 我家美丽心善,见你无依无靠,便主动与你相交,可你倒好,竟然恩将仇报,把我家孩儿打的遍体鳞伤,你这心思未免也太毒辣了!”
张宝珠的母亲也指着木知雪,双目似要喷火,
“ 你个心肠狠毒的王八羔子,即便我家宝珠和你发生口角,你也不该下这般狠的手,
要不是医治的及时,我家宝珠怕是连小命都丢了...
今日,你若是不好好给我们家宝珠磕头认错,我们就抓你去见官!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 ”
“ 哼!!别说见官,今日她要是不磕头磕到我们满意,我们就算把她就地正法了,那也是她罪有应得!”
竹婷婷的母亲眯着个三角眼,语气阴狠的像条毒蛇。
围观群众 这会儿也热闹了起来,七嘴八舌的低声交谈着,
“ 这木家娘子确实有些过分,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“ 就是...以前没少见她们凑在一起招猫逗狗的,没想到这木家娘子动起手来,手段这般毒辣...”
“ 这木家娘子确实有些不像话,做事太绝了...”
“ 我早说了...这木家娘子看着就不是个好的,小小年纪,不但克死了双亲,连唯一的哥哥,也被她给克死了...要我说...她父母和哥哥才可怜... ”
木知雪听着众人的指责,面上没什么情绪,平静的开口反问,
“ 你们都说自家孩子是被我打伤的?有什么证据吗?”
木知雪说完顿了顿,又接着道,
“ 附近很多人都知道,我这几天都去山里打猎了,很晚才回来,请问...我是在前天什么时候打伤的她们?”
围观群众很多是住在附近的。
有人听她这么一说,好像瞬间回想起什么,一脸恍然,
“ 对啊!前天我见她好像早早就去山里了,天黑了才回来的。”
“ 我也看见了,但前天晚上...半夜的时候,我好像听到这边有惨叫声...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...”
“ 我也听见了...本来想起来看看的,但后来又没声了,我就懒得起来了。”
张宝珠和竹婷婷几人的长辈,见木知雪竟然敢矢口否认,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了,
张宝珠的嫡父指着木知雪,气的手指都在发抖,
“ 木家小女,虽然你父母早逝,但你未免也太没教养了,怎么... 自己做过的事,还不敢承认? ”
“ 就是...你出手伤人的时候,就没想过后果?你以为你现在否认,我们就奈何不了你?我告诉你...今日,我等必定让你付出代价! ”
“ 没错!不管你如何狡辩,你打伤了我女儿,就必须付出代价!”
木知雪依旧波澜不惊,说话徐徐不急,
“ 你们急什么......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 前天我确实没见过张宝珠和张大宝她们几个,但前天夜半时分...我家闯入了一伙贼人,她们鬼鬼祟祟地摸进了我家堂屋和厨房,想偷盗我家的粮食和财物...”
“夜色太黑,我也没看清是谁,就把那些贼人打了一顿... ”
“ 但如今听你们这么一说...莫不是前天闯入我家的贼人,是张宝珠和张大宝她们几个...? ”
木知雪刚说完......
围观群众顿时就热闹了起来,
“ 原来是上门偷东西 ,被人当贼打了啊...那还真是活该!”
“什么叫当贼打 ? 人家那就是做贼被打了! ”
“ 要我说,被打了也是活该,整天不干正事,到处偷鸡摸狗的,上个月我家还不见了两只鸡,说不定就是被她们偷的。”
“ 我家上上个月也不见了几个摆件...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她们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