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主任，求求你再宽限三天，瑶瑶的手术费我一定凑齐！”
陆凡死死拽着白大褂的袖口，眼眶猩红。
“宽限？”张主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，嫌脏似地拍了拍袖子，“三万块催款单都交不上，还赖在病房？医院是你家开的？”
“就是！没钱就别占着茅坑！”旁边大妈扯着嗓子帮腔。
“小伙子，连妹妹的命都保不住，认命吧。”
张主任看都不看他，扭头对护士甩了句：“通知住院部，401床今天之内不结清，直接拔针赶人。”
“张主任，她才十六岁……”
“十六岁就不要钱了？我这白大褂又不是白穿的！”
——同一时间，云海市希尔顿酒店。
“柳青青小姐，非常抱歉……沈傲龙先生说……已经登上去美国的航班了。”
司仪的话筒都在抖。
穿着高定婚纱的柳青青如遭雷击。
台下瞬间炸锅——
“逃婚了？柳家千金订婚宴上被甩？”
“沈傲龙走之前还卷了柳家几百万，这不就是个骗子？”
“柳家这脸丢太平洋了！”
半小时后，医院后巷。
“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，堵住那些名流的嘴。”柳青青连婚纱都没换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狼狈的陆凡，“做我全职老公，你妹妹所有医疗费，柳家全包。”
陆凡看了一眼病房楼：“好。”
——两年后，半岛别墅。
“陆凡！洗脚水这么烫，你想烫死我女儿！”丈母娘一巴掌拍在茶几上。
“妈，我重新兑。”
“隔壁王家女婿开保时捷接老婆！你呢？连条狗都不如！”
“鲍鱼炖老了！厕所也该刷了！滚去干活！”
两年。七百三十天。
“啪！”
一张支票甩在茶几上。
“一千万拿着，离婚。”柳青青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，眼神像在看一件要扔进垃圾桶的旧衣服，“傲龙回国了。”
陆凡解围裙的手一顿。
“哦？两年前订婚宴卷款跑路那位华尔街大拿？在国外要不着饭了？”
“闭嘴！”柳青青脸一沉，“傲龙现在是华尔街顶级风投的亚太区高管！他当年去美国是完成资本原始积累，那是高维度的商业博弈，你这种围着灶台转的废物懂什么？”
“高维度商业博弈？”陆凡笑了，“柳总，他要真这么牛，回国机票怎么还得你报销？”
“你少胡说！一千万够你回乡下过完下半辈子了，签字，滚。”
陆凡扯下围裙扔在沙发上，一步步走过去。
“行，离可以。”
他居高临下盯着她。
“但这两年我天天像孙子一样伺候你，连你的手指头都没碰过。怎么算，我都血亏。”
柳青青后退一步：“嫌少？再加两百万！”
“谈钱伤感情。”
陆凡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，拇指擦过她下唇，嘴角的笑痞到骨子里。
“想让我痛痛快快签字？分手炮，做完立刻签。不然沈傲龙就顶着小三帽子过日子吧，我每天去他酒店门口拉横幅，保证比他在华尔街还出名。”
“陆凡！你无耻！放开我！”
“合法夫妻，天经地义。”他松开手，靠回沙发点了根烟，吐出一口白雾，“给你一分钟。不脱，我当场撕协议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柳青青气得浑身发颤。
但她想到沈傲龙今早那条深情微信，想到终于能和白月光双宿双飞……
咬碎了红唇。
就当被狗咬了一口！
“一次。只有一次。做完你立刻给我签字滚蛋！”
“成交。”
陆凡掐灭烟，站起来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没有急，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。
“柳总，紧张？”
“谁紧张了！你快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下巴再次被捏住，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分。
“两年了，连个正眼都没给过我。”他声音忽然低下来，拇指不紧不慢擦过她的侧脸，“今晚之后你会发现，你那个白月光——”
“你闭——”
灯灭了。
高跟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，发出两声清脆的回响。
窗帘被猛地扯上的声音。
然后是急促的呼吸，和一声咬在枕头里的闷哼。
……
三个小时后。
陆凡慢条斯理扣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。
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被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
柳青青侧身裹着被子，散落的长发贴在泛红的脖颈上，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，声音又哑又颤。
“……滚。带着你的支票，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说话怎么大喘气的，柳总？”陆凡穿外套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业务能力不行啊，三个小时就累成这样。”
“陆凡！”她攥紧被角。
“行行行，我滚。支票，谢了。”他转身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没回头，“最后跟你说一句。”
“你的味道确实不错。有需要，随时找我。”
“做梦！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你！”枕头砸过来。
陆凡侧身躲开，嘴角浮起一抹冷到骨头里的笑。
“别急着立flag。不过我这人洁癖重——你要是被沈傲龙碰了一根手指头，就别来了。”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脏了的东西，我下不去嘴。”
砰。门关上。
陆凡迈出半岛别墅大门，深吸一口夜里的凉气。
“两年，终于他妈的结束了。”
他脚刚踏出门槛——
脑海里，一道冰冷的机械声炸响！
“叮——宿主彻底摆脱舔狗契约，红尘全能共鸣系统激活。”
陆凡愣了一秒。
“……什么玩意？”
“规则：对本行业天花板级极品美女造成‘极致崇拜或倾心’情绪波动，即可变现该行业顶级技能及海量资产。”
“新手暴击礼包发放——获得：汤臣一品一号别墅，完全产权。”
“获得：九阳还魂·完美级医术。”
“获得：现金一亿元，已入账至尊黑卡。”
陆凡低头。
口袋里凭空多出一张黑卡和一串钥匙。
他站在空旷的街道上，笑出了声。
“一个亿？汤臣一品？还有完美医术？”他把黑卡翻过来看了看，眯起眼睛，“好啊，当了两年孙子，老天爷这利息给得够意思。”
他把钥匙收好，大步往路口走。
“走，先去看瑶瑶，今天就给她转最好的病房。张主任是吧？你他妈等着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前方马路上，一辆劳斯莱斯发出刺耳的急刹声！
车门弹开，一个绝色美女捂着胸口跌出车外，一口鲜血喷在地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