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顿时愣在了原地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少侠,您、您说什么?你们要杀上黑羽城?”
陈煌淡淡道: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既然你们何家敢杀上白羽城,那我们沈家,凭什么不能杀上黑羽城?”
“你回去告诉何家的人,就说我陈煌说的,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。若是不想死的,现在就可以离开黑羽城,逃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若是执迷不悟,非要留下来负隅顽抗,那便休怪我手下无情了。”
那幸存者听得冷汗直流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!小人一定把话带到!一定带到!”
陈煌这才收起那恐怖的威压:“滚吧。”
那幸存者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朝着城外逃去,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生怕自己跑慢了半步,便会步那些同伴的后尘。
看着那幸存者狼狈逃窜的背影,陈煌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身后早已目瞪口呆的沈家众人。
“诸位,都看到了吧?这,就是无缘无故与我陈煌作对的下场。”
沈家众人闻言,皆是浑身一颤,纷纷低下头去,不敢与陈煌对视。
尤其是那些方才还在嘲讽陈煌的长老,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。
他们方才还在巴结沈远火,吹捧孙有志,嘲讽陈煌是个废物。
如今带头的沈远火和四长老,一个被杀掉,一个则是被废掉了修为,成为了一个废人。
如今,连杀上门的何家高手,都被陈煌一拳轰杀,剩下的何家之人,更是被他一人杀得片甲不留。
若不是刚刚陈煌出手,他们沈家怕是不知道要遭到多少浩劫,说不定会被直接灭门。
此时,他们也庆幸陈煌宽宏大量,没有被他们直接气走。
不然的话,就靠孙有志,肯定是无法对付这么多黑衣人的。
沈远灼此时也回过神来,她快步走到陈煌面前,眼中满是敬畏之色。
“陈公子,方才多谢你出手相救。若非是你,我沈家今日怕是要遭殃了。”
陈煌淡淡道:“举手之劳罢了。既然我答应了帮你,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沈远灼点了点头,又迟疑道:“陈公子,方才你说要杀上黑羽城,莫非是说真的?”
陈煌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,你怕了?”
沈远灼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:“不是怕。只是那黑羽城的何家,实力比我们沈家还要强上几分。”
“而且他们经营多年,城中的防御布置极为严密。我们沈家若是贸然杀过去,怕是会损失惨重。”
陈煌微微一笑:“你方才也看到了,那何家的高手,在我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“区区一个何家,在我眼中,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。你只管带路便是,其他的事情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沈远灼闻言,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。
她虽然不知道陈煌的真实实力究竟有多强,但方才那一幕,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恐怖。
连何家的顶梁柱,都被他一拳轰杀,那何家剩下的那些人,又岂会是他的对手?
“好,既然如此,那我便随陈公子走一趟。”
沈远灼当即吩咐下去,召集沈家还能一战的精锐,准备杀向黑羽城。
那些沈家之人虽然心中畏惧,但一想到有陈煌这样一位强者坐镇,便又鼓起了一些勇气。
毕竟,那何家高手被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有陈煌在,他们又有什么好怕的?、
而此时,黑羽城中,何家。
何家是黑羽城第一大家族,在这黑羽城之中,传承了数百年,底蕴深厚。
城中的商铺、矿脉、药田,十有七八都是何家的产业。
黑羽城虽然没有城主,但是黑羽城的人无不把黑羽城当城主府来看,他们的命令,便是城主的命令。
而此时,何家大殿之中,一名老者正靠坐在主位之上。
他满脸红光,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,周围的众人也是如此。
今天他们已经派出了大量的高手进攻白羽城,想要把沈家拿下。
这样的话,白羽城里面的诸多产业,还有各种各样的良田都是他们的了。
他们正在这里喝酒,等待好消息的到来。
“这一次,我们一定能凯旋,到时候,我们吞并了沈家,说不定我们何家就能晋级二流势力!”其中的一位长老笑道。
“没错,我们何家沉淀了这么多年,总算是熬到了现在,有了能进入二流势力的潜力。”
“按照这个进展,只要再过个三五十年,我们何家就能培育出一位高手,带领我们何家走向那个位置。”
说着说着,一人忽然间慌慌张张跑来,随后跪倒在他面前。
此人衣衫破烂,满脸血污,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,正是陈煌特地放回来报信的那个幸存者。
他一路连滚带爬,好不容易逃回黑羽城,几乎是瘫倒在何智涛面前。
“家主!家主!大事不好了!”那人语无伦次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那个沈家来的高手,真的是非常强大!我们这些人,几乎一瞬间就被他杀掉了!”
“我们连一招都接不住啊!死的死,伤的伤,就剩我一个了!”
他说着,眼中满是惊恐之色,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然而,何智涛却是面无表情,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。
在他看来,更有可能就是这个人临阵脱逃,所以说故意夸大对手。
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人,缓缓开口:“既然这个人这么厉害,那为什么你还活着呢?”
那人一愣,连忙磕头道:“家主!是他放我出来的!他饶了我一条命!”
“他说让我回来,给你们报信儿。他说要让我们何家赶快束手就擒,不然他就要杀了我们何家上下!”
“他还说,让我们洗干净脖子等着,若是不想死的,现在就离开黑羽城,逃得越远越好!”
他越说越急,声音也越来越大,生怕何智涛不信。
然而,何智涛的脸色,却是越来越阴沉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!”
他猛然一拍桌案,怒喝道:“我看分明是你临阵脱逃,独自逃了回来!怕我责罚,便编出这等荒谬的鬼话来糊弄老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