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,你都不知道最近厂里都乱成什么样了。
“特别是后勤,在他要求手写登记册后,现在工人一个个都十分不满。”
“就在昨天,好几个车间主任找我,说现在生产效率跟不上来。”
“找我拿主意,我全都把人打发到陈启年办公室了。”
“也不知聊了什么,今天早上我看陈启年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。”
“估计这两天他就会去找你,毕竟你才是后勤一把手。”
赵青山轻笑一声,往后靠在沙发上,一脸无所谓的说道:“反正左右都是打太极,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想甩给我想都别想。”
说道这里,赵青山一脸好奇的看向李怀德,“难道你就让他这么闹下去?”
“别忘了你还要赶生产,还有外汇。”
李怀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,“他这点把戏还影响不到我,现在后勤都是我们的人,我都是先拿走后补票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生产任务,那我就管不着了,反正厂里改革的事情我上报了。”
“不愧是李厂长,”赵青山笑着道:“陈启年这老小子和你对上也是他倒霉了。”
李怀德收起脸上的笑容,“也就是他是新来的,但凡他要是知道你是个甩手掌柜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。”
赵青山双手一摊,“这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第二天,赵青山躺在医务科的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时候,陈启年果然手里提着个小包裹上门了。
“哟,陈副厂长,你这是怎么了?”赵青山对着进来的陈启年问道。
陈启年,笑着把东西放在赵青山的办公桌上。
“赵厂长,这是我亲戚从上海带过来的小吃,据说还是国外进口的。”
赵青山瞥了一眼桌上的包裹,笑着打趣道:“陈厂长,送我这么金贵的东西是不是找我治病啊?”
“莫非是哪方面的?”
陈启年心里腹诽,“没送东西叫副厂长,送完东西叫厂长了?”
“不是看病,我是有点小事麻烦赵厂长。”
陈启年笑着拉过凳子坐下,“事情是这样的,最近我不是在厂里搞进出库登记嘛。”
“现在因为要登记的东西比较多,厂里工人去领东西的时候比较慢。”
“你看你能不能在后勤多安排两个人?”
闻言,赵青山想都没想就摇头道:“陈副厂长,我们厂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,现在都到年尾了,要增加人手真是难为我了。”
“要不你看这样,等过完年,年后我一定多安排几个人。”
“你看怎么样?”
赵青山虽然是在询问,但是却看都没看对方一眼。
陈启年,现在心里把赵青山骂死了,但是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。
“赵厂长,这件事等不到过年啊,你看实在不行先去车间挑两个?”
“咦,那更不行,”赵青山连忙摆手,“生产是李厂长一把抓,我要是去直接调走人,他不得给我穿小鞋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,现在轧钢厂除了李厂长就是我,你别看我平时和他关系好。”
“实际上我告诉你,他防我可防得死了。”
“这要调人走,还得你自己去找他,只要他放人,我就可以安排。”
陈启年听得牙齿紧咬,见赵青山这里实在行不通,他只好起身离开。
看着一脸生气离开的陈启年,赵青山拿起电话给李怀德打了过去。
李怀德听完大笑一通。
陈启年刚回到办公室,秘书就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厂长,事情谈妥了吗?”
陈启年冷哼一声,“谈妥个屁!”
见陈启年爆粗口,秘书不由得后退了半步。
他对这个领导可是很了解,平常见谁都是乐呵呵的,极少露出今天这副模样。
可见赵青山不仅没答应,还把人气惨了。
陈启年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了几分钟,对秘书吩咐道:“你去查一查食堂和采购科的账!”
“我就不信还拿捏不了你。”
陈启年本就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,这次要是改革方案失败那他就等着退休了。
医务科,赵青山完全不知道陈启年已经在查自己的账了。
当然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。
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包裹,三两下拆开,里面是一盒巧克力。
“切!”赵青山撇了撇嘴,“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一盒拿不上台面的劣质巧克力而已。”
赵青山之所以这么说,完全是因为他空间里堆满了各种赵一在m国买的东西。
几女喜欢吃巧克力,里面自然也不少。
就在这时,吴倩倩推门进来。
见到桌上有巧克力,她随手就打开吃了一块。
吴倩倩眉头微皱,“这巧克力怎么会这么粗糙,进嘴就全是渣。”
赵青山笑了笑,“这可是人家陈副厂长送的外国货。”
“切,这比你给我的那些差多了。”
吴倩倩拿起盒子,“我拿去给张姐她们分了算了,反正你也不吃。”
对此赵青山没有拒绝。
很快隔壁就传来几人吃巧克力的惊呼声,“哇,这是什么,好苦。”
“我觉得还行,有股香味。”
其实这时候大多数人都是吃不惯巧克力的,特别是糖少的那些。
几女吃的大多是调过味的。
下午,赵青山刚回到四合院就听阎埠贵说刘光天两兄弟回来了。
阎埠贵一脸羡慕的说道:“你都不知道现在这两小子多风光,人家是电子厂厂长秘书亲自送回来的。”
“那他们现在人在哪里?”赵青山随口问道。
阎埠贵指着中院阎解放家,“他们就在解放家。”
阎埠贵这边话还没说完,几个大妈就站在院门外指着阎埠贵骂了起来,“阎埠贵你这个老不死的,就你要吃绝户啊。”
闻言,阎埠贵熟练的快步冲进家门。
赵青山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,来到阎解放家。
“光天光福,电子厂那边弄完了?”
两人异口同声,一起回应道:“那边弄完了,我们准备过年再回去。”
“可以啊,”赵青山随手将后院聋老太那间房门的钥匙丢给两人,“这是后罩房的钥匙。”
两人接过钥匙,道谢后就准备先去收拾房子。
刚走进后院就见刘海中悠闲的坐在门口烤地瓜,手里端着一个大茶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