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赵青山轻轻掀开被子。
动作轻柔地吻了吻娄晓娥的额头，而后翻身下床。
他收拾好衣物，走到窗边，回头望了眼仍在熟睡的佳人。
嘴角噙着笑意，翻窗而下，落地无声。
二楼的窗边，娄晓娥不知何时醒了过来。
披着外衣，静静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虽然已经多次疯狂，但是早上还是不习惯面对赵青山。
她未曾察觉，一楼客厅的窗帘后。
娄振华正隔着薄纱，望着赵青山离去的方向。
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，娄振华才收回目光。
至于为什么娄振华会等在这里。
因为昨晚楼上的动静也太大了。
他和妻子谭氏整夜未眠，那些暧昧的喘息声隔着楼板都清晰可闻。
饶是他见多识广，也被臊得够呛。
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，谭氏昨晚被勾起了兴致。
硬是“收拾”了他几次，此刻他的腰还隐隐作痛。
而眼前这年轻人的身影，他越看越眼熟。
忽然想起昨天离开四合院时，那个躺在院里躺椅上盘串的小伙子。
当时晓娥还和他对视了许久。
难怪一路回来女儿嘴角都挂着笑，半点没有离婚的难过。
没过多久，娄晓娥洗漱完毕下楼。
见娄振华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、看报纸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她挨着父亲坐下，自己倒了一杯牛奶，小口喝着。
沉默了片刻，娄振华放下报纸，故作随意地问道：
“小娥，昨天你们四合院那个小伙子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瞬间泛红。
“那个？我们四合院那么多小伙”
见娄晓娥还在打马虎眼娄振华直接说道：
“就是你离开前一直和他对视的那个”
强作镇定地回答：“叫赵青山，是轧钢厂医务科的科长。”
“哦？”娄振华挑眉，追问道，“他是什么来头？着倒是年轻有为。”
“他是烈属，父母都在解放战争牺牲了。”
“后来考上协和医学院，毕业后分配到轧钢厂，没多久就升了科长”
“医术挺好的。”
娄晓娥简要介绍着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。
娄振华点点头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道：“下次他再来，就让他走正门吧，翻墙太不安全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惊雷，让娄晓娥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。
窘迫地低下头，小声应道：“知道了，爸。”
既然父亲已经察觉，娄晓娥也不再隐瞒。
索性将赵青山昨晚给自己的规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包括断亲解决成分问题、进轧钢厂工作，以及让家里举家迁去香江的建议。
娄振华听完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，陷入了沉默。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眉头紧锁。
赵青山的话虽然刺耳，却戳中了他的隐忧。
这些年他看似风光，实则如履薄冰，捐了厂子也未必能换来安稳。
良久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这事我会考虑的，改天让他来家里坐坐。”
“好的爸”。
另一边，四合院的阎埠贵天不亮就起了床。
放好聋老太给的两根大黄鱼，早早地去学校请了假。
拿着谅解书直奔派出所。
民警核实完情况后，表示傻柱的行为虽造成严重后果。
但念及主动赔偿、取得谅解，原本的劳改，改为惩戒性关押。
聋老太得知消息后，立刻找到了轧钢厂的杨为民厂长。
她以“厂里生产离不开傻柱的手艺，食堂不能断了荤菜”为由，软磨硬泡。
杨为民碍于聋老太的面子，最终点头同意保释，让傻柱下午就能被派出所释放。
此时的赵青山，刚在医务科给一个工人包扎完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人事科的张敏带着六个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看着赵青山笑着说道：“赵科长，给你带新人来了！”
赵青山抬头一看，嚯，三男三女，个个精神抖擞，这配置倒是挺豪华。
“张姐，这是？”赵青山起身问道。
张敏解释道：“这里面三个男生、两个女生，都是协和医学院派来学习的，是你大学老师特意安排的，让他们来基层历练历练。”
她指了指最边上一个戴眼镜的姑娘，“这位叫李红梅，是专科毕业的，专门分配到医务科，以后就是你的得力助手了。”
几人依次做了自我介绍，协和来的几人态度谦逊，李红梅也显得格外拘谨。
赵青山笑着点点头：“欢迎大家加入，咱们医务科虽小，但责任重大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，尽管问我。”
简单交代了工作安排后，张敏便离开了。
赵青山看着眼前的六个年轻人，心里盘算着——有了这些人，以后自己也能享受一下摸鱼的快乐了。
而拘留室里的傻柱，正蜷缩在角落，满脸憋屈。
他想不通，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。
秦淮茹不理他了，被许大茂缠得焦头烂额。
现在又因为踹伤三大妈被关在这里。
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变，可自从赵青山搬来四合院。
一切就都乱了套，他不能随意动手打人。
秦淮茹天天往赵青山家跑，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人，现在也都变了态度。
“都是赵青山的错！”傻柱猛地攥紧拳头，指节捏得咯吱作响。
眼底满是怨毒，“要不是他，我怎么会这么倒霉！”
“等我出去，一定要好好教训他，让他知道这四合院谁说了算！”
他越想越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报复的念头在心里疯狂滋生。
下午时分，傻柱被释放出来。
走出派出所的大门，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，而是在路边徘徊了许久。
眼神阴鸷地盯着来往的行人。
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，要给赵青山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，把自己所有的霉运，都加倍还回去。
他打算发挥他的套头绝活，也把赵青山绑在电线杆上。
这次他要把赵青山绑在轧钢厂门口，他要让赵青山彻底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