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夜，繁华一片。
星辰俱乐部顶层办公室，沈越靠在真皮椅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热搜榜上的话题一条接一条往上窜，他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弧度。
直到kami那条花了十万投抖加的视频跳出来。
画面里那个素颜扎马尾的女孩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句都钉得很死。
“有人在花钱带节奏！”
“Aiqing那个mVp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！”
看着kami的视频，沈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沉下去，最后彻底消失：“不是，这臭婊子哪里来的？”
其实在这之前，也不是没有人给辰安发声。
但无一例外，都被他用无数账号举报压了下去。
要么下架，要么限流。
甚至还有不少头像和名字都没了的。
可kami这条真人出镜的视频，外加花了这么多钱的投流，抖音一时半会儿处理不了。
说人话，就是kami现在是金主爸爸。
“玛德，你这是在逼我。本来我还不想辰安死这么快的。”
沈越咬牙切齿。
说白了，辰安就一个网红而已，还真想跟自己斗？
给你开除了就好好受着，非要跳来跳去的。
真当自己有个几千万粉丝就能跟资本掰手腕了？
沈越心中冷笑。
说白了，就算有一个亿分粉丝，依旧是一个打游戏的。
可一想到kami这条视频给他这波顺风局带来的影响，沈越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。
他从小到大，想捏死谁就捏死谁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主播在他脸上蹦跶了？
行！
很行！
既然你挨打不好好立正，还让人来给你洗地，那他也没必要留手了。
沈越正准备开口叫人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，然后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身穿oL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女秘书端着杯浓茶走了进来。
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每一步都带着分寸感。
她走到桌前，把茶杯轻轻放下，俯身时领口微微松开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生的媚：
“老板，跟一个臭打游戏的上什么火。”
沈越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而女秘书顺势绕到他身后，指尖搭在他肩膀上，声音压低了半度：
“您捏死他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？”
“但您什么身份，他又是什么地位？你要是亲自下场反而掉价。”
“而且我调查了一下，辰安前段时间做了公益，在互联网上颇有声望，甚至有官方为他撑腰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买水军，从各个角度慢慢抹黑。毕竟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，红的也能说成黑的。”
女秘书的手指在沈越肩上轻轻画着圈：
“我都替你计划好了。”
“买通他身边的人，一点一点掏空他的口碑。这不比您亲自出手体面多了。等他没了声量，再想翻身也翻不动了。”
沈越听着听着，刚刚那股怒火慢慢消了下去。
他接过茶杯，但没喝，反而放在桌上。
然后伸手一把将秘书拉进怀里：
“说的有道理！”
“要不还是你懂我呢。那，这次就听你的！”
女秘书顺势倒进他怀里，娇嗔了一声，媚眼如丝，语气带着几分怪罪：
“听我的，但你又不肯娶我。”
“还是因为我出身贫瘠，远远比不上陆——”
女秘书故意点到即止，最后那个名字没说出来。
可沈越闻言，却皱了皱眉。
辰安对他来说确实跟蚂蚁一样，随手可以捏死，骗了也就骗了。
但陆听澜那边……
不过，她应该不会为了一个网友动真格吧？
我也没做什么，只是利用他拿了个名额而已。
沈越一边抚摸着秘书的黑丝大腿，一边想着这件事，结果又越想越烦。
然后，他伸手，按了一下秘书的后脑勺。
后者则熟练地挽起头发，随后俯下身去。
……
三分钟后！
什么kami，什么陆听澜，全都抛之脑后。
沈越长出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拍了拍秘书的头：
“说真的，刚刚有点紧张过头了。”
“不过幸好有你这张巧舌如簧的小嘴，让我没有乱了节奏。”
他搂了搂秘书的腰，这一刻情绪冷静得天塌不惊。
女秘书则把那杯茶给喝了，然后依偎在沈越怀中：“我会一直在的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