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菊堂的沈眉庄听到华妃又让人召她去翊坤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采月:“华妃娘娘又召小主您去翊坤宫,说是教导您管理宫务,结果每次去了不是磨墨,就把是让您抄账本。”
沈眉庄:“行了,别说了。华妃不过是看不惯我分了她的宠,又分了她的权。”
“再说了,皇上信重我,我又岂能因为华妃几日的刁难就退缩,如此,岂不是辜负了皇上对我的嘱托。”
采月: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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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几日,景仁宫里,皇后正跟皇上说着话:“皇上这几日操劳国事实在辛苦,也该到后宫里多转转好放松放松心情。”
“华妃,沈贵人和悦常在都是很好的,不过选秀入宫的新人还有尚未侍寝的。”
“例如安答应和淳常在,不过淳常在年纪尚小,皇上可以多看看安答应。”
皇帝对皇后还是有几分敬重的,皇后的话多少也能听进去几分,于是甩了甩手里的十八籽说:“朕知道了。”
到了晚上敬事房的人来请皇上翻牌子,皇帝想起皇后的话,顺手就翻了安答应的牌子。
这边的安陵容知道皇上今晚翻了她的牌子,心里也是忍不住的高兴。然而内务府送来的金台玉盏注定了她今晚此行不会顺利。
果不其然,浑身发抖的安陵容让皇帝完全失去了兴趣。本来他今晚翻安陵容的牌子也是因为皇后的话。
让他不高兴了,他就直接让人送走,都是皇帝了,哪里还会管一个答应今晚被完璧归赵会受到什么样的羞辱。
不但直接让人把人抬走还,重新宣召了余莺儿去侍寝。余莺儿这才突然明白安陵容当时去冷宫让人直接勒死她,说是为了甄嬛,其实估计大部分都是因为完璧归赵时余莺儿换了她。
不恨羞辱他的皇帝和安排金台玉盏的皇后,还真是柿子找软的捏。
不过,安陵容这么恨她,那她不给她找点麻烦岂不是白担了这份恨意。
于是第二天给皇后请安的时候,就听到丽嫔开口:“昨晚皇上不是翻的安答应的牌子吗?按规矩说,新人侍寝后就应该来向皇后娘娘请安,怎么不见安答应人?”
听到这话的齐妃就先说:“丽嫔,你这消息也不灵通啊,皇上昨晚翻了安答应的牌子后,又让人给送回去了,昨晚侍寝的是悦常在。”
丽嫔装模作样的惊讶道:“啊,怎么还有妃嫔事情被退回去的事?华妃娘娘,臣妾没读过几本书,这叫什么来着?”
华妃用帕子捂了捂嘴,遮掩了下笑意说:“那自然是完璧归赵了。你说是不是啊沈贵人?”
沈眉庄一早听说了此事心里也为安陵容担忧,这会儿听到华妃几人还在对安陵容冷嘲热讽,只能冷声回答:“安答应身子不适,皇上怜惜才会如此,倒是昨晚皇上怎么没召华妃娘娘侍寝,反而让人接了悦常在去?”
华妃的脸色果不其然就变了,余莺儿看沈眉庄这会儿想把火引到她这里,也不看看她答不答应,于是翻了个白眼,直接说道:“昨晚上皇上都准备就寝了,就算想去华妃娘娘宫里也是十分不方便的,自然是召我们位分低的坐凤鸾春恩车直接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