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离开乌加这几个月,你们两个把持帮派联盟大权,仗势欺人,顺者昌逆者亡。”
“大肆清洗异己,打压老牌帮派,架空忠心老人,排挤所有不依附你们的势力。”
“为了敛财,你们垄断市面所有通路,哄抬物价,压榨商户血汗,逼得无数小商家破产跑路。”
“为了立威,你们滥用私刑,街头私斗、报复杀人、深夜清算,乌加短短半月,暗流遍地,人心惶惶。”
“不知道有多少江湖好汉,就因为不肯依附你们、不肯给你们上供,被你们处处算计、层层打压,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,含冤收场!”
“还有无数底层小弟、普通路人、本分百姓。”
“但凡稍有不顺你们心意,轻则殴打羞辱,重则抄家驱逐,甚至暗中灭口。”
“你们贪婪狠毒,结党营私,狼狈为奸,搅得整个乌加乌烟瘴气、民怨沸腾!”
“桩桩件件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
沈从安每说一条,吴爵士和九叔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说到最后,两人脸色彻底绿透,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
这些事,他们自以为做得隐秘,自以为拿捏了权力、没人敢多说半句。
万万没想到,沈从安全部清清楚楚、一件不落,尽数掌握!
罪状被当众一条条扒开、揭穿,两人脸上最后一点体面,彻底被撕得干干净净。
慌急之下,吴爵士彻底急了,当场开始狡辩否认。
“没有!沈帮主你误会了!这都是误会!”
“外面都是谣言!都是有心人恶意抹黑我们兄弟!”
“我们执掌联盟,一心只为乌加安稳,从来没有害人敛财,更没有针对赵鲸洪爷两位老哥!纯属无稽之谈!”
一边疯狂否认,他一边再次搬出靠山,试图强硬震慑。
“沈七!你说话要讲证据!”
“我和九叔是联盟正式主事,是军部默许认可的人!”
“你今天仅凭片面之言,就要定我们的罪,是不是太武断了?”
“你真要动我们,就是不给军部面子,就是跟陈团长过不去!你最好三思而后行!”
他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拿军部、拿陈团长压人。
可沈从安听完,只是冷冷一笑,眼神里毫无半分忌惮。
“误会?”
“是不是误会,是不是谣言,今天在场这么多的老大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至于陈团长、至于军部。”
沈从安语气笃定,气场碾压,字字铿锵。
“我今天既然敢站在这里,敢布下这场局,就压根没打算再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们,今天我沈某人就是要当着全乌加江湖所有人的面,光明正大清算你们两个败类!”
“今天,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死期。”
话音落地,杀气凛然!
九叔彻底吓破了胆,恐惧冲昏头脑,也不管什么场面、什么体面了,直接扯着嗓子硬刚对峙,口不择言。
“沈其!你别太狂!”
“你以为你带点人手就能一手遮天?”
“说到底你就是陈团长养的一条狗!以前听话还能混口饭吃,现在你是不听话的野狗!”
“你敢动我们,军部绝对不会放过你!你必死无疑!”
这话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。
吴爵士见状,也立刻跟着煽动全场,试图拉人站队,制造舆论,逼沈从安投鼠忌器。
“各位兄弟!各位老板!”
“大家不要听信沈从安的一面之词!”
“他这是私设公堂、蓄意报复、滥用武力清算异己!”
“今天他能无故清算我们,明天就能随便清算在座的各位!”
“大家不能任由他胡来!不能任由他一手遮天!”
他拼命嘶吼,拼命煽动,想要激起众人的危机感,拉拢全场势力抱团对抗。
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。
全场鸦雀无声,没有一个人应声,没有一个人站队。
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站在原地,冷眼旁观。
没人同情他们,没人帮他们说话,没人敢站出来对抗沈从安。
道理太简单了——枪杆子里出政权!
四周密密麻麻全是荷枪实弹的精锐武装,全部听命于沈从安。
压倒性的武力优势摆在眼前,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今天就是沈从安铁了心要清算这两个人。
谁出头谁陪葬,谁开口谁送死。
傻子才会为了两个即将覆灭的败类,去赌自己的身家性命。
更何况,这半个月吴爵士和九叔嚣张跋扈、四处打压、得罪大半江湖势力,早就人心尽失。
众人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恶气,巴不得两人早点倒台。
现在有人出手收拾他们,所有人心里只剩大快人心,谁会傻乎乎帮他们说话?
沉默,就是所有人最真实的态度。
看着无人响应的场面,吴爵士和九叔心里彻底凉了半截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自己早已众叛亲离。
就在这时,一道洪亮的怒吼骤然响起!
铁头大步从人群里站出,满脸怒容,直指两人!
“还敢狡辩!还敢造谣!”
“你们两个狼狈为奸,把持大权,排除异己,残害前辈!”
“赵帮主、洪爷,一生磊落,安分守己!”
“就是被你们两个败类给害死的!”
“你们贪财狠毒,祸乱乌加,是整个乌加江湖的败类!人人得而诛之!”
铁头话音刚落,老秋紧跟着跨步而出,厉声怒斥。
“这些天你们大肆敛财,压榨商户,乱开杀戒,多少人家破人亡!”
“全乌加谁不知道?!就你们自己自欺欺人!”
“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!今天就是你们的报应!”
有两人带头,积压多日的民怨瞬间彻底爆发。
原本沉默的各大帮派头目、商户老板,纷纷开口怒斥。
“没错!他俩早就该死了!”
“这些天被他俩欺压得太狠了!”
“仗势欺人,无法无天,早就该清算!”
“沈帮主为民除害!大快人心!”
一瞬间,整个码头彻底变成了吴爵士和九叔的批斗大会。
声声讨伐,句句控诉,铺天盖地,响彻海边!
所有伪装、所有体面、所有辩解,尽数被撕碎碾碎!
大势彻底不可逆!
吴爵士看着全场人人喊打的局面,彻底慌到极致。
软的没用,狡辩没用,煽动没用。
他彻底被逼到绝路,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,做最后的威胁。
“沈七!你想清楚后果!”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!我们背后是军部!是陈团长!”
“你今天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,他日必然遭到清算!你承担得起这个代价吗?!”
他用尽最后力气搬出底牌,试图逼沈从安收手。
可沈从安面色依旧云淡风轻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轻轻吐掉嘴里的雪茄烟蒂,语气平静,却带着绝对的决绝。
“所有后果,我自然是一人承担。”
“今天我就要为已故的赵帮主和洪爷报仇,为乌加除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