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晴歌表情微变,有些不解地看着她。
有那么一瞬,阮流苏很想开口,跟叶晴歌坦白。
既然晴歌可以跟江雨浓和睦相处,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...
就在阮流苏话到嘴边时,无意间看了眼叶晴歌的小腹,终究还是退缩了。
沉默片刻,她轻声问了句:“江楠或者雨浓妹妹...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晚上他们去我家...”
“衣服?”
说出这两个字时,叶晴歌耳根有些微热。
自己忍住了,但是没想到,流苏自己说了出来。
阮医生轻轻点头,“我的病...跟那些衣服有关,就是,轻微的*瘾,而且,带一点点,那种倾向。”
叶晴歌看着她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她说的很直白,轻微的*瘾,那么所谓的‘倾向’,自然也就很容易猜到了。
看着叶晴歌诧异地表情,阮流苏继续道:“没什么好意外的,这种,跟感冒发烧一样,都是生病,只要治就可以了。”
“怎么治?”叶晴歌隐隐猜到答案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阮流苏自己身为医生,听到这个问题,还是忍不住脸颊一红。
“两种,心理疏导,或者...身体上的。只是,心理疏导一般见效甚微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...”
阮流苏没有说完,不过,叶晴歌也知道了。
就像刚刚她自己说的,身体上治疗效果最好,而关键,就是男人。
“这个秘密,除了他,就只有你知道...”阮医生认真看着叶晴歌,“晴歌...我信你,所以,替我保守秘密,好不好?”
叶晴歌心里乱糟糟的,意外、羞涩、不解、疑惑,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。
过了许久,她轻声问了句:“可以治愈吗?”
阮流苏蹙了蹙眉头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问了句:“为什么要治愈?”
“?”
看着闺蜜一脸不解,阮医生继续道:“我挺喜欢这种状态,他...也喜欢,为什么拒绝呢?”
叶晴歌欲言又止,到了嘴边的那句‘是不是江楠’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他是谁?”沉默许久,叶晴歌换了个问法。
阮流苏表情微微迟疑,随后才轻声道:“干嘛?想问出来,笑话我们是不是?你不知道病患资料是需要保密的吗?”
叶晴歌看得出来,阮流苏是在故作镇定。
“好啦,时机成熟了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阮流苏挽住叶晴歌的胳膊轻声道:“毕竟...我们是姐妹,以后会是更好的姐妹,对不对?”
叶晴歌看着阮流苏的表情,总觉得,她这句,似乎话里有话。
‘姐妹。’
‘以后。’
‘更好。’
“呀...你做什么?”
就在叶晴歌走神时,阮流苏突然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处,引得她一声惊呼。
“好像微微有些隆起了,晴歌,你快显怀了哎。”
“都过了这些天了,肯定会有变化啊。”
“真好,可以看着一个小生命从孕育到出世,晴歌,宝宝出生了,我做干妈好不好?”
...
楼下,压根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就暴露了的江楠,刚刚关掉吹风。
他拨了拨江雨浓的头发,“看看,好了没。”
江雨浓抬起手试了试,然后,嗯了一声。
“叶老师以后都睡我房间,不如今晚...你也别上楼了?”
听到这话,江雨浓有些不好意思,“家里这么多人呢。”
“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说,安夏安晴现在也知道叶老师怀孕的事,既然知道了,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阮姐姐?”
“...”江楠顿了顿,阮流苏不会管你房间里住了几个,她怕是只会问能不能进门一起...“她回房,也就不知道了,明天早点起就是了。”
江雨浓明显有些心动,想了想,还是矜持道:“我,我有些不好意思,三个...要是被别人知道...”
“家里的事,不会有人在外面说的,就好像我们在一起,不也是保密得很好?”
听到这个,江雨浓想了想,然后嘟着嘴巴,轻声道:“那,等她下来了,你跟她说,是你非要留我住下来,不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看着江雨浓的可爱表情,江楠心头一动,笑着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然后在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讨厌~口水,嘤咛...”
话音刚落,就被江楠吻了上去。
许久,就在江雨浓浑身无力倒在江楠怀里时,江楠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而听完,江雨浓的脸蛋,立马就红了。
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不行?我是怕,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动来动去,影响到叶老师休息。”
江雨浓脸蛋绯红,“你明明就是想...想使坏。”
“真没有,叶老师都有宝宝了,我还能使什么坏?”
江雨浓看着一脸正气的江楠,面红耳赤,片刻后,又羞又嗔地把脸转到了一旁。
江楠刚刚说的是...晚上我想*中间(标题)。
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江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晴歌怎么还没下来?”
“洗澡,久点不是很正常?”
“又不是跟我洗...”
江楠刚刚开口,就后悔了。
果然,一转头,江雨浓微微嘟着嘴,满是醋意看着自己,“你跟叶老师一起,要洗很久?”
“怎么可能,洗个澡,不是擦几下就结束了。”
“哦,所以,你确实是有经常跟叶老师一起去浴室对吧?”
江楠嘴角一抽,怎么关注的角度这么刁钻?
“偶尔,偶尔...”
江雨浓轻哼了一声,江楠说偶尔,那肯定是经常了。
而他说洗澡很快就结束,那就肯定是洗了很久,而且...他会在浴室欺负人,就跟和自己一起去浴室的时候、欺负自己那样的欺负。
想到这里,江雨浓的脸蛋就微微有些烫。
又过了几分钟,叶老师终于下楼了。
进屋后,看到江雨浓换上了睡衣、坐在被窝里,顿时有些疑惑。
“你...不上楼去?”
江雨浓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意,强装理直气壮道:
“我...我想上去来着,江楠不让我走。这家伙讨厌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