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洗还是我先洗？或者...”
两个人在房间里沉默了半分钟，江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只是刚刚一说话，叶晴歌就带着点警惕看着自己。
“你别想歪了，我的意思是或者你觉得自己的浴室不想给外人用，我就不洗了。”
叶晴歌红着耳根，在校外的那套房子里，江楠也用过自己的浴室，而且还...动过自己的内衣。
“你先。”叶晴歌轻声道。
“你给我找下牙刷毛巾什么的？出门前我才洗了澡，内衣是新的不用换，不过...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男生的睡衣？”
叶晴歌听完后，迟疑了片刻，开门走了出去。不一会儿，拿了崭新的毛巾、牙刷这些进来。
“睡衣呢？有没有？实在不行，你爸的也可以。”
“他们休息了。”叶晴歌一边说，一边打开自己的衣柜，片刻后，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，放在了江楠的怀中。
“这什么啊？”江楠瞪大了眼睛。
“睡衣。”叶晴歌眼神挪到一边，不好意思看江楠。
“这是你的...”
“男生穿女士睡衣...又不犯法，而且，只是将就一晚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？我堂堂七尺男儿，穿女生的睡衣，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？”
“你自己不说，谁会知道？”
“好像也有点道理...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江楠满头黑线看着叶晴歌，最后咬了咬牙，“这件事，出了这个门，不可以有第三个人知道！”
“嗯。”
江楠硬着头皮，抱着一堆东西走进了浴室。
而浴室外，叶晴歌坐在床边，也有些不自在。
十多分钟后，江楠穿着睡裤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来。
看到他上半身赤裸，叶晴歌的视线从他腹肌上一扫而过，随后立马把发烫的脸转了过去，“你怎么不穿衣服？”
“太热了，擦干了再穿。”江楠不以为意，“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叶晴歌没有应声，在她旁边，摆放着自己的睡衣、内衣。
叶晴歌把吹风拿给了江楠，随后，自己才进了浴室。
江楠吹了几分钟头发，结束后，这才发现叶晴歌进浴室后，没有开灯。
她不好意思了。
江楠坐在床边，拿出手机，但是一旁浴室里的水声，好像是带着什么魔法，一个劲地往江楠耳朵里钻。
叶晴歌在洗澡，这个江城大学第一美女老师，在一门之隔的浴室里洗澡...
江楠的脑海中不自觉会浮现一些画面，想着想着，就有些口渴。
看了一圈，只有叶晴歌自己的杯子，无奈之下，江楠自己打开门，出去厨房，找了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。
重新回到房间后，十多分钟，水声就停止了，但是里面安静后，许久也不见叶晴歌出来。
一两分钟没有，三五分钟还是没有。
江楠有些奇怪，片刻后忍不住问道：“你...不会是洗太久缺氧晕倒了吧？”
“没，我在穿衣服。”
浴室里的叶晴歌低声回答道。
又过了几分钟，浴室门开了，一股水汽从门缝中弥漫开来，紧接着，就是脸蛋、脖颈一片嫣红的叶晴歌走了出来。
果然，睡衣什么的已经穿得严严实实，不过毕竟在浴室待了那么久，额头、脖颈还是可以看到汗珠。
江楠本来想问句‘你不热？’，但是想想自己在她房间，人家也总不能不穿就走出来。
江楠把吹风又递给了她，叶晴歌没有说话，坐在梳妆台前，安静吹起了头发。
偶尔从镜子中打量一眼，叶晴歌看到，江楠坐在身后的床上，偷看了自己好几眼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江楠的眼神，让叶晴歌觉得脸颊有些发烫。
而江楠也没好到哪里去，叶晴歌吹着头发，发丝间那种好闻的淡淡香味，直往江楠鼻子里钻，让他觉得愈发口干舌燥。
许久过后，叶晴歌吹好头发，关掉了吹风机，而随着房间再次陷入安静，两个人的气氛也微妙了起来。
“现在才9点，睡觉？”江楠看着叶晴歌。
后者嗯了一声，然后，江楠看了看床，“怎么睡？”
叶晴歌的床的确是双人床，上次江楠醉酒，倒还好，可是今晚，两个人都是清醒的，自然就尴尬了。
“躺着睡，上课要我教你，难不成睡觉还要我教你吗？”叶晴歌故作镇定。
“你睡里面还是外面？”
“外面。”略微思索后，叶晴歌轻声道。
“那我上去了？”江楠说完，见叶晴歌没有反驳，于是爬上了床，只是刚刚上去，又为难了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应该是睡两头吧？”
“...”叶晴歌没有说话，但是脸上的羞恼，已经给了江楠答案。
“咳咳，我是怕你介意睡我脚跟前，当然了，我每天洗澡，很卫生的。”
江楠爬上去后，叶晴歌迟疑了一会儿，才也坐在了床边，然后掀开被子，自己也躺了下去。
“现在这么早，又刚刚洗完澡，睡不着啊，要不咱俩聊会儿天？”江楠突然坐了起来。
叶晴歌看着江楠的眼睛，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江楠立马知道，叶晴歌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淡定。
见她答应，江楠立马拿着枕头，然后换到了叶晴歌那一边，紧接着躺进被子里靠在床头。
叶晴歌不动声色往外面挪了挪，不过却被察觉了。
“我知道你身边躺了个男的不自在，我也差不多，除了上次喝醉酒，这也是我头一次清醒着躺在女的旁边。”
“我是你老师，胡思乱想什么？”叶晴歌说了句，但是一开口，自己语气中的紧张压根就掩饰不住。
“算了，我给你讲故事吧？可以缓解气氛，也可以打发时间。”
听到江楠的建议，叶晴歌微微诧异，但是现在这种情况，只要不是一片安静，什么都好。
江楠也没有等叶晴歌答应，就探过身子，关掉了房间里的灯。
凑近的身体，让叶晴歌不自觉紧张了起来，尤其是他洗完澡，身上那种淡淡的男子的气息。让叶晴歌有些目眩。
好在江楠很快就缩了回去，开始自顾自地讲了起来。
故事很无聊，但是听在叶晴歌耳中，只要有人说话，起码就没有先前那么尴尬。
只是，才过了二十多分钟，身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，到了最后，突然就没声音了。
叶晴歌转过脸去，旁边一片安静。
拿起手机，借着微微亮光看了一眼，这家伙歪着脑袋靠在枕头上。
睡着了？！
叶晴歌有些诧异，但是紧接着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。
他睡在自己这一头...
有些羞恼地叶晴歌轻轻喊了两声，但是江楠似乎确实很困，没有回答，呼吸声均匀又绵长。
睡着了...
叶晴歌有个习惯，那就是极度认床，在家睡，哪怕是换到床尾，也会睡不着。
纠结了许久，叶晴歌确定江楠是真的睡着了，这才安慰自己，一觉到天亮，就不会有事。
想到这，叶晴歌微微扯了扯被子，然后也躺了下去。
脑子里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，才最终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楠迷迷糊糊醒来，被窝里，淡淡香味很好闻，也很温暖。
江楠想翻个身，但是突然察觉，自己的胳膊被压住了。
紧接着，一声慵懒的嘤咛声，让江楠一下子清醒了过来。
自己侧身睡，叶晴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缩在了自己怀中...
更要命的是，自己的手...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睡衣里。
嗯，叶晴歌的睡衣。
江楠满脑子都是那日安晴的话：“老师，又大，又圆，又白。”
白，上次见过了，剩下的...
今天算是验证了。
就在江楠脑子胡思乱想时，怀中的叶晴歌，轻轻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