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联手出击!”
葛攀为人向来阴险,不会被霍朗给利用,便是如此说道。
他是想让霍朗冲锋在前。
可是,他却也不能袖手旁观,因为他们二人不论是谁,单独的话,都是不可能应对得了白依宁的。
所以,二人便是一个催动乌龙一爪,一个催动赤仙一指,向着白依宁疯狂地攻击而去。
“你二人该死!去死!”
白依宁彻底恼怒了,玄水一气神诀催动,两只手挥动着两个拳头,不住地向前轰击,口中怒吼不住。
对于白依宁来说,她也是有着很久没有如此疯狂过了。
“二位老兄受累,拖住这个女人!”
周令白的反应也是不慢,他被白依宁识破霞光普照神拳之后,便是向着下方一冲,也是奔着王行而去,回头冲着葛攀和霍朗沉声道:“待在下报了拍卖会上的一箭之仇,一定请二位道友好好喝一杯!”
报拍卖会上的一箭之仇!
这话说得是再明白不过了,因为王行在拍卖会上压了周令白一头,硬是以一千零五十颗上品灵石的叫价,竞拍下了妖王谷地图,这就搞得周令白颜面丢尽。
在周令白看来,这就成了一箭之仇。
而这一箭之仇,是非报不可的。
起码,对于周令白来说,是这样的。
“周令白,你有本事冲我来!对我白家下人出手,你就不怕有辱身份吗?”
白依宁情急之下,只能是想用这种办法来让周令白停止出手,尽管她也是觉得,这是不可能的,可是,她却不得不如此做
因为她此刻被霍朗和葛攀纠缠住了,完全无法脱身。
然而,就是这说话的瞬间,却是让她不由得便是心神分散。
嗡!
嗡!
就趁着这个机会,葛攀抢先出手,霍朗随后跟上,便是接连打出重击,向着白依宁轰击而去。
轰隆
白依宁猛地回击过去,可是,却是明显准备不足,就这一下,便是被葛攀和霍朗的联手攻击给打得倒飞出去。
这还是开战以来的第一次。
第一次白依宁倒飞出去,落入下风。
以白依宁的修为和实力来说,即便是葛攀和霍朗联手,也是不应该会如此的,可是,白依宁的心神,因为担心王行,已经是无法集中,陷入焦急与慌乱之中,这就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发挥。
“霍兄,我们再接再厉!”
葛攀乘势而进,再次对着白依宁拍出一掌,而这一掌,轰隆隆前进之时,眼看着就到了白依宁近前,而就在此时,却是变成了爪,不再是向前一拍,而是变成了向前一抓。
这一抓之力,可是绝对非同小可,这是头一次展现出了这乌龙一爪的真正杀伤之力。
尽管白依宁也是及时打出一拳,可是,她打出的这道拳印,却是被葛攀的这一爪给抓住,一个扭动之下,向前猛地一进,就在这强势进击之下,就把白依宁给撞击得倒飞出去。
噗!
白依宁稳住身形的一刹那,便是控制不住体内气血之力的激荡,喷出一口鲜血。
这是受伤了,而且,还是肉眼可以看出来的。
“哈哈……白依宁,原来你也不是多强,在我二人联手之下,法器还没动用,你就要顶不住了!原来你也不过如此!”
霍朗眼见白依宁受伤,顿时满心振奋,当即便是信心大增,一声狂笑发出,便是又一指点出,趁势猛攻,想要扩大战果。
也就是从这一刻起,形势完全翻转了过来,白依宁完全落入下风,葛攀和霍朗完全占据上风了。
“秦师姐,你看,那白家圣女的心全乱了!”
小落在仙鹤背上,居高临下,看得很清楚,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道:“白家圣女的修为和实力优势很明显的,即便是以一敌二,也是不该如此的。可惜她……先就乱了方寸,这是犯了大忌啊!”
确实是如小落所说,白依宁这是犯了临敌交战的大忌。
对战之时,心神的专注与否,往往就是决定了胜败的,更不要说心神慌乱了。
一旦心神慌乱,可以说,就算是再怎样具有优势,那也是必败无疑的结局。
因为在慌乱之中,是发挥不出自己的优势的。
“秦师姐,白家圣女的心神乱了,是因为那个白行吗?”
小起迟疑着,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这个问题当然也是很关键。
能够成为家族圣女,可见白依宁不论是天赋资质,还是聪敏智慧,都是超越众人的。
这样的人,可说是出类拔萃,又是如何会不懂心神专注的重要?
又岂会不知道乱了方寸的后果?
然而即便如此,白依宁的心神却还是乱了。
这说明了什么问题?
肯定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就是白依宁心里有着更重要的事情,牵挂着更重要的人,这才让她变成了这样。
处在这种情况之下,不要说白依宁,换成谁,肯定也都是没有办法做的更好的。
也就是说,并不是白依宁不中用,实在是她的处境,她面对的事情,或者面对的人,太过于重要了,让她完全就没有任何办法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,只能是变成了这样了。
一句话说完,她所面对的人和事,其重要程度,已经是超乎了她的应对能力,这才让她变得如此心神惊慌,手忙脚乱。
那么,到底是什么事情,或者说是什么人,让她变得如此了呢?
答案无疑是显而易见,明摆在那里,就是那个叫白行的青年男子。
小起已经是看出了这个事情,更不要说秦红衣了。
所以,面对着小起的发问,秦红衣这才收回凝望山坡上王行的眸光,便是点头而道:“这是肯定无疑的!白家圣女一定就是因为那个白行,才会变得如此的!”
说出这话之时,秦红衣的眸光便是再次投向山坡之上,她是去看王行,可是,这会子王行却是已经逃匿进了那条山谷,看不到人了。
秦红衣喃喃而道:“那个白行,身份绝对不会只是白家圣女的一个随侍,绝对不会!”
略微迟疑了一下,秦红衣看向节节败退之中的白依宁,接着道:“那个白行,对于白家来说,一定是极其重要的存在!白家圣女的心神慌乱已经是说明了这个事实!”
“秦师姐,那个白行是不是就是白家一直都在雪藏的圣子?”
小落无疑是这样猜想的。
“那个白行,一定就是白家圣子!”
小起赞同小落的猜测与推断。
“或许……说他是白家圣子,都还是说小了他!”
秦红衣无疑是想到了更多,可是,除了能够想到是白家圣子之外,一时之间,她却也是想不到白行的更大的身份和来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