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感谢!”
秦红衣向着白依宁拱手致谢,然后,便是说道:“我们就先告辞了!”
这是要离开了。
“嗯。预祝秦姐姐玩得愉快。我们地图拍卖会上再见。”
白依宁也是拱手,微笑而道。
“地图拍卖会上再见。也预祝二位玩得尽兴!”
也就是在说这个话的时候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,秦红衣这才算是又看了一眼王行,没有单独打招呼,仅只是在跟白依宁的说话之中,带上了王行。
不过,这也总算是又提及了王行一次,不然的话,是不会有“二位”这两个字说出口的。
就只听嗖的一声响处,就见秦红衣三女便是驾驭仙鹤,向着下方的三家坊市而去。
“白道友,今日的坊市之行,是以地图拍卖会为主,我们可不可以先去拍卖会那里占个位置?”
王行收回凝望秦红衣三女的眸光,便是问道。
对于这地图拍卖会,他是兴趣最大的,而且,还颇有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意味。
他会如此,倒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他需要获得地图。
谁让那拍卖的,是苍玄星之上的地图呢!
“当然可以先去占个位置。不过,确实没这个必要。”
白依宁告知道:“地图拍卖会是在两个时辰之后举行,不会提前,也不会推迟。我们现在去了,那里是没有人的。所以去干什么?坐冷板凳吗?”
这是说出了一个实际情况。
“与其如此,还倒不如现在先去别处逛逛,说不定就能碰到什么好玩的,就是遇上什么机缘,也是不一定的。”
白依宁看着王行,笑说道:“你我都是难得出来一次的,既然好不容易出来,眼前又有两个时辰之久的一段时间可以利用,为什么就不好好利用一下?”
王行歪着脑袋想了一下,便是点头道:“白道友说得倒是对。好,就听你的。”
就这样,王行就跟白依宁来到了坊市之中。
当然了,在进入坊市之时,白依宁是收起了金色大鲤鱼坐骑的,就只跟王行步行,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。
“全都是筑基期修士!”
王行探查了一下,发现来这里的人,修为竟然都是在筑基期,最弱的一个,也有筑基期二阶。
竟然没有炼气期修士来这里。
仅只是这一点,就比飞霞坊市那边要强了。
飞霞坊市那边可是有炼气期修士游逛的。
“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炼气期修士吗?”
白依宁问道。
这一问,很明显,就是要将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王行。
所以,王行便是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炼气期修士太弱了一些,来这里游逛的话,基本上就是凶多吉少的。”
白依宁告知道:“我们这三家坊市,跟飞霞坊市还是很有些不同的。飞霞坊市那里相对安全,而这里,则是没有什么安全可言。”
“哦。”
王行倒是对此颇感讶异,一个没有安全可言的坊市,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来游逛?
难道都是不拿性命当回事的主儿!
“你看这会,看着大家都是相安无事,这不过是因为大家的修为都不弱罢了。”
白依宁笑道:“或者说,也是因为大家的修为都不是很强。不然的话,这里可就要流血了。”
“的确是修为都不怎么强!”
王行点头,同时,也是明白了白依宁的话。
这里游逛的修士,修为都是筑基期,而且,基本上都在筑基初期,筑基中期的都少见,更别说筑基后期了。
虽然王行是筑基后期了,白依宁更是金丹期三阶巅峰,在这一众修士之中,称得上是鹤立鸡群。
可是,很明显白依宁是对这些筑基期修士没兴趣的,懒得跟他们产生矛盾,这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。
“大家实力都不怎么强的时候,倒是也能相安无事,这也算是一种制衡了!”
王行喃喃一叹。
而在跟着,王行却是问道:“白道友,这些人来这里,肯定都是有所图谋的吧!他们都是为了什么而来?”
“为了交易。这里有三大家族的人,而且,基本是以三大家族的人为主。飞霞宗的人也不少,当然了,他们可能会改头换面,轻易不显露自己的身份。除此而外。还有一些隐世的散修。”
听到隐世的散修这话,王行心头一动,便是抓住了这个重点,他问道:“这隐世的散修……是什么人?”
“这隐世的散修,跟我们隐世家族差不多。只不过,他们的命运更为悲惨一些,到了而今,就连家族的势力也没有了。而他们也就是因此,成了散修!”
通过白依宁的告知,王行明白了这隐世的散修是什么人,他们在古老时候,也就是三大家族还是宗门势力的时候,这些人可就也是存在着的了,不只是存在着的,还是家族势力。
然而,随着飞霞宗在四千年前的横空出世,这些家族势力处境更加悲惨,根本就无法保住家族势力,从而沦落成散修存在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王行不能不意识到一个问题,就是在四千年前,飞霞宗横空出世的时候,因为这飞霞宗的一家独大,带给了这云霞星之上修行宗门也罢,修行家族也好,这是带给了他们一场摧枯拉朽般的影响与改变的。
从此之后,修行宗门抽巴成修行家族,而修行家族,则是抽巴成了散修存在。
“这些隐世的散修来这里,是做什么的?”
王行很想要知道这个答案,他可以肯定这些散修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,肯定是有其目的的。
“寻求机缘,或者是贡献机缘,以此换来一些修行资源。”
白依宁笑道:“你以为霍朗、葛攀、周令白,还有秦红衣,为什么会来这里游逛?他们也不过是一样在寻找机缘罢了!”
“哦,我还以为霍朗他们三人真的是去酒肆之中喝酒,原来不是啊!”
王行故作恍然之意,笑着感叹一声。
“他们会去喝酒才怪了!别看他们在此前有说有笑的,好像关系很不错的样子,那不过是表象而已。”
白依宁冷笑道:“你信不信,只要是碰到了机缘,他们会毫不留情地大打出手。若是有机会杀死对方,那也是毫不手软。”
修真界的残酷,王行已经是感受到了,而且,还不是感受到一次两次,对此可说是有着极其深切的体会。
“你没注意到吗?跟着霍朗而来的那两个修士,不就是早早溜进了这坊市之中?”
白依宁只以为王行漏掉了那两个骑花豹的青年男子,便是发出提醒道:“那二人,作为霍家之人,肯定是去为霍家,当然,也是为自己寻找机缘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