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周令白冷哼一声,实在是受不了秦红衣所给的刺激,无法继续留在这里了,身形一闪之间,便是也离去了。
而在离去的那一刻,这个周令白的眸光,却是死死盯住了王行的,杀意奔涌,看上去,就像是要把王行给剁成八瓣。
“娘的,你又针对老子!老子是吴二木的时候,你针对老子。如今,老子不再是吴二木,老子成为了白行,你竟然还要针对老子!简直就是岂有此理!”
王行表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却是忍不住怒骂。
他知道周令白会如此,完全是因为秦红衣喊他小哥哥,说他眉清目秀,煞是可爱。
这就让周令白醋意大起,妒火中烧,就是起了杀心。
“这世上男修这么多,要是秦师姐跟任何一个男修搭话一下,你周令白就要起杀心,试问,你能杀得过来吗?”
王行不禁是在心头冷笑。
“终于走了!”
秦红衣一直都是注意着周令白的反应的,见这家伙离去,心情大好,便是不由得喃喃自语道。
而此时,她俏脸上的笑容与轻松之意,可就是遮掩不住了。
同为女子,白依宁如何会看不出秦红衣此番举动的深意所在,当即便是笑问道:“秦姐姐莫非不喜欢周师兄跟随在侧?”
“我们女子之间聚会,为什么非要让男修掺和进来?”
秦红衣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却是狡黠一笑,如此说道。
这可就把问题给扩大化了,由她不喜欢周令白在这里,扩大成了这里是女子聚会之地,不欢迎男修掺和搅扰。
这话的隐意是在说,岂止是我不喜欢周令白的存在,我们女修每一个人都应该不喜欢周令白的存在才对嘛!
这是什么?
这当然也就是秦红衣所说之话的狡黠之处所在了。
“哦,照你秦师姐这般说,我这个男修,似乎倒也应该知难而退,不可继续待在这里,掺和女修聚会!”
王行受到了秦红衣话语的影响,骤然之间,就是觉得自己也应该是知趣离开了。
“咯咯……秦姐姐所言倒是有理,起码,很是长我们女子的志气!”
白依宁微微一怔,待得明白了秦红衣话里的意思,便是不由得摇头而笑,认为这话说得很有意思。
然而,猛然之间,她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什么,忍不住便是向着王行看了一下。
按照秦红衣的话意,她们几个女修在此,却是还有王行一个男修存在,岂不是成了煞风景之事?
可是,白依宁却是又不能让王行离开自己。
万一王行在脱离自己的视线之后,发生了不测,那可怎么办?
她又该如何向家族交待?
所以,一时之间,不要说王行觉得自己待得尴尬,就是白依宁,身为女子,也是觉得颇为尴尬起来了。
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,一下子就是陷入到了左右为难之中。
白依宁没办法,只能是选择沉默了。
可是,就在此时,秦红衣却是又说话了。
她是继续冲着白依宁说话。
“白姐姐,你身边这位,想来是师弟吧!能不能向小女子介绍一二?咯咯……”
秦红衣掩口而笑,然而,却是再也不盯着王行看一下,这跟周令白还在之时,可是截然不同。
此前,周令白还在之时,秦红衣看着王行的眸光,那可是火辣而又热情,就跟没见过男子的一般。
可是此时,这秦红衣却是宛若变了一个人,不要说言语变得有些冷淡,就连看都不愿意多看王行一眼了,就只跟白依宁打嘴仗。
“果然,秦师姐此前那般作为,就是为了刺激那周令白的!”
越发是意识到这个事实,王行就是心头越发感觉到好玩了,同时,也是认为颇为好笑。
在他看来,秦红衣利用这种办法来刺激与伤害周令白,简直就比亲自出手教训周令白,还要更具有威力了。
“秦师姐果然是有手段!有好手段啊!”
王行在暗中感叹道。
“他叫白行,是小女子此次坊市之行的随侍!”
白依宁眸光流盼之间,却是不怀好意笑道:“秦姐姐要是看中了这白行,也是他的福气,就让他陪陪秦姐姐,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!”
这话说得也是很狡黠,甚至在狡黠之中,还有那么几分堪称邪恶的趣味。
要知道,白依宁可是知道王行的身份的,更是知道王行在飞霞宗的一年之中,跟谁待在一起。
此刻,仗着王行改名换姓外加改头换面,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,即便是秦红衣三女近在眼前,只要是王行真实的身份不暴露,便是不会被秦红衣三女给认出来的。
这白依宁就抓住这个事情,就是对着秦红衣说出这话,显露出来的居心,可就太让人感觉到不正经了。
说得再直白一点,这不就是在戏弄秦红衣三女吗?
秦红衣俏脸羞红,赶紧摇手道:“小女子哪里消受得起?更是不敢夺人所爱,白姐姐的身边人,小女子岂敢打主意?还是算了!算了吧!咯咯……”
这是推却了,甚至说推却还是好听一些的说法,按照实际情况而言,这根本就是在拒绝,而且,拒绝得还是如此迫不及待,就像是生怕晚了一步,就拒绝不了了似的。
这个情况再次说明,秦红衣此前对于王行的那种火辣热情,就只是为了刺激与伤害周令白,没有更多用意。
“既然秦姐姐不让他陪,小女子可就冒昧一下,身边留着一个男修作伴了哦!”
白依宁瞅了瞅王行,笑吟吟的,又瞅了瞅秦红衣,便是说出这话,让人看了,不知道这是在无奈,还是在炫耀。
不过,落在秦红衣三女眼里,却是全都认为白依宁这是在炫耀,起码,炫耀的居心是在首位的。
所以秦红衣心头,多少也就是有些不以为然,也就是在这种情绪的作用之下,她不禁是重重叹气道:“唉!其实在过去的一年里,小女子身边,可也是有着一位师弟相伴的!只可惜……小女子的这位师弟,却是被白姐姐给趁机抢走,禁锢在你们白家,不肯放他出来了!”
这话一出,可就让白依宁和王行皆是心头一跳,二人岂会听不出来,这是在说王行的事情?
只不过,白依宁和王行,各自心里的反应,却又是有些不同的。
对于白依宁而言,听到秦红衣说起王行之事,尤其是说起是她抢走了王行,就以为秦红衣这是要找她的麻烦,就为了她抢走王行的事而发难。
而对王行来说,他在听到秦红衣说起他的事情的时候,却是感受颇为复杂,当然了,更多的却是在怀疑,是不是他哪里不注意,被秦红衣给看出了底细,从而就是认出他这个师弟来了。
“我倒是不怕被秦师姐认出来,我怕的就只是身份泄露出去,会招致霍朗、葛攀、周令白的针对,万一来了这里,却是回不去白家了,岂不是很危险的事情?”
王行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的,就现阶段而言,没有比待在白家更安全的去处了。
所以,他便是一定要保证自己不能离开白家,一定要处在白家的保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