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第八峰上的弟子,就在凉亭灵田处做杂役弟子。哦对了,你冒充的那个红石灵田处,就在我们凉亭灵田处的隔壁。”
王行笑说道:“至于我的名姓,我真的是姓吴单名一个林字,我就叫吴林。”
说出真实名姓并不是不可以,可是,一想到说出王行两个字,就会让这周莺知道朱琴和那任白,不惜大动干戈,在那路口设卡拦截,原来真的是为了自己这样一个身份卑微,修为低弱的杂役弟子,这就肯定会让周莺多想的。
所以,还是不能说实话,还是一口咬死自己就叫吴林吧!
“啧啧啧,师弟你扯谎成性,我看是无可救药了。再会!哦不对,希望再也不会。”
周莺气得俏脸变色,狠狠白了王行一眼,摆了摆手,转身就走。
这次她是真的走了,只见她身形一闪,便是消失无踪了。
她不信王行的话,这是显而易见的。
“我倒也不求她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王行咧嘴一笑,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转身便是回到第八峰凉亭灵田处自己的茅草屋里。
当然了,在返回凉亭灵田处之前,王行是揭下了脸上的生面的,也脱下了外面的这一身衣裳。
显露出的是一身普通的麻布衣裳,这正是他请假去青云坊市时穿的那一身衣裳。
这是原模原样的去,原模原样的回。
“呦,王师弟去青云坊市寻亲回来了?寻到亲戚了没有?”
有人看到王行,便是笑问道。
听到这话,王行就知道,看来他去寻亲这事,已经是在灵田处这里传播开了。
“没有,我那表兄已经离开坊市,不知去向了。”
王行丢下了这句话,匆匆返回茅草屋。
身上丹药资源很多了,就是此间的执事范强都没法跟他比,他也是迫不及待想要投入修炼中。
可是,理智却是告诉他不能妄动,事情还没完,或者说,事情才刚刚开始。
果然,王行最多也就是在屋内石凳子上坐下,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,屋门外面便是传来了一道男子声音。
“王师弟回来了?”
这是范强的声音,这家伙来了。
“来得还真是够快。”
王行可不会忘记这家伙和方仁密谋杀他的事,他先后两次去青云坊市,先后两次都遭受这二人的谋杀。
头一次是雇凶杀人,第二次直接是方仁自己动手,这是演都不演了吗?
“回来了。”
王行恨死范强了,可是,表面上他却还不得不虚与委蛇,摆出笑脸来与之周旋。
他打开门,走出来,看到范强,笑说道:“范师兄找我有事吗?”
“怎么,没事就不能找师弟你说说话了吗?”
范强反问道。
他将王行着意打量了一眼,神色在不知不觉之间,便是变得有些阴翳。
“哦,我不是这意思,范师兄。”
王行只得是笑着解释,他这样的解释,当然也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内心。
“你寻亲的事如何了?你那姑表兄张狗儿寻到了吗?”
范强问道。
“没有。我那表兄已经离开坊市那里,不知去向了。唉!我那苦命的姑姑呦!”
王行装模作样感叹与愤恨,感叹是为姑姑的,愤恨则是针对那所谓的表兄的。
“那你岂不是白跑了一趟?”
范强嘴角浮现一抹冷笑,对于王行所谓寻亲究竟是怎么回事,他心知肚明,只是不拆穿罢了。
“是啊!可是也没办法的。”
王行一脸无奈,摊了摊手,不过接着他却道:“其实也不算完全白跑的。范师兄,我把金币花完了,又买了三颗聚气丹。”
这是王行决定了要散发出来的消息。
他的修炼资源很充足了,为他今后挺长一段时间的修炼打下了基础。
他会取得进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所以,他需要适时显露一下进展,让人们知道他的修炼进步了。
他的修为需要显露一些,不然的话,他怎么参加明年的晋升大比?
要是猛然间显露出很高的修为,岂不是没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?
“哦,师弟这是为修炼投入了全部啊!好,有这个心在,哪怕你就是五行杂灵根的资质,也不是注定就不能进步。须知,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。”
范强只得是鼓励说道。
“谢范师兄鼓励,我一定会努力修炼。”
王行不管范强的虚情假意,只当这是真心实意,他笑着感谢道。
有了今日购买三颗聚气丹的作为,接下来,瞅着合适的机会,他可就要大胆显露出自己的一些修为了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既然师弟平安返回了,我也就不担心你了。我先走了。”
范强摆了下手,转身就要走了。
可是,走出去没两步,他便是又停住,回头问道:“对了,你朱琴师姐,还有方仁师兄今天也都请假去青云坊市了,你可看见她俩了?”
“只怕这才是你范强真正想问的事情吧!”
王行暗自腹诽,表面上他却摇头道:“我一直都在寻找表兄,下午又去坊市外寻找,还真没有看到朱师姐,方师兄也没看到。”
这自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。
不过,王行却说的毫无心理负担,完全是信口拈来,不着一丝痕迹。
“是这样啊!估计朱琴和方仁也该回来了。”
范强冷眼打量了王行一下,实在察觉不出什么疑点,只能是作罢,转身走了开去。
“老子不知道你因为什么对我起杀心,还下了杀手,不过,既然你都这样干了,那么,我们自然是不死不休。”
看着范强越走越远,王行凝视范强的眸光也是逐渐冰寒,他现在的确是还没办法跟范强抗衡,可是,这一局面会得到改变的。
他手里握有足够多的修炼资源来支撑他发生这种改变。
他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时间,他需要时间来发育。
这一晚,王行仅只是适当修炼了一下青云炼气诀,便是不再做别的,躺下睡觉了。
他非常想要修炼,一时一刻都不要再浪费,可是,他却不得不选择隐忍。
因为他担心有人来探查。
事实也是果不其然,就在夜深之时,他听到茅草屋外面有脚步声,尽管那声音很是轻微,却逃不过王行的觉察。
“嗯,这人是朱琴。”
王行利用掌心叶片探查这动静,他认出了这是谁。
“哼,方仁也来了。”
朱琴离去后不久,又有动静出现,正是方仁。
这个时候,王行陡然起了杀心,怒恨恨道:“老子干脆先杀了这狗东西,斩断了范强的这个爪牙,岂不也是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