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愁!”
王行这一声叹息,道出了他处境的窘迫。
他有很好的修炼法门,不论是修炼蛟魔神拳,还是修炼龟蛇炼神诀,这都不是一般修炼者能够得到的功法。
就是宗门长老级人物,只怕也不一定能够得到他拥有的修炼法门。
可是,修炼这些法门,却是需要消耗灵气,没有灵气可供消耗,修炼根本就无从谈起。
解决办法,当然是增加体内灵气储备。
然而,要达到这个目的,王行只有一个办法可用,这便是吞服下品灵石。
“可是,我已经吞服了太多下品灵石,导致了体内丹毒积聚的问题产生,继续吞服下品灵石,会出现丹毒的症状,这会暴露我吞服灵石的作为。”
一旦让人知道了他吞服灵石的事,必然会被追问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灵石,给不出令人信服的答复,可是要引来不测的后果的。
说不定会小命不保。
所以,王行必须要得到排毒丹,以解除体内的丹毒。
可是,上哪里弄钱去买这排毒丹?
还有聚气丹、凝神丹,这些丹药他也是很急需,离不开的,而要购买到这些丹药,必须要有——钱!
钱!
钱啊!
“一分钱逼死英雄汉!我难道也要被钱给逼得走投无路?”
越想越愁,也不知是怎么了,王行竟是突然又想到了孙山。
王行想到孙山,当然是不会想着把孙山的自白书上交宗门,给他申冤报仇。
王行想到的是孙山承诺给他的五万枚金币。
要是他有这五万枚金币在手,眼前的修炼资源急缺的困境,将会变得能够解决。
“呵呵!哪里来的五万枚金币?不过是孙山诓骗我给他保存自白书的手段和诡计……”
王行怒骂了一句,也是这会没人,只有王行一人,一怒之下,他便是意念一动,就把孙山的自白书给从叶片空间里调了出来。
手上狠狠捏着这份自白书,抓得纸张褶皱,几乎要碎烂了,王行猛地将之丢在地上。
“孙山,既然你诓骗老子,也就别怪老子不讲情面,给你毁了你这自白书了。”
王行掌心摊开,催动了火球术,他要烧了这份自白书。
这么做,当然是有着泄愤的目的在。
但是,更重要的目的,却是王行想把这自白书给毁了。
因为不如此做,只要这自白书还存在,说不定哪天它就泄露出去了。
只要这自白书泄露,王行就会为自己招来大祸!
与其如此,还倒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,将其给焚毁,一了百了。
“孙山,你可别怪我言而无信,是你诓骗我在先,要怪你就怪自己……”
说话间,王行蹲下身子,捡起自白书来,就要放在掌心火焰上引燃,将之焚烧个干净。
然而,也就在自白书即将接触到火焰时,无意间的一瞥,王行却是吃了一惊,失声道:“这里怎么也会有……有字迹?”
所谓的“这里”,其实就是纸张的背面。
这纸张背面居然有字?
还是每一张纸的背面都有字!
“这怎么可能?”
王行在回来之后,暗地里也是看过这自白书多次的,从没有发现纸张背面有字啊!
“先看看写着什么?”
既然是有字迹出现,王行哪里还管得着这字迹是怎么出现的?
他收敛了火球术,开始看这字迹是什么意思?
“五万枚金币,分文不少——它就在我卧床之下埋藏。”
看到这里,王行的一颗心激动得怦怦直跳。
果然是有五万枚金币!
每一张纸的背面,都是写着这样一句话。
看来不像是假的。
“必须再去一趟青云坊市。”
王行还记得那条胡同,孙山的住宅就在那条胡同最后边的位置,位于左边。
去那里要是能够得到五万枚金币,哪怕就是玩命去一趟都值得。
“更何况,我还需要去购买排毒丹、凝神丹、聚气丹那些修炼资源。”
王行决定了要再去青云坊市,可是,他却也有疑虑:“五万枚金币埋在地下,难道那冯奇探查不到?”
修炼者确实是能够探查到金币这东西的,金币越多,堆放在一起,越是会有着一种金气波动,越能被修炼者察觉到。
修为越高的修炼者,觉察到金气越是容易。
只不过,修为高到一定程度,不在需要金币这种东西了,便是对这东西失去了吸引力,觉察到金气波动也是只当作没发现。
据说,筑就道基的修炼者,对于金币这种凡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就已经是毫无兴趣了。
“事不宜迟。我这就去找范强请假。”
王行收起了孙山的自白书,看在孙山说有五万枚金币的份上,这自白书不能焚毁了。
他把自白书又收纳进了掌心叶片空间。
“王师弟,你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
范强没在石屋,他在凉亭内,身边跟着朱琴、姜天还有方仁,在打趣闲聊。
“范师兄,我想请一天假。”
王行没想到这帮子人聚集在一处,这不是他请假的最佳环境,可是,他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“哦,王师弟会请假?这可是稀罕事了。”
范强感叹道:“你来这里十来个月了,这还是头一次请假吧?”
“是的。”
王行拱手答道。
“你请假有何事?”
请假是准许的,只不过每月最多不得超过一次,而且,还得不能耽误灵田耕种,还必须有正当的理由。
“回范师兄,我请假去青云坊市,是想去看看能否找到一个人,是一个亲戚。”
王行找的正当理由就是这个,这所谓的亲戚当然是无中生有的,可是,只要王行不说出这事的真相,除了他之外,又有谁知道这事是假的呢?
“哦,你还有亲戚?”
范强好奇问道。
“是的。我这亲戚是我的一个表兄,他是我父亲姐姐的儿子,我在留仙村生活时,见他来过我家看望我爷爷。”
这话一出,不用说王行自然是认得这位表兄的,他接着道:“后来,我这位表兄就没来过我家了,听我那位姑姑说,我这位表兄是有志修仙,跟人离开了家乡,三年多不见回来……”
王行娓娓道来,如数家珍,煞有其事,听得范强、朱琴、姜天等一众在场之人皆是不自觉地点头,表示认为这话似乎没毛病。
“你是怎么见到你这位表兄的?”
范强沉吟了片刻,问道。
“这事还要从二十天前我去逛青云坊市说起,我在那家饭店看到一个跑堂的,很像他,我再三辨认,认为不会有错,他就是我那位表兄。”
王行心想,只要你们愿意听,我还能长篇大段编下去,就当说书给一帮傻子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