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灵米?谁敢呢?”
王行不会听不出方仁话里的意味,但他不怕,他冷哼道:“别说偷别人灵米是大错,范师兄是会主持公道的,就是覆碗山那边那位长老在那里,谁又敢乱来?”
覆碗山那里确实来了一位掌管内门的长老,在那里研究那座被朱琴破坏的阵法。
别看那位长老是研究阵法的,对此间灵田处的压力可不小。
要是王行的灵米真的被偷了,告到范强那里去,范强但凡不肯用心查办,只要王行去把这事上告那位长老,范强便是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嗯,王师弟所言倒是有理。怪我乱说话了。”
方仁受到了触动,他就算还想打王行灵米的主意,也是不敢了,冷笑了一下,他转身就走,边走边道:“王师弟既然有这么大干劲,那就只管一个人干吧。”
就这样,一场交锋下来,王行总算借助覆碗山那边那位长老的威势,吓退了方仁。
可是,王行的心还是不踏实了。
万一有人来偷灵米怎么办?
白天大庭广众的,众目睽睽之下,没人敢放肆,还倒不怕,夜晚呢?
夜深人静,夜幕遮盖之下,谁又能保证方仁之流不会趁机来偷灵米?
“我夜里睡在这里。”
王行也是有一股子狠劲的,他是当真睡在灵田里,白天干活,不离开,夜里睡在这里,除了睡觉,就是巡查这片灵田。
方仁会不会暗地里下手伤害自己?
王行想过这个问题,结论是不怕,好歹王行有炼气期二阶修为,比方仁还高呢。
他也修炼了火球术,还有那蛟魔珠能够调动,用以自卫。
方仁最好不要来偷灵米,否则,就是他自寻倒霉。
暴露修为不是王行愿意的,可是,若事情紧急,出于自保,他也是不能不动用修为。
至于暴露修为的事,那也只能事后看情况再说。
“说不定我就能打死方仁,并且将他丢到一边去,来个死不认账呢。”
他没暴露修为,别人不知道他有修为,方仁知道了他有修为,可是被他打死了,还能怎么样?
不还是不耽误他继续隐藏修为?
“方仁,你最好不要来。”
王行发狠道:“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欺负。”
方仁就像收到了他的警告一般,果然没有再来。
但王行不敢掉以轻心,今晚没来,不代表以后不来。
反正在灵米完成收割之前,王行的神经都必须紧绷着。
白天,王行卖力收割灵米,为了保住灵米,换来金币,然后用金币去购买凝神丹,为探索蛟魔珠做准备,王行全力以赴。
他拼了。
“王师弟,我来帮你收割灵米。”
又有一个人来主动帮忙收割灵米了,这人不是方仁,是杨和。
“还是不了。”
王行这次来得更直接,当即便是摇头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不?你不觉得你需要一个帮手吗?”
杨和笑道:“你别忘了,多一个帮手,你的收获进度能加快一倍。”
“杨师兄说的是实话,可是,你看到了,我并没有工钱给你。”
王行摊了摊手。
“我不要工钱。”
杨和道。
“那你要什么?”
王行问道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杨和答道。
王行看着杨和,这眼神完全就是在说,你看我信你的这话不?
“等我田里灵米熟了,你再去我那里帮我收割,我们俩不就扯平了?”
杨和这话出口,倒是让王行眼前一亮。
这个条件倒是并非不能答应了。
多一个人帮忙,进度就能加快一倍,这对王行很有吸引力。
代价仅只是投桃报李,等杨和收割灵米时,王行也去帮忙。
杨和的灵田却是只有十亩,比王行这里的灵田少了一半。
怎么看这都对王行更友好。
“杨师兄,你真的只有这一个条件?”
王行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是的。我只有对等的这样一个条件。”
杨和正色道。
“好,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王行笑了,冲过来跟杨和击掌道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杨和也是很高兴。
有了杨和的帮助,进度确实加快了太多。
一天下来,二人差不多收割了三亩灵田。
照这个速度,再有个五天左右,就能完成灵米的收割了。
只要把灵米收割了,运到场子里去,交给专门的人去脱粒,王行便是再也不怕有人偷灵米了。
“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王行加班加点收割,修炼都是暂停了,累了就吃提升了品质的灵米恢复体力,补充灵气。
他可是没忘记方仁的威胁,不光是方仁,还有可能是别人,只要王行防范出现疏漏,一定是会有人偷灵米的。
王行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为此,他完全豁的出去。
在王行这样的投入之下,方仁之流找不到可乘之机下手,也是只有忍着了。
又过了四天,只剩下两亩多些的灵米没有收割了。
再接再厉,只要再苦干一天,就能完成二十亩灵米的收割。
王行也是继续给自己鼓劲。
然而,朱琴却来了。
“王师弟,你先别干活,跟我走。”
朱琴跑来灵田边,冲王行喊道:“龙飞师兄让我叫你去,他有事要问你。”
“龙飞找我……”
王行心头一跳,暗道:“这怕不是好事。”
龙飞那个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,就是范强也不放在眼里的,又哪里会把自己看在眼里?
这次却叫自己去,不用问,肯定是要询问关于覆碗山那座阵法的事情。
“朱师姐,你看,我今天就能完成灵米的收割了,你就代我去龙飞师兄那里求个情,宽限一日,让我收割了剩余的这些灵米……”
王行很不愿意去见龙飞,他想以拖待变,拖黄了这事更好,拖黄了等于逃过一劫。
“王师弟,你可太厉害了。龙飞师兄要见你,你都敢不去。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?别说是你了,就是范强师兄,龙飞师兄要见他,那不也得是随叫随到?”
朱琴冷哼道:“你要是敢不去,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敢打残你?”
没办法了,王行只有跟着朱琴来见龙飞。
龙飞就住在朱琴的石屋里,二人的关系已经不避人了。
朱琴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说说点点,果然是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“见过龙师兄。”
随朱琴走进石屋,见龙飞大剌剌躺在朱琴睡觉的石床上,王行拱手施礼道。
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杂役弟子,无论如何是不能跟一个内门弟子比的。
就是外门弟子的范强、姜天、朱琴,王行都比不上的。
所以,面对龙飞,王行能做的,只有恭恭敬敬施礼。
“你就是王行?”
龙飞懒洋洋坐起身,瞅了一眼王行,鼻孔朝天道:“说说吧,你在覆碗山看到的那座阵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