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猴子事件给王行心理带来了一个阴影,久久挥之不散。
“有朱琴那女人在这里,此间灵田处就没好。”
王行看得很清楚,朱琴这女人心狠手辣,跟范强、姜天、方仁又是狼狈为奸。
在这里,已经是一手遮天。
到了明年晋升大比,他们又会推出谁来赢得大比?
今年推出来的人是朱琴,明年又会推出谁来?
不管推出谁来,肯定不会推王行的。
道理很简单,王行并没有向范强示好,而是跟范强保持了距离。
王行也没向朱琴示弱,反而是一再拒绝朱琴的投怀送抱。
王行跟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这样子的,不受打击报复,阴谋暗害,都是谢天谢地了,居然还敢想着让他们公平公正对待自己明年参加晋升大比?
这怕是只能说想多了。
“怎么办?我这一辈子,难道只能憋屈在这里?”
王行很不甘心,而在同时,他也是敏感地意识到,即便自己愿意憋屈在这里,怕是朱琴她们也不会让自己如愿的。
“以朱琴的性格,对我没得手之前,怎么会善罢甘休?怎么会放过我?”
王行眉头皱得更紧了,沉默良久之后,他的眸光忽然变得犀利而凶狠,决然道:“不行!我不能坐以待毙,毫无准备,我必须要有自保之力。”
要有自保之力,眼下能做的,无非也就是两点,一是修炼火球术;二是探查研究那颗珠子。
火球术修炼好了,能够防身保命,那颗珠子真要有什么隐秘,探查到了之后,说不定就能让自己逆天改命。
修炼!
夜深人静之后,王行终于重新收拾心情,安定下来,开始了修炼。
将灵米利用掌心叶片提升了,吞下去,增加灵气。
此间执事从孙山换成范强,不得不承认,这对王行是有好处的。
这好处就是灵米之中,终于不再掺杂青色的三等灵米了,全都是白色的二等灵米。
这白色灵米提升了品质之后,由白变黄,成了金黄色,灵气蕴含得也更多了一些。
催动青云练气诀,吸纳天地灵气,不但灵米提供的灵气更多了一些,自身随着修炼的深入,吸纳的天地灵气也是增多了一些的。
所以,王行的丹田内,汇聚起来的灵气便是更多了一些,这灵气也更纯粹了一些。
此时,他任督二脉通畅,全身皮肤像活了起来,只要运转青云练气诀,便是能够吸取天地灵气,丹田内五行灵根下端五分之一处,皆是明晃晃的,熠熠生辉。
“火球术!催动!”
王行修炼火球术,随着他驱动火灵根,将灵气变为火属性灵气,通过经脉,火属性灵气凝聚在右手掌心,源源不断。
一颗火球便是出现,起初如火苗,接着如拳头,再接着便是如碗口,淡红色,散发灼热气息。
整个茅草屋的温度都是为之升高,仿佛这里是变成了厨房,正在蒸煮灵米,锅灶内柴火熊熊燃烧的厨房。
意念一动,王行将那颗珠子调出了掌心叶片所在的空间,让它处在掌心,处在火焰之中。
珠子散发的寒气得到了中和,随之,屋子里的温度,也是明显下降了不少。
王行的神识在这些日子里,也是得到了增强的,这让他的神识,即便不吞服凝神丹,也是能够投进珠子之内了。
只不过显得有些吃力罢了。
幽黑冰冷,四周围仿佛是混沌世界一般,什么也看不到,感觉不到,只有无边无际的幽暗与冰冷。
然而在极度的幽暗之中,跟上次一样,那里却是又出现一道细微的光亮,仿佛是一条小蛇在游走。
“这莫非就是一条……小蛇?”
王行发出疑问,他便盯住了这光亮凝视,渐渐的,在这光亮的头部,似乎是缓缓出现了一个字的形状。
这是一个字?
嗡!
不等王行看清楚这个字,确切说是不等这个字完整出现,随着一声嗡鸣发出,王行的神识便是丧失了。
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。
等他恢复过来,看到的是天色微明。
“那就是一个字!只不过没有看出来是一个什么字!”
回想昨晚珠子里见到的那一幕,王行做出了判断。
要想看出来那个字是什么,需要的是更强的神识。
如何增强神识?
王行想到了凝神丹。
利用凝神丹来增强神识,确乎是不错的办法,可是,凝神丹只剩下一颗了。
即便吞下这颗凝神丹,王行的神识也增强不了多少,增强的神识,也持续不了多久。
大概也不足以让他看清楚那是一个什么字。
“我将这最后一颗凝神丹放进叶片空间,提升一下品质,应该值得一试。”
王行并非想不到利用掌心叶片提升凝神丹品级,增强其效力,然后再服用,以取得更好效果。
只是,王行一直不敢这么做。
提升了品质的凝神丹,万一不受控制,其效力也不是王行能够承受,那岂不是要露出马脚?
一旦如此,岂不是要坏事?
要知道,以他现在的处境和景况,那是没办法获得凝神丹的。
买不起凝神丹,也用不起凝神丹,而以他显露出来的修炼进展,才只是拥有一丝气感的修为,更是无法使用凝神丹。
如果被人发现他不但拥有凝神丹,还服用了凝神丹,这无疑是要大祸临头了。
也是因此,王行并不敢冒险提升凝神丹的品级,他不敢将凝神丹放进叶片空间提升,只是将这丹药放在瓷瓶里,然后将瓷瓶随身携带。
不过现在王行的想法不一样了,他决定冒险一试。
他就利用掌心叶片空间,提升一下凝神丹的品级,然后吞服,看看效力如何。
“王师弟,怎么,还不出来迎接师姐吗?”
朱琴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王行眉头皱起,心里骂道:“娘的,这臭女人阴魂不散。”
但也没奈何,王行只得是走出来,笑道:“哦,是朱师姐。”
朱琴自己开了栅栏门,款步走来,眯眼笑道:“此前你我同为杂役弟子,你喊我一声师姐,无非是因为我进入宗门比你早几年。你我之间的身份差距还并不大,不过现在嘛……”
话到此间,朱琴不说下去了,不过这意思却是显而易见的。
现在的她,已经是外门弟子了,跟王行比,身份实打实拉开了。
“王师弟,我觉得我现在承受你喊一声师姐,我是受之无愧了。你觉得呢?”
朱琴倒背双手,走近前来,嘻嘻笑问道。